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7、以前沒少和别的女人練習吧
白七七耀武揚威,同樣,别墅裡的傭人都兇神惡煞的,對白七七也是言聽計從。
崔麗是被趕出來的,回去她就和魏世凱讨論這件事,魏世凱也不覺得安小暖是會逃跑的人。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隐情。
突然,有人找上門來,傭人叫崔琳下樓。
她一見,完全陌生?
這是她某任前男友?不太像啊,長得太一般了,她應該看不上才對。
“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魏太太,但是我認識魏太太的閨蜜,叫小暖的。”
崔琳眼珠一轉,“小暖,你認識小暖?她現在人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男人一看,果然沒有騙他,他又繼續說,“她現在有點麻煩,躲到海外去了。我是她國内的朋友,她拜托我把她放在你這裡放出去的錢帶走,她現在急需用錢。”
放出去的錢?她怎麼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業務?
不過轉念一想,八成安小暖是要向她傳遞什麼信息。
崔琳應聲答應,“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話呢?現在騙子這麼多,萬一她回來以後不認賬,又問我要錢,我豈不是虧大了。”
男人一聽,什麼閨蜜啊,說白了就是相互利用對方而已。一個有錢,一個有關系,兩者互利。
這樣更好,免得麻煩了。
他從身上拿出一隻表,“小暖說了,這是你送給她的手表,你一看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崔琳拿起來仔細打量,沒錯,的确是安小暖的手表,隻不過不是她送的,而是陸北城給她買的情侶對表,全球限量版,僅有這兩塊。
因為太高檔,這貨壓根就不認識,誤當成普通的名牌手表拿來當信物,不然,這塊表拿出去賣掉,幾千萬肯定是有了。
她把手表收下,“哦,的确是她的手表。說吧,她想拿走多少錢?”
男人心裡一怔,完蛋了,忘了問有多少了,看來隻能自己胡說一個數了,“五十萬,五十萬就夠。”
崔琳爽快的答應了,“好,五十萬就五十萬,你也告訴她,以後我也不會和她合作了。沒到期就撤資,這不是把我當猴耍呢嗎?”
這是要談崩的節奏啊,果然,人與人之間永遠隻有利益關系才是最可靠的。
崔琳沒好氣的蹙眉,“把你的銀行卡給我留下,我現在叫人轉給你。”
男人屁颠屁颠的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出來,崔琳在手機上簡單操作,五十萬很快就到賬了。
男人瞧着自己的手機短信提示,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笑着合不攏嘴,“那我先走了,你的話我一定會幫你轉達給她的。”
“嗯,快走吧。”
崔琳十分不耐煩的打發走男人,看着他人走遠後,立刻給自己老公打了個電話過去。
“老公,我給你個銀行卡号,你派人去查一查,暖暖出事了,我懷疑和他脫不了幹系。”
“好。”
魏世凱辦事利落,很快就查到了男人的底細。
然後親自給崔琳打電話,“我查到了,他是鹽城的一個小混混,家裡有個年邁的老媽,住在鄉下。”
“那現在人呢?你能确定他的位置嗎?”
“已經在調查了,他現在就京都機場,準備登機,如果沒猜錯,他的目的地也是鹽城。”
崔琳激動,她說,“派人跟着他一定可找到暖暖,老公,你一定要救她。也不知道她和陸北城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之,先找到人再說。”
“嗯,你先不要聲張,我們見機行事。對了,晚上你爸爸過壽,我準備了一份禮物,晚上下班去接你,我們一起回去。”
崔琳對自己的父親沒什麼太大的感情,如果現在他和魏世凱同時掉到水裡,她一定會不假思索的去救魏世凱。
“你自己定就行,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傻瓜,他是你爸爸。”
“爸爸分很多種,不是所有的爸爸都可以稱之為爸爸的。”
魏世凱沒有過多的說什麼,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所以呢,他也沒有資格去評論這件事。
晚上早早地下班回來,魏世凱接上崔琳一起去了崔家。
崔父的生日,前來的賓客不少,兩人抵達的時候,人滿為患。
崔父一眼就看見魏世凱,簡單和身邊的人說了兩句,就匆匆趕了過去。
他熱情客套的說着,“世凱啊,你也來了,最近工作都挺忙的吧,還能惦記着我實屬不容易呀。”
“再忙,這點時間還是能抽出手來。”
魏世凱給人的感覺就是疏遠冷漠,他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套近乎,本能的保持距離感。
相反,他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又特别的能說,又時候崔琳都覺得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不過,她是喜歡這種感覺得。
被人關心,被人呵護,被人憐惜,被人照顧的感覺。
崔父賠笑,又看了看崔琳,“琳琳,你現在已經是世凱的妻子了,就要做到一個妻子的本分,好好照顧世凱,可不能像以前似的在耍小脾氣了,知道嗎?”
魏世凱不予苟同,“琳琳天性率真可愛,她就是這樣的脾氣秉性,我倒是很喜歡。況且,做我的妻子就要變得乖巧懂事,失去本性,反倒是我的錯了。”
魏世凱對她的寵溺是打心眼裡的,眼角的一個眼神都能看的出來。
這番話倒是無形中怼了崔父,他幹笑兩聲,崔琳笑的明媚起來,“老公,我的心情瞬間美妙了。我們去跳舞吧,我跳舞特别的好看哦。”
“嗯,我知道了,走啊,我們去跳舞。”
魏世凱牽着她的手漫步到舞池,優美的華爾茲,他即便是腿腳不便也能看得出得心應手,跳的非常的專業。
周圍的人都被比了下去,索性不跳了,停下步子去欣賞他們的舞姿。
“跳的這麼好?以前沒少和别的女人練習吧。”崔琳打趣的說。
魏世凱随口道,“我很少跳舞,不過我媽媽以前是舞蹈家,所以我從小耳讀目染,就懂得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