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1041章 嫉妒,暴揍崔小草

  開車的保鏢連連點頭,腳下一用力,汽車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在寬闊的馬路上狂飆突進。

  崔小燕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前世小草被那個渣爹賣給一個瘸子,小草在婆家受盡折磨,最後慘死在那個氣人的家裡。

  今生她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妹妹從泥潭裡拉出來,看著小草嫁進蘇家過上好日子。

  她絕對不允許,顧思微再次毀了小草的一生。

  誰敢動她的家人,她就讓誰不得好死。

  ~~~

  同一時間,顧國韜坐在一輛軍用吉普車裡。

  他肩上的衣服破了一個洞,裡面的棉絮翻卷出來。

  旁邊的趙衛國看他著急,馬上安慰他。

  「國韜,我已經讓人把通往津市的國道和省道全部設卡封鎖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張志恆手裡也拿著地圖,語氣嚴厲,吩咐人手。

  顧國韜搖了搖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趙叔,陸建黨當了這麼多年的師長,他的反偵察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知道大路會有重兵把守,就絕對不會傻到去撞槍口,他一定會挑那些偏僻的土路和廢棄的農道走。

  從首都通往津市的小路縱橫交錯,四通八達,我們很難找到他。」

  陸建黨今天派狙擊手暗殺他失敗,知道自己暴露了,他肯定會拚命逃跑。

  首都他待不下去,唯一的退路也是津市海邊。

  如果陸建黨手裡還有很多錢,隻要到了海邊就能買通蛇頭跑路。

  「趙叔,讓所有人分散開,沿著去津市方向的所有小路,進行拉網式搜索吧!

  這樣找到他的幾率更大一些。」

  顧國韜聲音發冷,根本不管什麼父子情分。

  陸建黨既然敢對他開槍,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嗯,我這就去安排。」

  趙衛國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很快幾輛滿載士兵的軍用卡車,和國安的車輛在岔路口迅速散開。

  像一張巨大的捕屍網,朝著津市方向兜了過去。

  「張叔,我們也去津市海邊看看吧?我覺得陸建黨肯定會去那邊!」

  顧國韜想去海邊守株待兔,海邊黑船太多,早點過去布置,或許還有機會抓住陸建黨。

  「好!」

  張志恆點頭同意,他早就對陸建黨恨之入骨了,恨不得立馬抓住他。

  士兵們快速發動汽車,向著海邊揚長而去。

  ~~~

  城郊另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上,一輛破舊的套牌麵包車正在瘋狂顛簸前行。

  車廂裡瀰漫著刺鼻的汽油味和汗臭味。

  崔小草被粗糙的麻繩反綁著雙手雙腳,整個人被扔在滿是灰土和油污的底闆上。

  她嘴裡還被塞了一團散發著酸臭味的破布,連呼吸都覺得噁心作嘔。

  顧思微坐在旁邊的破爛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紮的崔小草。

  她被口罩包了半邊的臉扭曲變形,眼底全是淬了毒的怨恨。

  憑什麼崔小草這個唯唯諾諾的鄉下丫頭,也能搖身一變成為首都蘇家的少奶奶?

  憑什麼崔小燕那個賤人,在首都短短兩年時間就能把生意做得那麼大?

  更可恨的是顧國韜,以前他那麼聽父母和自己的話,可後來為什麼突然全變了呢?

  憑什麼顧國韜變得有權有勢,還什麼都聽崔小燕那個賤人的。

  完全拋棄了父母和家人,他們在首都過得風生水起,憑什麼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他們身上?

  而她顧思微,從小就比崔小燕和崔小草聰明漂亮,家境也比她們。

  最後卻落得被賣進深山老林,受盡非人折磨的下場?

  這不公平。

  顧思微越想越恨,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地站起身,穿著硬底皮鞋的腳擡了起來,對著崔小草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腳。

  沉悶的撞擊聲在狹窄的車廂裡響起。

  崔小草疼得身體瞬間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她死死咬住嘴裡的破布,硬是沒發出一聲痛呼。

  顧思微見崔小草不吭聲,心裡的火氣燒得更旺了。

  她揚起腳,照著崔小草的大腿和後背又重重連踢了十幾腳。

  「你裝什麼死?」

  顧思微扯著尖銳的嗓子咒罵。

  「你平時不是挺風光的嗎?你不是穿金戴銀嗎?你現在怎麼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她彎下腰,一把揪住崔小草的頭髮,強迫她擡起頭。

  顧思微的視線落在崔小草脖子上,那條粗大的金項鏈上,眼裡的嫉妒幾乎要噴湧而出。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用力一扯。

  金項鏈硬生生被扯斷,在崔小草白皙的脖頸上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顧思微把金項鏈揣進口袋,又去扒崔小草手腕上的翡翠鐲子。

  鐲子太小拿不下來,顧思微直接用力掰崔小草的大拇指,疼得崔小草渾身直哆嗦。

  前面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這一幕,嚇得頭皮發麻。

  「微姐,你下手輕點,別把人給弄死了。」

  司機一邊瘋狂打著方向盤避開路上的大坑,一邊扯著嗓子勸阻。

  「這可是蘇家的兒媳婦,要是真死在咱們車上,蘇家就算把地皮翻過來。

  也會把咱們剁碎了喂狗的,咱們還得留著她當護身符呢。」

  顧思微反手一巴掌抽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閉上你的臭嘴,給我開快點。」

  顧思微氣急敗壞地吼叫,「隻要到了海邊上了船,蘇家算個屁。

  顧國韜算個屁,到時候他們全都得跪下來求我。」

  麵包車在爛泥路上瘋狂顛簸,揚起漫天黃土,朝著未知的黑暗一路狂奔。

  麵包車在荒郊野外的土路上橫衝直撞,司機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手心全是滑膩的冷汗。

  這條路平時連拉磚的拖拉機都不願意走,坑坑窪窪全是爛泥和碎石。

  但為了避開大路上那些荷槍實彈的公安關卡,他們沒得選。

  車子每一次顛簸,崔小草都會在車廂底闆上滾來滾去。

  她的額頭撞在生鏽的鐵皮上,破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糊住了半隻眼睛。

  可她依然一聲不吭,隻是在翻滾的間隙,悄悄把反綁在背後的雙手,湊向座椅下面一塊突出的鋒利鐵皮邊緣。

  她必須要自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前方是一片廢棄的磚窯廠,道路在這裡拐了一個急彎。

  司機剛打方向盤,一腳油門還沒踩到底,前方的岔路口突然揚起一陣遮天蔽日的黃土。

  三四輛吉普車像瘋牛一樣從岔路口竄了出來,直挺挺地擋在馬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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