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夫妻聯手,把極品婆家娘家全踹走

第998章 認親再次遭拒

  惠民食品廠大門口,停著好幾輛進貨的大卡車。

  工人們進進出出,搬運著一箱箱包裝精美的罐頭。

  陳明拿著入庫單,正在跟供銷社的採購員核對數目。

  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平穩地停在辦公樓前。

  顧國韜推開車門,邁著長腿走下來。

  崔小燕從副駕駛下來,把手裡厚厚的一沓賬本遞給旁邊的助理。

  陸建黨躲在對面的電線杆後面,凍得鼻涕直流。

  他看到顧國韜那一身挺括的呢子大衣,還有崔小燕時髦的羊毛衫,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他親生兒子過著這麼富貴的日子,他卻在外面挨凍受餓。

  這不公平。

  陸建黨咽了口唾沫,不管不顧地從馬路對面沖了過來。

  「國韜。」

  他扯著沙啞破敗的嗓子,大喊了一聲。

  門口的保安反應極快,兩個身強力壯的退伍兵直接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把陸建黨死死按在原地。

  陸建黨掙紮不脫,隻能拚命往前伸著脖子。

  「國韜,你別走。我是你爸,我是你親生父親啊。」

  顧國韜早就看見他了,隻是不想搭理他。

  但現在他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過身冷冷地看著被按住的陸建黨。

  崔小燕也皺起眉頭,滿眼嫌惡地打量著這個老態龍鐘的男人。

  上個月還是不可一世的陸師長,現在卻活脫脫像個天橋底下的叫花子。

  顧國韜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慢慢走到陸建黨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的男人。

  「你認錯人了。我姓顧,我爺爺是開國元勛顧首長。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跑來這裡亂攀親戚。」

  顧國韜的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陸建黨被這句話噎得老臉漲紅。

  他知道顧國韜這是在故意給他難堪。

  為了活命,他隻能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國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以前我不知道你是我的親骨肉,被王秀芝那個毒婦還有陸軍那個畜生蒙蔽了雙眼。

  現在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被開除了,錢也被那個毒婦卷跑了。

  我如今又得了重病,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你不能見死不救,不管怎麼樣,我畢竟是你親生父親。」

  陸建黨越說越可憐,甚至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

  他企圖用血緣關係來綁架顧國韜。

  顧國韜聽完這些話,嘴角扯出一個極度嘲諷的弧度。

  「你不知道?你後來不是查清楚了嗎?

  你查清楚之後,為了保住你的師長頭銜,為了不讓別人指指點點,你選擇了把真相徹底抹殺。

  你甚至縱容陸軍和王秀芝來打壓我的生意,想把我徹底趕出首都。

  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我是你親生兒子?」

  陸建黨渾身一僵,張著嘴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沒想到顧國韜什麼都清楚,也沒想到他被說的這麼可憐了,顧國韜還是不肯原諒他。

  崔小燕走上前,毫不留情地補刀。

  「陸建黨,你少在這裡演這出父子情深的戲碼。

  你根本不在乎誰是你兒子,你隻在乎誰能給你帶來利益。

  以前陸軍有出息,你護著陸軍。

  現在你一無所有了,發現國韜有錢有勢,你就跑來要飯。

  你真以為我們是做慈善的嗎?」

  「就算真要做慈善,那也是對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而不是你這種連親兒子都害的人渣。

  要不是蘇文博幫我們,我們一家早就被你害死了,也不知道你現在哪裡來的臉求我們施捨!」

  崔小燕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陸建黨的肺管子上。

  陸建黨惱羞成怒,卻又不敢發作。

  他隻能死死盯著顧國韜,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要挾。

  「不管怎麼說,你身上流著的都是我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你現在是顧家的大少爺,有頭有臉。

  要是讓別人知道你連親生老子都不管,把你老子餓死在街頭,你就不怕別人戳你的脊梁骨嗎?

  等你成了人人唾棄的不孝子,你這廠子以後還怎麼開下去?」

  既然裝可憐沒用,那就直接用名聲威脅他,他一個個體戶,始終都是靠名聲吃飯的。

  顧國韜輕笑了一聲,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你去大街上喊試試!

  你去問問全首都的人,誰會同情一個貪污受賄、包庇罪犯!

  結髮妻子難產不久,就再娶的負心漢,魚肉百姓的貪官。

  你以為你還有名聲,可以用來威脅我嗎?」

  顧國韜直起身子,眼神極其冷漠。

  「我早就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認你。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瓜葛,而且我還後悔沒有親手把你送進了紀委。

  現在你撿回一條狗命,就老老實實去陰溝裡待著。

  再敢來我面前噁心人,我就讓你連首都的街頭都睡不安穩。」

  顧國韜說完,也不等他說話,直接揮了揮手,對著保安下令,「把他扔遠點。

  以後隻要這個人靠近廠區五十米,直接打斷腿送去派出所,就說有社會盲流尋釁滋事。」

  「是,廠長。」

  兩個保安毫不客氣地拖著陸建黨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了馬路對面。

  陸建黨腿腳發軟,直接摔進了路邊的一個泥坑裡。

  髒水濺了他一臉。

  他趴在泥水裡,眼睜睜看著顧國韜和崔小燕轉身走進寬敞明亮的辦公樓。

  那扇玻璃大門重重地關上,徹底隔絕了他所有的希望。

  陸建黨在泥坑裡趴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他渾身上下沾滿了臭烘烘的淤泥,冷風一吹,髒水結成了冰碴子。

  他凍得牙齒咯咯作響,從泥坑裡爬起來,靠在牆根上直喘粗氣。

  顧國韜那個小畜生是真的絕情。

  一點餘地都不留,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陸建黨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滿心的怨毒卻無處發洩。

  他摸了摸乾癟的肚子,胃裡一陣陣痙攣地疼。

  不能再去找顧國韜了,那邊的保安下手沒輕沒重,再挨一頓打他這把老骨頭就散架了。

  得找個能收留他的人,還要找到一個來錢治病的理由。

  雖然他還有一些家底,但現在這個時候,紀委的人查得緊,他不敢拿出來。

  所以必須要找到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錢治病才行。

  他不敢再出現到顧老爺子面前,否則怕他繼續再翻舊賬,那樣對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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