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64章 逃不出去的大山

  「大隊長!」

  張家村一些不同意的村民頓時急了,還想說什麼。

  「閉嘴。」

  張隊長猛地吼了一聲,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村民身上。

  「我說分就分,都給我滾出去,滾!」

  看不出來自己也不想分嗎?可不分又能怎麼樣?張家村能鬥得過顧家嗎?

  村民們面面相覷,最終,在張富貴的怒吼聲中,悻悻地散去。

  顧國韜、崔小燕和顧三叔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情算是搞定了。

  「走吧。」

  崔小燕拿著戶口本,對張隊長說道,「張隊長,麻煩你,現在就跟我們去鎮上辦手續。」

  張隊長陰沉著臉,慢吞吞地站起來,跟著他們往外走。

  陽光照在他身上,卻照不亮他臉上的陰霾。

  對他來說,不是分出去這些田地,而是他的臉面又再一次被顧家人踩在腳底。

  雖然很生氣,很不服,但又無可奈何。

  ~~~~

  顧思薇被賣到這個叫不出名字的山旮旯裡,轉眼已經兩個多月了。

  她被賣到這裡來之後,一直都很聽話。

  剛來那會兒,她也被關在黑洞洞的土屋裡,手腳捆著,每天隻有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

  但她不哭也不鬧,給什麼吃什麼,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哪怕被那個買她的老光棍折騰,她也咬著牙一聲不吭。

  時間久了,村裡人和那個叫疤哥的頭兒都覺得這女人認窩,是個安分的。

  漸漸地,她腳上的繩子解開了,可以在院子裡走動,後來甚至能去井邊打水,還可以在村裡有限的範圍內活動。

  這天下午,顧思薇端著一盆洗好的野菜,慢悠悠地往自己住的那間土坯房走。

  路過村東頭那間最破舊的石頭房子時,她聽見裡面傳來鐵鏈拖地的「嘩啦」聲,還有壓抑的啜泣。

  她腳步頓了頓,左右看看沒人,便推開了那扇虛掩的破木門。

  屋裡光線昏暗,一股黴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

  顧冬花蜷縮在角落的一堆乾草上,腳踝上鎖著一條粗重的鐵鏈,另一頭死死釘在牆角的石頭上。

  她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露出的皮膚上滿是鞭痕。

  聽見開門聲,顧冬花驚恐地擡起頭,看見是顧思薇。

  她渾濁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濃濃的嫉妒和怨恨。

  顧思薇站在門口,逆著光,顧冬花看不清她的表情。

  隻看到她身上雖然也是粗布衣服,但洗得還算乾淨,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甚至臉上還長了一點肉,不像剛來時那麼嚇人。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

  顧冬花聲音沙啞,惡狠狠地瞪著顧思薇。

  顧思薇沒說話,把野菜盆放在地上,走到顧冬花面前蹲下。

  她伸手想去碰顧冬花腳踝上被鐵鏈磨破皮的地方,顧冬花猛地縮回腳,像被燙到一樣。

  「滾開,別碰我。」

  顧冬花尖叫道。

  「你都被鎖成這樣了,還這麼大脾氣?」

  顧思薇收回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愚蠢的女人,自討苦吃。

  顧冬花看著顧思薇那雙平靜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自由活動的雙腳,心裡的不平衡像毒蛇一樣噬咬著她。

  「憑什麼?」

  顧冬花猛地撲過來,鐵鏈嘩啦一聲綳直,她伸手指著顧思薇的鼻子,手指顫抖。

  「憑什麼你能在外面走來走去,我卻要被鎖在這豬圈裡?

  顧思薇,你是不是跟他們睡過了?

  你是不是賤得骨頭都酥了,心甘情願給這群畜生當母豬?」

  聽到她這些話,顧思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擡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顧冬花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顧冬花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立刻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你給我閉嘴。」

  顧思薇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走,讓你爛死在這裡。」

  顧冬花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思薇。

  以前在村子上的時候,自己是村長的女兒。

  雖然顧思薇在家裡也還算過得去,但她也不敢對自己動手。

  可現在,自己卻落到如今這種地步,而這個顧思薇竟然也敢動手打自己了!

  「你,你竟然也敢打我?」

  顧冬花眼淚掉了下來,一半是疼,一半是委屈。

  但更多的是後悔。

  如果當初她沒有虐待那兩個小傻子,她還在崔家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當初以為在崔平安那裡搞到幾十塊錢,就可以找個男人好好生活的,卻沒想到被人賣到了大山裡來。

  早知道這樣,她不會虐待那兩個傻子,就算崔平安不給自己管錢,但最起碼吃穿住不愁。

  現在那種日子對她來說就是奢望了。

  不過她心裡更恨她娘,如果不是她偷人被抓住了,自己也不會一步一步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當然也恨她爹,那個老不死的,懷疑自己不是他親閨女,就不管自己。

  如果他肯為自己出頭,自己也不會被崔家掃地出門。

  想到這裡顧冬花心裡更恨所有人,一個個都在欺負她。

  「打你怎麼了?」

  顧思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同情。

  「顧冬花,你長點腦子行不行?

  你都逃跑多少次了?哪次成功了?

  除了換來一頓又一頓的毒打,你還能得到什麼?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跟一條喪家之犬有什麼區別?

  那些男人想淩辱你就淩辱你,想打你就打你,也許還不如一條喪家之犬。」

  「你!」

  顧冬花被罵得啞口無言,她確實跑過無數次

  可這大山就像個巨大的迷宮,她根本跑不出去,每次都被抓回來,打得半死。

  「那,那難道就像你這樣,認命嗎?」

  顧冬花哭著搖頭,滿臉都是痛苦和絕望說道。

  「難道一輩子都要給這群畜生生孩子,爛在這山溝溝裡,我不願意,也不甘心。我可是村長的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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