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13、這樣的男人你還打算要嗎?
陸媛媛想得多,她有些擔心,“媽,北城不會懷疑,就怕安小暖會咬着不放,一直調查下去,萬一查出點什麼來,那我們誰都跑不掉。”
是呀,以安小暖的這種性格,的确是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還是要想個辦法,把她解決掉,否則後患無窮。”
安小暖梳理了一下思緒,一早起來就聯系了秦靖遠。
秦靖遠接到她的電話很驚訝,“安小姐,你不是畏罪潛逃了嗎?怎麼想起來聯系我了?”
“我現在就在京都,我究竟是不是畏罪潛逃你心裡最清楚。”
秦靖遠在那邊輕笑,“你想說什麼?”
“見一面吧。”
“好。”
約見在一家西餐廳,是秦靖遠選的地方,無論是環境還是菜品都是高檔的。
兩人前後腳抵達餐廳,安小暖剛坐下,秦靖遠的車就到了,他進來後看到了安小暖,唇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
秦靖遠不急着和她談事,先叫來服務員點餐,也不問安小暖的口味,不過點的餐的确是她喜歡吃的。
“先生,有什麼需要可以再叫我。”
他悠哉的一笑,迷倒萬千少女。
安小暖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檸檬水,“秦總,我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你安排的在陸氏的内應了,你知道嗎?”
秦靖遠聳聳肩,“巧了,我也不知道。”
“所以,盜取陸氏核心科技成果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很從容,畢竟他是整件事的獲利者,安小暖會懷疑他不是沒有道理,“安小姐,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當時我收到一份匿名郵件,就是陸氏的核心科研成果,不但如此,還有一封你寫給我的信,落款也是你。雖然不是手寫的,但是沒人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而我,有利可圖,沒必要糾結是誰要幫我,所以,是不是你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但目前的局面我樂見其成,秦氏落入我的手中,我借着這件事全全掌握了秦氏,甚至不需要雪家幫襯也可以達到我想要的效果。最重要的是,陸北城不要你了,我就有機會了。”
他的眼神透着暧昧,安小暖想起之前他說過的話,眉心蹙起。
“看來你是唯一的受益人,秦總,你說不是你從中作梗,我都不信。”
安小暖都在想,是不是秦靖遠一早就在陸氏内部安排了自己人,然後趁着這件事栽贓給自己的,就為了達到他一箭雙雕的結果。
秦靖遠目光悠揚,手臂搭在餐桌上,“你太高估我了,陸氏用人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尤其是核心成員,幾乎會調查祖宗十八代,我想要從中作梗的機會幾乎為零。不過,你剛才說我是唯一的受益者好像有些不太對吧,明明那位白小姐可是成為了陸北城的枕邊人。他以前那麼寵着你,就算是你犯了錯,也不至于和她這麼快就搞在一起吧,你就沒懷疑過?”
經過秦靖遠的提醒,安小暖猛然想通一件事。
是呀,就算是陸北城真的誤會了自己,可是,他也沒理由這麼快就和白七七搞在一起。
要說有多喜歡,有多愛,似乎都說不通。因為他之前對白七七的冷漠和厭惡,是發自肺腑的,絕對演不出來。
“你是說,是白七七從中作梗?”
“我隻是和你分析這件事,就事論事,沒有證據的哦。”
秦靖遠笑的妖娆,這男人就像是妖精一樣,如果不是定力夠深,一準被他勾了魂兒。
安小暖沒有直視他,免得自己犯錯誤。
想着,之前點的菜都上來了。秦靖遠是真的很紳士,主動幫她把面前的牛排一塊塊的切開,搞得她臉都紅了。
“我自己可以的。”
“知道你可以,但我想要争取一個讨好你的機會。”
秦靖遠意圖非常清晰,他也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表露自己的心情。安小暖都沒轍了,隻能任他把牛排切好。
一塊牛排在他靈活的動作下變成了很多小塊,而且很均勻,差不多大小。
安小暖吃了一塊,腦子裡在想事情,都沒嘗到是什麼味道。
隻聽秦靖遠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吃過一次結果并沒有多好,總不至于還要再吃第二次吧。”
“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多嗎?我隻是在引導我喜歡的女人不要再犯第二次錯誤。男人呢,骨子裡就是改不了吃屎的,你想讓他改正,壓根沒希望。而且,你覺得白七七現在住在你的房子裡,睡着你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你還打算要嗎?”
兩人同吃同住一個月了,說實話,安小暖也不相信陸北城和白七七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那方便的欲望有多強烈,安小暖深有體會,有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在身邊,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一想到這裡,安小暖就心裡泛酸。
“不要了,我也不能平白無故遭受這種冤屈,這是兩回事。”
“所以,真不要了?”
安小暖咬着唇,腦子亂的很,“我不知道。”
秦靖遠歎氣,“我以為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是個灑脫,不拘小節的,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和那些個女人一樣,都脫離不開一個字,俗。”
“是呀,我就是這麼俗氣,所以秦總還是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你看雪梨,家世好,長得好,最重要的是那麼愛你,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娶她,換做是我,一定屁颠屁颠回去準備聘禮。”
秦靖遠笑了,“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或許你要是對我愛的死去活來,說不動我就對你沒興趣了。”
“我明白了,說的簡單點,就是賤皮子。”
說實話,和秦靖遠聊天,特别的輕松,安小暖也笑了。
就在這時,門外停了一輛車,男人推着輪椅,目光死死地盯着透明窗戶裡笑的開懷的兩人。
白七七也順着目光看了過去,“北城,那是不是安小暖。而她對面的人,是秦靖遠?”
“我看見了。”
冰冷的語氣從嘴裡蹦出,目光始終沒有轉移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