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奪回空間!大小姐搬空家產去隨軍

第363章 工資去向

  正想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高家領回來了。

  「我回來了。」他的聲音有點沙啞,看到盼盼手裡的碗,愣了一下,「這是……面蝌蚪?」

  「嗯,用廚房的麵粉做的,還打了前面軍屬給的雞蛋。」盧桂蘭淡淡的說道,「今天前面有兩位軍屬過來送東西,有一個送了一籃子蔬菜和衣服,有一個送了十個雞蛋,我還不知道她們是誰。」

  盧桂蘭有些不好意思,收了人家的東西,結果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高家領說道,「以後會知道的。」

  盧桂蘭盯著他的眼睛,「是嗎?我們還能留在這裡嗎?」

  「當然能!」高家領堅定的說道,「我又沒犯錯,誰也不能開除我。」

  盧桂蘭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沒犯錯?沒犯錯,你六年的工資去哪了?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我等著調查結果。」

  高家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工資寄給犧牲戰友的家屬了。」

  「寄給家屬?」盧桂蘭咬牙切齒,「寄給誰了?哪個戰友?家屬叫什麼?住在哪?你說啊!」

  一連串的質問,劈頭蓋臉的朝著高家領砸過去。

  那些人的名字,那些細節,都是機密,他不能說。

  可他越是沉默,盧桂蘭心裡的疑雲就越重。

  「說不出來了?」盧桂蘭的聲音帶著點崩潰,「我就知道,你又在騙我,高家領,你就是不願意給我和孩子一分錢,你的心裡就是沒有我們,你嘴裡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她想起在老家的六年,日子過得像黃連一樣苦。

  婆婆指桑罵槐,親戚擠兌算計,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多少次夜裡抱著孩子哭,就盼著他能寄點錢回來,可是他卻連封信都不願意寄。

  什麼都沒有。

  現在她來了,輕描淡寫一句『寄給戰友家屬了』,就想把這六年的罪抹掉?

  反正已經無所謂了。

  她現在隻想要錢。

  隻想讓兩個孩子過上好日子。

  「桂蘭,有些事情我不能說,是紀律。」高家領的聲音帶著疲憊,「但我向你保證,我沒騙你,等調查結果出來,你就信了。」

  「調查結果?」盧桂蘭後退一步,「就算調查結果出來了又怎麼樣呢?你的心裡沒有我們,這是真的啊,你還指望如何呢?」

  高家領沒接盧桂蘭的話,隻是轉身走向竈台。

  鍋裡的面蝌蚪還溫著,蛋花浮在上面,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他拿起一個空碗,沉默地盛了一碗,連湯帶面舀了滿滿一勺,轉身走到孩子旁邊坐下。

  孩子們吃飽後就困了,盧歸來讓他們上炕休息,給他們蓋上被子,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等她再走出屋時,高家領已經吃完了碗裡的面,正拿著抹布擦桌子上,盧桂蘭什麼都沒說。

  她往後隻會照顧自己和孩子,不會再照顧別人了,因為根本就不值得。

  高家領把碗拿到廚房,仔細洗乾淨,倒扣在竈台上,又添了點柴,把竈膛裡的餘火護住,才轉身出來。

  「孩子們睡了?」高家領問道。

  「嗯。」盧桂蘭應了一聲,沒看他。

  兩人站在院子裡,中間隔著幾步遠,卻像隔著萬水千山。

  陽光撒在地上的積雪上,白得晃眼。

  「桂蘭。」高家嶺終於打破沉默,聲音沙啞,「我知道這六年讓你受委屈了,等調查結果出來,我……」

  「結果出來又能怎麼樣?」盧桂蘭打斷他,擡頭看他,眼裡的光在月光下泛著冷冷意,「你能把這六年還給我嗎?能讓孩子們重新開心快樂起來了?有些東西碎了,就拼不回來了。」

  她根本就沒想過原諒他。

  雖然已經過了年,也快要開春了,可是這邊溫度一直很低,她和孩子都差點被凍死,讓她怎麼原諒他?

  高家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嘆了口氣。

  他知道她說得是實話。

  六年的空白,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他能做的,隻有等,等調查結果證明他的清白,等時間慢慢修補這道裂痕。

  「我去值班室睡。」他拿起軍大衣,「晚上看著點孩子,別著涼。」

  「又想躲出去,是吧?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盧桂蘭吼了一聲,帶著六年的委屈和憤怒。

  就轉身進屋上炕,在女兒旁邊躺下。

  之前六年不管不顧,現在還想不管不顧嗎?

  他可以不管她,但是孩子他休想再等甩手掌櫃了。

  高家嶺拿著軍大衣的手,頓在半空,後背僵了僵。

  他知道她在氣什麼。

  六年的缺席,他確實沒資格當甩手掌櫃。

  高家嶺默默放下軍大衣,轉身走進屋裡。

  房間不大,炕的一頭躺著盧盼盼,另一頭是盧望遠,兄妹倆睡得正香,盧桂蘭背對著門口,躺在女兒外側,肩膀微微起伏,顯然也沒睡著。

  他站在炕邊,手足無措。

  現在他覺得自己像個外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

  「還站著幹啥?想凍著孩子?」盧桂蘭的聲音從被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火氣。

  高家嶺連忙脫了鞋,小心翼翼的在兒子身邊躺下,他盡量往炕沿挪,生怕壓到兒子,也怕壓到女兒。

  黑暗中,能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盧桂蘭的呼吸又急又促,顯然還在氣頭上,他的呼吸著放得很輕,帶著點拘謹。

  那邊的盧望遠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的搭在了高家領的胳膊上。

  高家領的身體瞬間繃緊,連呼吸都停了。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兒子,孩子的手軟軟的,帶著點溫熱,像羽毛一樣輕輕搔著他的心。

  他僵硬地擡起手,想碰碰兒子的頭,指尖快要碰到時,又猛地縮了回來。

  六年了,他連兒子的手都不敢碰。

  盧桂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靜,翻了個身,背依舊對著他,卻冷不丁說了及,「望遠睡覺愛踢被子,夜裡多看著點。」

  「嗯。」高家嶺應了一聲,心裡十分的複雜。

  她現在跟他,除了孩子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這都是他活該,誰讓他六年都不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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