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王秀芝拿不出錢,被打
他的語氣裡透著狠厲,但他想到一些事情後,他馬上又繼續說道。
「不過不用太著急給陸建黨,等他用盡全力和手段把陸軍保出來再說。
我想看到他們一家狗咬狗的場景。」
他要給陸建黨這團死灰上,再澆一桶熱油。
陸建黨不願意承認自己這個兒子,嫌棄自己是農村長大的。
那自己就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等陸建黨知道陸軍不是他的兒子時,看看那個時候他會不會絕望!
至於走私這件事情,就想要直接弄死陸軍,應該是不太可能!
他沒見過顧老爺子,不知道他會不會想辦法救陸軍?
這終究是一個變數,所以他得要做好準備。
而且就是陸建黨那麼高的職位,也絕不會允許陸軍就這樣被判刑。
如果現在就告訴陸建黨,陸軍不是他的兒子,那後果是什麼樣子?他不確定?
乾脆先消耗陸建黨手裡一些權力和人脈,之後再對付他,會更簡單方便一點。
還有就是,陸建黨為了陸軍付出的越多,到時候他就會越絕望、越痛苦。
「是!」
李暮領命離去。
~~~
王秀芝正站在某軍區後勤部張部長的家門外。
她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磨破了皮,頭髮淩亂,臉色憔悴不堪。
昨天晚上她在火車站沒找到周峰,絕望之下隻能硬著頭皮去求這些老關係。
可是她跑了一整夜,敲開了一家又一家的大門。
那些以前對她阿諛奉承、一口一個「陸夫人」叫著的人,現在全變了臉。
「張夫人,求求你幫幫忙吧,讓張部長出面跟市局打個招呼。」
王秀芝低聲下氣對曾經的好友,哀求道。
然而張夫人卻是滿臉嫌棄地,撥開她的手。
「陸夫人,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家老張嗎?
你兒子犯的可是武裝包庇走私的死罪,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再說了,誰不知道你們家得罪了王家和蘇家。
現在誰敢替你們家出頭?那不是找麻煩嗎?」
張夫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殘酷的現實。
顧老爺子身份再顯赫,也抵不過王家和蘇家。
他們誰也不想得罪,自然不想摻和進去。
「可我兒子是冤枉的啊!」
王秀芝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冤不冤枉公安局說了算,你趕緊走吧,別把晦氣帶到我們家來。」
張夫人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王秀芝吃了個閉門羹,癱坐在冰冷的台階上。
她徹底絕望了。
沒有錢,沒有權,沒有人願意幫忙。
那要怎麼才能救陸軍的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去的。
當她推開門進來的那刻,陸建黨就看了過來。
「錢呢?我不是讓你準備好錢嗎?
你大半天都不見人,跑哪去了?」
我還等著打點呢,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陸建黨聲音嘶啞地催促,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王秀芝渾身一哆嗦,根本不敢看陸建黨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老陸……錢……錢沒了。」
陸建黨猛地坐直身子,「你說什麼?錢怎麼會沒了?」
王秀芝嚇得後退一步,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我拿著存摺去取錢,結果在路上被人搶了。」
她隻能硬著頭皮撒謊,企圖矇混過關。
陸建黨死死盯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憤怒。
「搶了?軍區大院裡還有人敢搶錢?你把我當三歲小孩騙嗎?」
他隨手抓起旁邊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王秀芝的腳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啊!」
王秀芝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陸建黨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玻璃碴子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再說一遍,你在哪裡被搶了?」
陸建黨聲音壓得很低,但透出來的狠勁讓人頭皮發麻。
王秀芝知道這個謊編得太拙劣,但她現在根本不敢把周峰供出來。
要是讓陸建黨知道她拿錢去養前夫,她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我就是被搶了啊!」
王秀芝索性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撒潑打滾。
「我拿著存摺剛走到衚衕口,就衝出來兩個蒙著臉的男人,一把搶了我的包就跑。
我一個女人怎麼打得過他們?
你不護著我,現在錢沒了你反倒來怪我!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陸建黨看著她在地上撒潑的樣子,心裡的火氣直往天靈蓋上沖。
「你當我是是傻子啊?我們大院門口全天候有帶槍的哨兵。
就算整個小區裡,也時不時就有民兵巡邏,誰敢在這裡面搶劫?」
就算她要去取錢,也不用走太遠,這個小區附近就有銀行。
他越說越生氣,大步跨過去,一把薅住王秀芝燙得捲曲的頭髮,直接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啊——疼疼疼!老陸你放手!」
王秀芝疼得眼淚直飆,雙手拚命去掰陸建黨的手腕。
陸建黨揚起另一隻手,對準王秀芝的臉,正反就是十幾個清脆的耳光。
啪啪啪的巴掌聲在客廳裡回蕩。
王秀芝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間裂開,鮮血順著下巴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她平時在陸家作威作福,仗著師長夫人的身份對傭人和顧知微這些人,從來都是非打即罵。
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被陸建黨拎在手裡扇嘴巴。
「你還敢跟我撒謊!」
陸建黨咬牙切齒地吼道,「你是不是把錢拿去給你那個走私犯弟弟填窟窿了?
王大龍自己找死,你還敢拿家裡的錢去倒貼他,你是不是想存心害死我?
這個時候跟他牽扯上關係,我他媽的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你懂不懂啊?」
這個時候她還敢拿錢去保她那個弟弟,這真的是要毀了他整個陸家。
王秀芝被打得暈頭轉向,聽到陸建黨把懷疑的方向轉到了王大龍身上,她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總比被發現偷情養野男人要好得多。
「老陸,我沒有啊!我弟弟已經進去了,我怎麼可能把錢給他。
軍兒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心疼嗎?」
王秀芝哭喊著辯解,聲音凄厲,試圖喚起陸建黨的一點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