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婚寵,白夫人開挂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疑惑

  顔煙雨始終覺得,林蔚藍絕對是兩個人之間的一大隐患,林蔚藍的手段也是讓人不寒而栗。

  她坐在電腦旁,前世的種種不堪湧上心頭,關于後來林蔚藍和白晝的婚姻,始終讓顔煙雨心裡存了疑惑,白晝到底愛不愛她的呢?為何自己被顔欣和林蔚藍聯手謀害也沒見他救自己。

  或許從一開始不該遇到白晝,不對,是不該成為顔家人,顔煙雨她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嫁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

  明明跟白晝說過不希望他和林蔚藍走的太近,為何出國要帶上林蔚藍呢?公司那麼多女性同事偏偏就是姓林的。

  顔煙雨擡眼望着辦公桌上的相框,那是他們結婚前的合影,越看越氣,随手将它摔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可能是因為情緒的激動,臉頰微微變紅,滿腦子全是林蔚藍,那個像狐狸精一樣纏着自己老公的女人,跟顔欣一樣蛇蠍心腸的女人。

  “林蔚藍,你以為毀了我這張臉,就能得到白晝的心嗎?你隻會讓他更厭棄你!”

  顔煙雨擡起滿是傷痕的臉,曾經俏麗動人的臉龐,此時被鋒利的刀子劃得千瘡百孔,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起來很瘆人。

  林蔚藍被她的話給徹底激怒了,擡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你住嘴!白哥哥他是愛我的,要不是你出現,他怎麼可能變心?!”

  “我出現?林蔚藍,你可别弄錯了,我們顔家跟白家本來就是鄰居,你是後來搬過來的,到底誰是第三者你心裡清楚!”

  顔煙雨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凄楚,她知道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就是死也要不吐不快。

  “蔚藍姐,你跟賤人廢話什麼,還不趕緊行動。”一旁的顔欣催促道。

  林蔚藍從顔欣的手上接過準備好的白蠟燭,然後“啪”的一聲用打火機點燃,一束橘黃色的火苗不停的跳躍着。

  火光照亮了她那張猙獰的笑臉,“顔煙雨,你别怪我心狠,誰讓我們兩個愛上同一個男人,這就是你的命。”

  随後,林蔚藍将蠟燭微微傾斜,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顔煙雨滿是傷痕的臉上。

  顔煙雨一邊掙紮一邊慘叫道:“你們不得好死,要下地獄的!白晝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救你?哈哈,你别做夢了,我給你看樣東西。”

  随後,顔欣手上拿着林蔚藍的手機,在顔煙雨眼前晃了晃。

  隻見屏幕上出現了一幕不堪入目的畫面,白晝躺在床上,身上沒穿衣服,他懷抱的女人竟然是林蔚藍,可能剛剛發生過關系,林蔚藍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看到了嗎?白哥哥他要是不愛我的話,怎麼可能會跟我在一起。”林蔚藍無不得意的笑道。

  顔煙雨又從那段痛苦的回憶中緩過來,一想到此時此刻白晝和林蔚藍在一起,心仿佛在滴着血。

  “顔總,你沒事吧?要不你回去休息好了。”葉岚見她精神狀态不是很好,感到有些擔心,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幫她。

  顔煙雨心裡在想,葉岚說的也是,現在整個人精神恍惚的,要是繼續工作恐怕會出現差錯,好在目前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137

  到了停車場,顔煙雨上了她的車,準備發動引擎時,感覺有些不對勁,遂檢查了一遍,終于發現有人弄壞了刹車裝置。

  這一發現,讓顔煙雨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後背頓時冒出冷汗,很明顯有人想制造意外車禍置自己于死地。

  這一招真的狠毒,要是在半路上刹車突然失靈,準會落下車毀人亡的結局,就連警察也會認為這隻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而并非人為。

  顔煙雨坐在車上一動不動,她沒有察覺到,在進入停車場之時,有個戴着棒球帽和黑色口罩的年輕男人低着頭跟自己擦肩而過。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沐煊楊,他早就想要對顔煙雨下手,隻是沒有合适的機會。

  上次顔煙雨在郊區遇襲一事,他以為她會重傷不治,誰知隻是受了些皮外傷,加上輕微的腦震蕩,白歡喜了一場。

  在顔煙雨的車上做完手腳後,沐煊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看來這一次必須成功,将這個女人送上黃泉路。

  “葉岚,你快來停車場,我有些害怕。”顔煙雨握着手機的手微微發抖,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不一會兒,葉岚趕到了停車場,并找到了她,見對方面露恐懼,連忙上前擁抱,“顔總,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要害我,在我車上把刹車裝置給卸下來了。”

  葉岚心裡一驚,“什麼?真是豈有此理,顔總,我們不如去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事。

  顔煙雨很快平靜下來,“不能報警,這麼做會容易打草驚蛇,我猜這個人這次要是沒有得逞,下次還會有行動。”

  之後,顔煙雨不敢一個人開車回家裡,而是選擇了坐葉岚的車回自己娘家。

  顔母見女兒回來,自然是格外的開心,巴不得她每天都回來。

  “煙雨,我讓劉姨給你做碗蓮子銀耳羹。”

  顔煙雨一聽,正好可以去去火,最近因為林蔚藍的事情憋了一肚子氣,因為白晝帶林蔚藍出國沒有告訴自己,自己已經糾結好久了。

  飯桌上,顔煙雨跟父母相聊甚歡,沒有提起有人在車上動腳的事,以免他們聽了會擔心自己。

  “煙雨,你都是出嫁的人了,别老往娘家跑,你讓白晝他心裡怎麼想?”顔父嘴上說着,心裡卻希望經常見到女兒。

  顔母聽了老伴的話,頓時闆起臉生氣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老頭子,你在說什麼呢,有誰規定結婚了就不能回娘家,女兒是咱們的心頭肉,你忍心看到她在外面受委屈嗎?”

  這個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顔煙雨拿起一看是白晝打過來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不是很想接他的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兒就停了,緊接着又響了起來,顔母望了望坐在對面的女兒,“煙雨,是不是女婿打過來的?”

  顔煙雨沒有說話,等于是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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