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老夫老妻的偷情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王秀芝穿著一件低調的灰色長風衣。
頭上包著紗巾,做賊一樣閃身進了屋。
她剛把門反鎖上,周峰就猛地撲了過來。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重重地抵在門闆上。
「你還有臉來見我!」
周峰咬牙切齒地低吼,唾沫星子噴在王秀芝的臉上。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說陸建黨能把事情壓下來嗎?
現在老子被撤職了,老子成了過街老鼠。這下你滿意了?」
王秀芝被掐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拚命拍打著周峰的胳膊,臉漲得通紅。
「放……放手……」
周峰看見她痛苦的樣子,還是不解氣地狠狠甩開她。
王秀芝順著門闆滑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從地上爬起來,壓著嗓子反駁。
「你沖我發什麼瘋。
法庭上是那個替死鬼主任自己扛的罪,你隻是個連帶責任。
要是真把你牽扯進非法拘禁的案子裡,你現在就在大牢裡蹲著了,還能在這兒喝酒砸東西?」
周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木椅子。
「老子過慣了人上人的日子,現在你讓老子怎麼活?」
王秀芝聽到這話,她走上前,壓低聲音警告。
「周峰,你別胡鬧。現在外面風聲多緊你不知道嗎?
多少雙眼睛盯著陸家!陸月梅剛判了十五年。
陸建黨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讓我現在怎麼給你弄?你給我老實待著,等風頭過去了,我自然會安排好你。」
周峰冷笑出聲,他上前一步,一把捏住王秀芝的下巴。
「等風頭過去?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王秀芝,你別忘了。
老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幫你對付那個顧國韜。」
「早我就跟你說過了,顧國韜隻不過是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
根本用不著去對付他,隨便給點好處就能打發掉。
隻要陸軍做好他現在的工作,已經是前途無量了。
可你偏偏就是要貪心,非得想要得到陸家的全部。
現在好了,我被你害死了。」
聽到他說的這些,王秀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底氣也沒那麼足了,她咬了咬牙。
「我也是為了軍兒啊……」
周峰立馬打斷了她的話,「為了軍兒?
可軍兒現在日子也不好過,他被顧知微那個鄉下女人纏上了。
升職的事也黃了。
一開始你就選擇錯了,軍兒不應該參與這些事情。
你害了他,也害了我。」
周峰聽到陸軍的名字,他心裡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為了那個兒子,這些年在公安局裡沒少幹見不得光的事。
隻要是擋了陸軍路的人,他都暗中幫著清理了。
可是那個兒子呢。
姓著陸。
叫著陸建黨叫爸。
連他這個親生父親的一句好都沒念過。
周峰滿心的怨氣無處發洩。
他看著眼前風韻猶存的王秀芝。
二十多年前的那些事,一股腦地湧了上來。
他們兩個是同一個村裡長大的。
從小青梅竹馬,二十多年前,村裡還很窮。
他們兩個偷偷領了證,結了婚。
可是王秀芝不甘心在鄉下過苦日子。
她進城當了保姆,正好進了陸建黨的家。
那時候陸建黨的前妻顧青青剛死沒多久,還留下一個女兒。
王秀芝看著陸家的大房子,看著陸建黨肩膀上的軍銜,心思就活絡了。
她瞞著自己結過婚的事實,借著照顧孩子的名義,很快就爬上了陸建黨的床。
後來她回去,把她的計劃告訴了周峰,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馬上就去拿了離婚證。
王秀芝如願以償的嫁給了陸建黨,八個月後生下了陸軍。
陸建黨把這個唯一的兒子,當成寶貝疙瘩一樣疼著。
一晃眼,這都過去二十多年了。
想到這裡,周峰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感。
他一把將王秀芝扯進懷裡。
雙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風衣。
王秀芝驚呼一聲,「你瘋了!這大白天的。」
周峰根本不理會她的掙紮,直接攔腰把她抱起來。
重重地扔在旁邊那張木闆床上,木闆床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周峰整個人壓了上去,「我瘋了?老子就是瘋了。
現在老子什麼都沒了,你今天必須好好補償老子。」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王秀芝身上遊走。
王秀芝本來還想掙紮,這畢竟是白天,怕被別人看到就完了。
可想到周峰這些年,確實為她做了不少事。
而且他們倆又是老夫老妻的,早一點結束就行了。
王秀芝停止了反抗,開始主動配合著他。
任由周峰在她身上肆意發洩,屋子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和木闆床搖晃的撞擊聲。
半個多小時後,動靜終於平息下來。
王秀芝坐起身,一臉潮紅地撿起地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穿好,她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脖子上的紅痕。
接下來這兩三天,她又不敢讓陸建黨碰她了。
周峰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個煙圈。
「三天之內,給我準備五萬塊錢。
現在工作沒了,我隻能開始去搞個體戶。」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現在政策開放,可以自己一個人做生意了。
不然丟了副局長的職位,他真的要被氣死。
雖然這些年他存了不少錢,可他想開工廠,錢還是不夠。
那種小打小鬧,對他來說,又沒什麼意思。
王秀芝穿鞋的動作頓住了,她回頭狠狠瞪了周峰一眼。
「三天內,五萬?你當我是開銀行的嗎?
陸建黨現在對家裡的錢管得很嚴,我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
周峰彈了彈煙灰。「你弟弟最近不是在搞大買賣嗎?
兩萬塊錢對他來說算個屁。先去找你弟弟拿吧。
我現在工作沒了,總不能天天窩在家裡。」
王秀芝一聽到弟弟,立馬就皺了皺眉。
「我弟弟的事情,你別到處亂說。
錢我會想辦法,3天,我拿不出來,那就一個星期吧。
你辛苦了這麼多年,總得要休息一下。」
關於她弟弟走私的事,她一個字都不想提。
因為她根本不贊同她弟弟做這個事情。
他們家的身份和地位,早已經不再是以前,沒必要去做這麼冒風險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