第五百四十八章 再次住院
白晝聽了顔煙雨的話,仔細的在心裡想了一下,他應該沒有把柄在才林蔚藍的手裡,白氏的他就拿不準了。
畢竟林蔚藍在白氏工作這麼多年,而且又是經理,接觸一些公司的秘密是肯定的。
“怎麼好端端的問這個了?林蔚藍又作妖了,你别害怕。她,我自有辦法收拾。”
“不是的,蔣仲東聽盛氏的人說,盛謙明和林蔚藍在密謀什麼,好像是針對白氏的。”
顔煙雨是真的有些着急了,她沒想到白晝不着急。如果真的被林蔚藍拿住了把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自己現在都後悔當初把林蔚藍給放出來了,沒想到經曆了一次折磨,還是死性不改。
她受傷的那一次,就應該把林蔚藍給送進監獄,這樣一來也省事不少,林蔚藍也就沒得折騰了。
如今林蔚藍再度和盛謙明聯手,着實有些擔心。最近顔欣和林蔚藍走的又近,她多少還是擔心的。
白晝把茶杯的水,一飲而盡。煙雨如今有些太多慮了,林蔚藍折騰不出什麼風浪。
有些事情不想告訴顔煙雨,是不想讓她擔心,現在反而适得其反,反而讓顔煙雨更加擔心了。
“我告訴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顔煙雨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顔煙雨發現是自己的手機響了,俏皮的沖着白晝吐了吐舌頭。
她看着是家裡的電話,想都沒想,就接通了,聽着電話那頭亂糟糟的,根本就聽不到說話的聲音。
“喂,媽,怎麼了?你慢慢說,别着急。”
顔母心急如焚,越是想要說清楚就越慌張,看着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顔父被顔欣的話,給氣到暈倒。
她打了120,可是救護車還沒有來,剛才自己試探了顔父的呼吸,發現他呼吸都困難。
如今也隻能讓顔煙雨回來,趕緊把顔父給送到醫院裡去,她是真的怕這樣耽擱下去,顔父會沒命的。
“煙雨,你快回來。你爸暈倒了,呼吸也越來越弱。”
顔煙雨挂斷電話,都沒來得及和白晝說一聲,就往門口走。
她不能夠讓父親有事,想到之前父親住院的場景,如今爸爸怎麼會這樣?平日裡大家都很注意的,一般的事情都不讓爸爸知道。
她來不及想太多,直接開着車,來到了顔家,發現家裡已經亂成一鍋粥,救護車還沒有來。
她跑進屋裡,看到父親在客廳躺着,大家都不敢輕易的移動顔父,生怕出現什麼差池,隻是簡單做了急救。
她讓周叔幫忙趕緊把父親給擡到車上,她開着車直接來到醫院,一路把父親送到手術室。
看着父親進入手術室,她直接癱坐在地上,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她就親眼目送兩個最親的人進入手術室。
顔母不忍心看着女兒這樣,她走到女兒的面前,把女兒緊緊的摟在懷裡,希望女兒不要這麼傷心。
她擦掉自己的眼淚,又把顔煙雨的眼淚給擦掉,“孩子,别難過,你父親一輩子都很堅強,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顔煙雨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父親知道自己的病,所以也會格外注意。熱點書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生氣激動的。這次到底是為何,情緒波動如此之大。
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反應過來,緊緊的抓住母親的胳膊。
“媽,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不要想着隐瞞我,你不說我也會問出來的。”
“顔欣今天回家吃飯,告訴你爸說白晝被綁架,還被炸飛了。你爸哪裡能受得了這個,直接氣暈了。”
聽到顔煙雨的問話,顔母的情緒繃不住了。她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讓顔欣留下吃飯。
如果顔欣離開了,也就見不到顔父了,沒想到她的好心,反而害了顔父,她後悔的要死,要不是看在顔煙雨的面,她真想去死。
他們一家人對顔欣這麼好,顔欣怎麼能這麼恩将仇報。
顔煙雨聽了母親的話,雖然意外,可也覺得在情理之中,從來不知道顔欣的心,竟然這麼狠毒,一次次的傷害她,她可以置之不理。
如今正大光明的去家裡傷害父親,真是太過分了,她要是能忍下這口氣,她就是不是正常人。
如今不是找顔欣的時候,她要把母親安頓好,也要等到父親平安無事。
她不會再對顔欣心慈手軟,必定要讓顔欣知道後悔。
“媽,你放心。爸爸肯定沒事了,這件事你也别自責。顔欣有備而來,躲不掉的。”
“爸的情況怎麼樣?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白晝姗姗來遲,看着顔煙雨和顔母哭成一片,剛才顔煙雨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來得及說。
他知道顔煙雨接到家裡的電話,才如此慌張的。
他往家裡打電話,才知道顔父暈倒了。剛才打聽了半天,才知道在手術室,他就一瘸一拐的來到手術室,看着眼睛都哭紅的顔煙雨,一陣心疼。
顔煙雨沒想到白晝會來,她急忙站起來,把白晝扶着坐到椅子上,想必白晝是擔心她,才跟了過來。白晝這麼一問,她心裡更加的難過。
如果她一開始把白晝的事情,全部告知父親,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都是她不好,不應該自以為是的認為對父母好,就進行隐瞞,“顔欣去家裡,把你的事情告訴了父親。父親急火攻心,暈倒在客廳。”
白晝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一向都知道顔父對他,猶如親生兒子,如今又是因為他,才暈倒的。
這讓他得心裡,非常過意不去。
他沒有忘記顔煙雨話裡的意思,顔欣怎麼會這麼愚蠢和狠毒,去顔家刺激顔父。
看來他們這一夥人是坐不住了,忍不住想要行動了嗎?
“你别難過,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會讓顔欣來給你父親磕頭賠罪。”
“我隻要父親平安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顔煙雨實在是不想接受壞消息,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她們的家事,必須她來處理。
她倒是想看看,顔欣到底打什麼如意算盤,以後她再也沒有姐妹了,心裡多少有些心寒。
她握着母親的手,看着手術室依然亮着燈,現在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父親平安無事,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可是她的心裡總覺得不踏實,七上八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