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得意的顧家母女
顧國韜連眼睛都沒睜開,他現在連一句話都不想跟這個女人說。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盤算,要怎麼樣才能夠一步步把陸家和顧家連根拔起,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對付這種跳樑小醜,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力氣。
崔平安看二姐和二姐夫不說話,以為二姐他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他也隻能捏著拳頭站在旁邊,沒有吭聲。
顧知微見崔小燕他們不說話,以為她是怕了。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燙得精緻的捲髮,下巴擡得高高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二哥,二嫂,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顧知微拿腔拿調地開口,「你跟我二哥要是安分守己,哪會鬧出這麼多事。
現在你大姐沒了,你們也該反省反省了。
女人嘛,就該在家裡相夫教子,整天拋頭露面做生意,能有什麼好下場。」
顧知微現在可是嫁進了陸家,成了陸軍的媳婦。
雖說陸軍對她很冷淡,甚至都沒有跟她同房,但也影響不了她頂著陸家兒媳婦的名頭。
這樣,她走在外面誰不給她幾分面子。
王秀芝為了穩住她,每個月還給她二十塊錢的零花錢。
二十塊錢,這在以前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所以她現在有錢買新衣服,就算不是名牌衣服,但最起碼不用穿那些舊衣服了。
而且還有錢燙頭髮,就是這樣,她走在街上都覺得高人一等。
「滾。」
崔小燕不想跟她們吵架,沒心情。
但也不想聽她們在這裡聒噪,就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二嫂,我看你們這院子也冷清。」
顧知微從皮包裡掏出一塊手帕,裝模作樣地擦了擦嘴角。
「我現在每個月都有很多零花錢,陸軍對我也很大方。
你們要是實在揭不開鍋,看在親戚的份上,我也可以接濟你們幾塊錢。
不過你們得先給我媽磕頭認錯,保證以後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崔小燕聽著這番不知死活的話,氣得反倒是想笑。
顧知微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陸家現在面臨著什麼滅頂之災。
陸月梅買兇殺人,把王家唯一的獨苗捅進了急救室。
陸建黨為了保全自己,已經逼著陸月梅去公安局自首。
陸家現在就是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顧知微居然還在這裡做著軍太太的春秋大夢,甚至還跑到大姐的靈堂前炫耀她有很多錢。
顧國韜聽到她這話睜開眼睛看了過來,很好!
陸家這麼有錢,那就從他們的賬面查起。
他還是沒說話,轉過頭,又繼續閉上眼睛,看看她還能不能說出什麼更有用的話來。
張秀蘭聽到女兒這麼說,腰桿挺得更直,也更得意。
「聽見沒有?知微現在可是大首長家的兒媳婦。
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把這破攤子收了,以後乖乖聽我的話。
不然,隻要知微跟陸軍隨便說一句,你們在首都這生意就別想做下去。」
她們完全不知道崔小瓶的死跟陸月梅有關,更不知道陸家已經自身難保。
她們隻知道崔小燕家裡死了人,就迫不及待地跑來看笑話,順便顯擺一下顧知微現在的風光。
顧冬花一直沒出聲,她跟著張秀蘭和顧知微來,不是為了吵架的。
她有自己的盤算。
自從被賣進大山裡受盡折磨,顧冬花算是徹底明白了,女人沒個靠山根本活不下去。
在這首都想跟著顧思薇混日子也不行,顧思薇心狠手辣,利用她去拉攏各種資源,她每天過得提心弔膽。
剛才一進院子,她的眼睛就又盯上了崔平安。
雖然他滿臉悲傷,但現在的他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都成熟穩重了很多。
顧冬花知道,崔平安現在跟著他二姐做生意,手裡肯定有不少錢。
更重要的是,崔平安這人老實憨厚,好拿捏。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步走到崔平安身邊。
「平安。」
顧冬花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刻意裝出來的溫柔和心疼,「大姐走了,你別太難過了。
人死不能復生,你還年輕,日子還長著。」
崔平安看見這樣矯揉造作的顧冬花,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他往旁邊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連正眼都沒看她。
「滾開,別靠我這麼近。」
顧冬花見他不理自己,也不生氣,反而大著膽子伸手去拉崔平安的胳膊。
「平安,我知道你心裡苦。
大姐這一走,家裡連個操持家務的女人都沒有了。你這麼大個男人,總不能天天吃冷鍋冷竈吧。」
崔平安猛地一把甩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全是厭惡。
「我吃什麼用不著你操心。你離我遠點,別髒了大姐的靈堂。」
顧冬花再一次被當眾甩了臉子,臉色有些掛不住,但她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平安,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以前的事都是我不懂事,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可我也遭報應了啊。」
顧冬花說著說著,聲音帶上了哭腔,「我被賣到那大山裡,每天挨打受罵,過得連豬狗都不如。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以前對我的好。
平安,我們本來就是訂過婚的,這是村裡人都知道的事。
現在我也想通了,我願意跟你好好過日子,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生大胖小子,你就原諒我一回吧。
我保證會對你兩個弟弟好,以後再也不打他們了。」
崔平安聽完她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厚顏無恥的女人。
當初是她算計自己,後來又虐待自己的兩個弟弟。
如果不是二姐及時發現,自己兩個弟弟早就被她毀了。
現在她看自己日子過好了,又想跑回來倒貼。
「顧冬花,你還要不要臉?」
崔平安指著她的鼻子,憤怒地破口大罵起來。
「我們的婚約早八百年前就取消了,退婚的錢也給你了。
我這輩子就是打光棍,我也不會再娶你。
所以你還是少來這裡噁心人,你被賣進山裡那是你活該,是你自己作孽,怨不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