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前夕,偏執前夫他失憶了

正文 034、陸大佬,他竟然還委屈了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冷峻的面容修羅一般冷酷,他緊緊抓着她的手,安小暖覺得,再多用一分力,她的手可能都會斷掉。

  “疼。”安小暖疼的蹙眉。

  “活該。”

  說完,陸北城拉着她往台下走,丢下一大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路過崔琳身邊的時候,安小暖想說幾句的,可陸北城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拉着她走得飛快。

  到了音樂餐吧外,耳邊才算安靜。

  寂靜的夜,有風吹過耳邊的聲音,有玄月照亮了前路的光影。

  陸北城粗暴的将她扔到車裡,安小暖喝多了腳底發飄,沒刹住車,一頭撞在了車窗上。

  沒等坐直,陸北城就跟上來,他對青岩說,“回攬月庭。”

  安小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伸着脖子爬過去,“青岩,去醫院。”

  青岩懵逼了。

  二位可否統一答案?

  “回攬月庭。”陸北城堅持。

  同樣,安小暖也不松口,“去醫院,你的手不要了是不是?”

  陸北城擰緊眉頭,安小暖強硬的再次說道,“你要是不去醫院,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然後,陸北城老實了。

  心裡有再多不滿,也不和她對着幹了。

  他冷哼一聲,看向窗外。

  到了醫院,青岩挂了急診,醫生先給傷口進行消毒處理,确定沒有傷到筋骨才進行縫合。

  整個手掌的皮肉都是外翻的,血淋淋一片,看着都駭人。

  縫合的時候,安小暖一直站在旁邊,每縫合一下,她的心都被牽動一下,全程緊張,一頭汗珠。

  而陸北城像是沒反應似的,就全程死死的盯着安小暖。

  “好了,最近這隻手不要用力,也不要沾水,保持清潔幹淨。”醫生一旁說着,又特意點名,“你是他老婆吧,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啊,聽見了。”

  “聽見了就好,你們年輕人啊,做什麼事情都這麼沖動,動不動就動刀子,這差一點就傷到了筋骨,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後悔都來不及,以後吵架可要注意分寸。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兩口子吵架床頭吵床尾和的。”

  安小暖尴尬極了,隻能配合的笑了笑。

  傷口縫合完,陸北城還要繼續打吊瓶。由于傷口太深,怕會有感染,需要消炎處理。

  安靜的病房裡,陸北城和安小暖大眼瞪眼小的坐着,某人犀利的目光始終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現在沒有外人在,安小暖忍不下去了。

  “陸北城,你能不能别這麼看我?我知道自己長得貌美如花,人見人愛,但也不至于迷戀我成這個樣子吧。”

  她被盯的毛骨悚然,脊背發涼。

  陸北城靠在雪白的枕頭上,鷹隼般犀利的眸子盯着她,他突然開口,“坐過來。”

  不要,他就像是個變态一樣,萬一餓哪根筋不對,把她掐死洩憤都是能幹的出來的。

  她不但沒過去,反而本能的站了起來。

  “有什麼話你就說,我又不是聽不見。再說,距離産生美,咱倆之間就缺少這種美。”

  胡謅,她是真厲害。

  陸北城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郁,“安小暖,我隻數到三,後果自負。”

  威脅啊?

  她最不怕威脅了。

  陸北城沒等倒數,安小暖叽裡咕噜的說了一串數字,“三二一,一二三。陸北城,你真的太幼稚了,你雖然是霸總,可我不是腦殘受虐狂啊……”

  她驚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身子差點沒跟上腰部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曲線。

  再然後,她就落入了陸北城的懷抱。

  犯規的俊臉近在遲尺,安小暖緊張的腳指頭都繃直了,“你有病呀,手上有針頭,會回血的。”

  眼睛看了一眼,果然,輸液管裡有一段鮮紅的血漬。手背上針頭的地方鼓起一個大包,泛着青。

  “陸北城,你真是病得不輕,你等着我去叫護士過來幫你重新弄一下。”

  她要起身,顯然陸北城也不同意,“你要是不想讓我變得更嚴重,就安靜一會兒。”

  手臂環着她的細腰,銅牆鐵壁似的,插翅難飛。

  安小暖還是心軟了,“你到底要幹嘛?”

  “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

  她也是剛知道不久,看了眼手機上的未接來電,一百零一個,這家夥的耐力驚人呀,換作一般人早就放棄了吧。

  這樣一想,其實陸北城也挺可憐的,“我給手機靜音了,你是不知道,白天的時候我手機中了木馬病毒,一直有電話瘋狂的打進來,任何按鍵都不好使。因此我還丢了一筆業績,所以就一氣之下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你打電話我也沒聽見。”

  陸北城眸色微變,頓了一秒才又說,“即便如此,也不是你不接我電話的理由。”

  “好了,我錯了,我不該靜音,不該不接陸總您的電話,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拜托了。”

  “你以為我隻是因為這件事生氣?”

  “不然呢?”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兩人對峙,陸北城顯然怒氣指數再飙升,“一個有夫之婦喝的伶仃大醉去問一個小白臉要手機号,你覺得對嗎?”

  貌似這個問題,她好像解釋過了,“是幫崔琳要的,不關我的事。”

  “她自己怎麼不去?”這歪理,陸北城是不信,她就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因為她喝多了啊,路都不會走了。”

  眼神越發犀利,“你喝的少?你走的好?”

  得,話不投機半句多,安小暖還懶得解釋了,“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沒騙你。”

  又被冷處理了,陸北城除了生氣,他竟然還有一點委屈。

  沒錯,就是委屈。

  可他委屈,就得拉着她一起委屈才行。

  打針的那隻手在她裙擺徘徊,忽然就延伸到了裡面,“那小白臉有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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