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顧老首長攔住了他們
陸建黨肯退讓,顧思微見好就收,她也不想在這裡就被一鍋端。
「上車,快走。」
說完,顧思微率先鑽進副駕駛,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陸建黨帶著三十多號人,有些不甘心人質被顧思薇帶走。
可遠處的警車聲越來越近,他們不得不離開,隻好迅速跳上吉普車。
兩撥人馬合在一處,幾輛車在泥路上瘋狂加速,揚起漫天灰塵,朝著津市海邊亡命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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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東剛剛回到他新開的酒店裡,就接到家裡保姆的電話。
一聽說顧思微綁架了崔小草,他整個人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因為他即刻就想到了,顧思薇綁架崔小草隻是威脅崔小燕的手段。
顧思薇想要做什麼,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是想殺崔小燕!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操他媽的顧思微,敢動我劉強東的女人。」
雖然他對崔小草沒有什麼感情,但崔小草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是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兒子之外唯一的家人,更是崔小燕的親妹妹。
他早就知道顧思薇想要殺顧國韜和崔小燕,他也想直接出手弄死顧思微的。
隻是他父親蘇成海一直告誡他,讓他別殺人,現在他回了蘇家,就代表著蘇家。
蘇家所有人都是走政治路線的,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害了整個蘇家。
所以他才想讓王磊去弄死顧思微,結果王磊那個廢物,都一年多了還沒弄死她。
「去把我們所有能喘氣的兄弟,全給老子叫上。」
劉強東從屋裡的保險櫃裡,拽出一個黑色的旅行袋。
拉鏈一拉,裡面全是一沓沓的大團結,最下面還有一把槍。
「不管花多少錢,把首都通往津市的所有路口、黑道白道的眼線全給我撒出去。
誰能提供顧思微那輛車的線索,老子直接給一萬塊,誰能把人安全救回來,老子給他五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整個首都的黑市瞬間沸騰了,無數三教九流的人像潮水一樣湧上街頭,四處打探消息。
他這裡的人手還沒完全鋪出去,就接到了蘇成海的電話。
「顧思微和陸建黨他們的車已經開往郊外了,你現在在城裡搜沒用。
按照他們現在行走的路線,應該是去津市海邊。」
蘇成海已經接到了下面人彙報過來的消息,連忙告訴兒子,以免他白忙活。
「去海邊?難道他們是想坐船離開首都?」
劉強東眉頭一皺,如果真的被他們逃到了海邊,那就麻煩了。
而且他怎麼不知道,陸建黨什麼時候跟顧思微搞在一起了?
還有崔小草的行蹤,他們兩個又是怎麼知道的?
蘇家在軍區大院裡,一般的人進不去,就連那條路上都有警衛站崗。
不對!難道還是上次蘇家內鬼乾的?這個極有可能!
「爸,這件事情可能又是我們蘇家內鬼乾的!不然他們不會知道崔小草的行蹤。
你帶人過去的時候,留意一下我們蘇家到底是誰,在給外面的人通風報信。」
劉強東乾脆把自己的猜測和想法告訴蘇成海,甚至還破天荒的又叫了他一聲爸。
「好,我知道了。
你別太著急,你爺爺已經知道了,我已經在去法去救小草的路上了。
無論如何,你都要以自身安全為重。」
蘇成海想到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忍不住再次囑咐他注意安全,生怕他太過衝動。
「知道了。」
劉強東應了一聲立刻掛斷了電話,馬上帶著20多個手下開車前往津市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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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市海岸線外圍的荒野公路上,冷風卷著黃沙在路面上肆虐。
顧老首長穿著厚實的軍大衣,筆挺地站在一輛橫在路中央的軍用吉普車前。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員已經就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前方坑窪不平的路面。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瘋狂轟鳴聲,陸建黨的車隊逐漸出現在視線裡。
幾輛車在看到前方的軍方路障時,開車的雷子猛地踩下剎車。
輪胎在粗糙的砂石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嘯。
車隊硬生生停在,距離不到百米遠的地方。
陸建黨坐在後座,渾濁的眼球布滿紅血絲,
當他看清擋在前面的人是顧嚴慶時,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他這輩子所有的榮華富貴,全毀在這個老東西手裡。
要不是這老東西絕情,他現在還是高高在上的師長。
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陸首長。
可現在他卻成了喪家之犬。
想到這些,他憤怒地推開車門大步走下來,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顧嚴慶!」
陸建黨指著顧老首長的鼻子,五官扭曲變形,扯著沙啞的嗓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你還敢親自來堵我。」
顧老首長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陸建黨,這個曾經意氣風發是他昔日滿意的女婿。
如今他的眼裡已經沒有半點,往日的情誼,隻有對一個背叛國家和家庭的敗類的極度厭惡。
「陸建黨,你現在放下槍,回頭還來得及。
你犯了錯,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你現在懸崖勒馬,最多是坐幾年牢。
隻要你願意配合,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命。」
顧老首長聲音洪亮,透著軍人的鐵血威嚴。
陸建黨又聽到他這種居高臨下的命令語氣,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裡透著瘋狂和恨意。
「保住一條命?」
陸建黨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你把我的軍職撤了,查封了我的家產,讓我一無所有。
我辛辛苦苦爬了三十年,你一句話就讓我一無所有。
你現在跟我說留我一條命,你覺得我還會信你的鬼話嗎?」
他步步緊逼,言辭越發惡毒。
「我叫了你三十多年的爸,三十年的翁婿之情,你連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
你做事做得這麼絕,怪不得你要斷子絕孫。
你那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全死了,這就是你的報應。
你顧嚴慶註定要孤獨終老,這就是老天爺在懲罰你。」
顧老首長聽到他拿死去的兒女來戳自己的心窩子,臉色瞬間煞白。
他捂住胸口,隻覺得喉嚨裡湧起一股腥甜。
身邊的警衛員,小郭趕緊上前一步扶住他。
「首長,您別動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