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5、我怎麼敢亵渎您呢?
崔琳咯咯地笑,帶着一絲調皮的意味,“魏先生,不要這麼小氣嗎?說不定未來的日子裡,我會愛你愛到無法自拔呢。”
因為沒有投入感情,所以不需要在乎對方的感受,她現在可以大言不慚的這樣說,但今後的漫長歲月裡,她會重新認識這段婚姻。
“但願吧。”
慈善晚宴的重要環節就是慈善拍賣,據說,今日所有的拍賣款全部用于山村的希望小學建設。
她原本對拍賣沒什麼興趣,直到一個拍賣品出現,崔琳一眼就看中了那隻胸針。
随手拿起魏世凱的号牌舉起,“三十五萬。”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肖曉瑜加價,“四十萬。”
崔琳繼續,“四十五。”
肖曉瑜不肯讓步,“五十萬。”
魏世凱打量了那枚胸針,算不上多稀有的餓款式,“非要不可嗎?”
“勢在必得。”
她剛要繼續加價,魏世凱直接奪過号牌,“一百萬。”
另一邊的肖曉瑜看向這邊,好勝心讓她不想讓步,“一百五十萬。”
魏世凱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口氣,“五百萬。”
這一次,就連崔琳都呆住了,五百萬,即便她非常想要,可五百萬的價值也遠高于這枚胸針的價值了。
她急着拉起魏世凱的手,“魏先生,你瘋了啊。”
“不喜歡?”
“喜歡啊。”
“既然你喜歡,别說是五百萬,就算是一千萬都值得。千金難買你一笑。”
土豪就是土豪,崔琳都被他的豪橫言論弄不會了。
拍賣員開始喊數,“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成交。”
拍賣槌落下,崔琳以五百萬的價格拍得這枚胸針。
另一側的崔志在看她,肖曉瑜也在看她,“看來魏先生對崔小姐很好。”
崔志黑着臉,他并不開心。
倏地,他陰森的看着肖曉瑜,“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可以到此結束了。”
他起身,眼神中帶着一抹決絕。
肖曉瑜慌張的起身,“可是我們的婚事是父母定下的,你不能說結束就結束。”
“你真以為,我有多在乎他們的想法嗎?如果真是這樣,我現在就不是一名醫生了。”
崔志走得迅速,那雙眼睛死死盯着崔琳的方向。
崔琳正被感動的一塌糊塗,這邊崔志已經走了過來,“有空談談嗎?”
猛地回身,看到了崔志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我現在沒空。”
說完,挽着魏世凱的臂彎,兩日就打算揚長而去的。
崔志沒完沒了,再次叫住她,“琳琳,你現在和魏世凱離婚,我立刻娶你進門。”
這誘惑太大了,崔琳的步子忍不住停下。
他要娶她?
從前都不願意碰她,如今卻要娶她。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魏世凱打量着崔琳,手心一緊,“琳琳,你是餓了嗎?”
崔琳的思路被拉回現實,她怔怔的望着崔志,“崔醫生,我現在是魏太太,不可能嫁給你了。”
她淺笑一聲,“不好意思,我要陪我先生去吃飯了。”
丢下崔志,崔琳踩着高跟鞋跟着魏世凱的步伐揚長而去。
崔志的臉陰沉下來,能滴出水來。
崔琳一直保持着高貴的模樣,直到車上,她還感覺方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她拍拍自己的臉,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打傻了。”
她突然看着他,“魏先生,我剛才的樣子酷不酷?”
“挺酷的,怎麼,現在後悔了?”
“我要說有一點,你會不會生氣?”
崔琳孩子氣的詢問,反倒是魏世凱沉着冷靜,不動聲色,“作為你的丈夫會生氣,作為你的朋友,我又會覺得很開心。”
說話是一門學問,很顯然,這個回答讓崔琳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她噘着嘴,很放松,“要不是看在某剛剛給我花了五百萬的份兒上,說不定我真就跟他走了呢。”
“這麼說,是五百萬救了我。”
“你要這麼理解也沒錯,不過魏先生,你通常都是這麼給女人花錢的嗎?”
“你是第一個。”
崔琳是不信的,畢竟他還有個前妻呢,兩人的感情應該很好才對。
不過呢,人家前妻已故,她總揪着不放太不地道了。
“那我真不是一般的幸運啊。”
魏世凱笑了笑,“還想着他嗎?”
“說實話,崔志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現在呢,說是放下那也不可能。但婚姻不是兒戲,别看我不靠譜,其實我骨子裡還是比較傳統的,誰願意沒事就離婚呀。至于崔志,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和他在一起,肯定是我比較吃虧啊。”
“為什麼這樣說?”
“都說一段感情中,誰付出的多,勢必就要辛苦一些,我那麼喜歡他,他肯定會無時無刻的壓榨我啊。”
魏世凱說不出什麼心情,“你倒是豁達。”
“哎,這都是寶貴的人生經驗,魏先生估計都要拜我為師了。”
她說他笑,兩人之前的氛圍還算是和諧。
魏世凱送她回去,崔琳為了感激他,說要請他上樓喝茶。
魏世凱的眼神變了色,“我可以默認為是你對我的另一種邀請嗎?”
“沒沒沒,這個真沒有。我對天發誓,我對您都是滿腔的崇拜,怎麼敢亵渎您呢?”
這倒是真的。
崔琳雖然荒唐,但對魏世凱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不是他沒有魅力,就是太有魅力了,以至于不敢遐想。
“總覺得這不是誇獎。”
“魏先生,你在我心裡那是發光體,金光閃閃的。”
崔琳生動形象,還用手在空中比劃,可愛率真,冒着傻氣。
魏世凱又笑了,這老男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晚安,早點休息。”
“遵命。”
崔琳屁颠屁颠的上樓,門是指紋門,拇指一按門就開了。
她剛進去,緊随其後就有一個男人跟進來,男人随手關上門,單手摟住她的細腰按在了牆上。
崔琳腦子一片空白,“崔志,你幹什麼?”
剛才在慈善晚宴他喝了不少酒,崔琳也沒少喝,兩人身上的酒氣纏繞,像是蔓藤一樣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