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一路同行
馮含瑛扭頭四處看了看,感覺每一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恐怖,便點點頭,小聲的說道,「這兒距離那裡還挺遠的,也不知道一路上會發生什麼,我們兩個人一起走,還能相互照應一下。」
「是的呀!」顧愛林笑著說道,「剛剛下車之前,我問了火車上的工作人員,火車站距離那裡有多遠,工作人員說還遠著呢,速度慢的情況下,可能要一兩天呢!而且現在積雪那麼厚,車子不好走,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
「啊……」聽到這話,馮含瑛忍不住驚呼一聲,沒想到陸青川竟然在那麼偏遠的地方啊!
她這一路上隻顧著興奮,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事情,現在覺得跟顧愛輪一路同行也挺好的。
因為她真的太激動太得意了,人在這個時候就很容易忽視一些小事。
可是生命隻有一次,而且有些事情發生了就無法挽回了,所以她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這兒氣溫低,雪又厚,雪一點兒都沒有融化,路打滑,不好走,她們從火車站外面坐的馬車,一路上晃悠悠的,有的時候還打滑,讓她們坐的心驚膽戰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交通工具,她們隻能坐這個馬車。
好在馬車有棚子,不是光禿禿的木闆車,不然她們兩個人會被凍死。
馮含瑛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陸青川了,內心就十分的激動,她跟陸平川門當戶對,配陸青川這個非親生的孩子,更是綽綽有餘,而且她的存在,還能幫助陸青川發展事業,她相信陸青川肯定會願意接受她的。
想到這裡,她便不覺得路途顛簸,也不覺得天氣寒冷,更不覺得這邊艱苦了。
再艱苦,難道能比她夢裡更苦嗎?
她夢裡才叫苦好嗎?
陸平川娶妻生子,有兒有女,而她卻被打成人人喊打的小三,隻能躲躲藏藏的生活。
她對陸平川的感情,早在噩夢裡消耗殆盡了,夢醒了,她便不再喜歡陸平川了。
尤其是在知道陸平川拖延她多年,都不肯娶她,反而很快就娶了相親的女人,她對她就隻有恨了。
說明在陸平川其實跟他外公一樣,內心其實看不上她,但是由於正處著呢,不好開口提分開的事情,便一直拖著,直到拖到他外公去世,一封遺書,讓他們徹底分開,他便將責任全都推到外公頭上。
她倒是沒有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竟然會這樣欺負她、傷害她,看不上她就早說啊,非要拖著她,把她年紀拖大了。
走著走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馮含瑛疑惑地掀開簾子,探出腦袋,「大爺,怎麼了?」
「到招待所了。」趕馬車的大爺說道。
馮含瑛和顧愛林趕緊拿著行李下了馬車,給了大爺錢之後,兩個人便拎著行李走進了旁邊的招待所。
顧愛林靠近馮含瑛,小聲的問道,「這個招待所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有些可怕,我們晚上住一個房間吧!到時候輪流睡覺,一個睡覺一個就負責看著,怎麼樣?」
顧愛林前世畢竟活了幾十年,什麼事情都聽說過,像這種偏僻的招待所,是很有可能會出現小偷和搶劫的。
如果單獨一個女孩子住進這麼偏僻的地方,可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馮含瑛想了想點點頭答應了,她從來沒有出過遠門,也沒有來過這東西方,確實挺害怕的,有顧愛林陪著她,她也能放心一些。
之後兩個人便進去,掏出身份證明和介紹信辦理入住,在辦理的過程中,顧愛林還故意透露自己的姐夫是軍人,姐姐是軍屬的事情,想讓工作人員知道她的身份,免得衝撞了她。
畢竟在前世,她隻要報出自己的名字,那人人都對她點頭哈腰。
就算她現在還沒有那個能力,讓大家對她這樣,但是她姐姐和姐夫的身份,應該能為她換來一些尊重吧!
馮含瑛明白了顧愛林的意思,也羞紅了臉,悄悄的透露自己未婚夫是軍人的事情。
陸青川確實是啊,隻要陸青川點頭,她現在就能嫁給她。
辦理好入住手續,兩個人就拉扯鑰匙去房間,顧愛林邊走邊在心裡暗罵這個地方破,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因為她怕被人聽見了,到時候就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了。
她現在還沒有成為前世的那個富婆呢!
馮含瑛跟著顧愛林上了吱呀作響的木樓梯,房間在二樓盡頭,推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兩張木闆床靠牆放著,中間擺著一張掉漆的桌子,窗戶關不嚴實,風一吹就『哐當』響。
顧愛林突然想起之前自己跟陳望定情的時候,陳望就是翻窗戶進她房間的,於是她好奇的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一陣冷風迎面吹來。
她四處看了看,隨後又將窗戶給關上了。
馮含瑛疑惑地問道,「顧愛林,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這個窗戶,小偷能不能爬進來,才二樓也不算很高。」當初陳望可是輕輕鬆鬆的就翻進來的,還有陳桃找的那個男人,那就是個村裡的二流子,竟然也能隨隨便便的翻進來。
如果是專業的小偷,翻進來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啊?那晚上不會有小偷進來吧?」馮含瑛有些害怕。
「今天晚上想講究一晚上吧!」顧愛林走到床邊坐下,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一個人睡兩個小時,一個人睡覺,另一個人就盯著招待所,一旦有什麼動靜,就立馬叫醒另外一個人。」
馮含瑛點點頭,抱著自己的行李坐在床邊,眼神裡滿是緊張,反觀顧愛林,則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她突然慶幸自己和顧愛林一路同行,不然就她一個人住在這樣的地方,她真的會被嚇死的。
「那誰先睡覺啊?」馮含瑛問道。
「你先睡吧!」顧愛林站起身,搬了一張闆凳放在門後,之後便坐在那裡,背靠在門闆上,「這樣晚上有人想開我們的房門,我們也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馮含瑛將行李放下,之後就開始鋪床,「那你兩個小時之後,一定要叫我,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