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唐婉。
不,不止是唐婉,還有容熙。
“呵,我和莎莎之間如何,好像還輪不到你過來指手畫腳的吧?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們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同時喜歡上一個人,還能感情如此的好?難道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思想也這麼開明,不但能夠接受二女侍奉一個男人。還能很謙讓的分一個大小尊卑?”
目光觸及唐婉的那一刹那,柳翩翩的眼神變得無比犀利,整個人都帶着一股不好惹的氣場。
這氣場,和裴靳南的頗有幾分想象。
“柳翩翩你這個死胖子!休想在我們倆之間挑撥離間!”
容熙惱怒的指着柳翩翩,大聲警告。
“我稀罕?我還有事,不在這裡陪你們玩了,我先走了。”
柳翩翩大方的送給兩人一記白眼,說完,直接轉身按照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隻是。還沒等她走兩步,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壯漢給抓住了。
“柳翩翩,我知道你狡猾,所以提前派人在這裡守着了。你說我好不容易把你引出來,現在,又怎麼會輕易當你回去?柳翩翩,莫不是在你眼裡,真把我當成了傻子?”
唐婉一臉自傲的倚靠在車上,一邊把玩着自己新作的指甲,一邊對那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你們兩個,把人給我帶到車裡,然後把手割腳都給我綁起來,對了,嘴巴也要堵住。”
“反正,我不管你們兩個用什麼辦法,都必須要把這個女人給我弄安靜,若是驚動了誰,我一定會讓你們倆生不如死。”
末了,唐婉看着這兩個人,吩咐的仔細。
“唐婉,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樣私自把我帶走的行為屬于綁架!是犯法的!”
柳翩翩捕捉到唐婉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心底猛的咯噔了一下,渾身神經緊繃。
但,面上,柳翩翩還是盡量維持該有的淡定。
“綁架?柳翩翩,我告訴你,我今天不止要綁架你,我還要讓你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過了今天,這個世界上将再也沒有柳翩翩這個人存在。這就是天意!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和我的傅哥哥訂婚!你不配!”
嫉妒讓唐婉面目猙獰。
看着那張不堪入目的臉,即便是戰這麼遠,柳翩翩還是能感覺到唐婉激動的情緒。
聞言,柳翩翩但也老實,老實的配合這兩個人,讓他們把自己的手綁起來,老實的上車,不吵不鬧不耍小心思。
她知道自己這樣配合并不能換取自由,但,最起碼能夠讓她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一世,柳翩翩惜命的緊。
正如唐婉所說,柳翩翩在學校裡雖然呆了這麼久,但,除了劉莎莎之外,柳翩翩幾乎沒有任何朋友。
在大學裡,遲到翹課請假不來,這些都是常有的事情,就連代課老師都見怪不怪了。
一上午的課程即将過半,也沒有人發現柳翩翩沒來。
隻有劉莎莎,看着那個原本屬于柳翩翩的位置,心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
說心裡話,就在昨天晚上她看到肖峰單膝下跪跪在柳翩翩面前求愛的時候,她的心真的嫉妒羨慕過柳翩翩,也想過和柳翩翩絕交,甚至動過換宿舍,不和柳翩翩再見面的心思。
也是因為這樣的心思,讓她今天早晨早早的就離開了宿舍。
可,冷靜下來以後,劉莎莎發現,柳翩翩好像也沒做錯什麼……
“老師,我肚子疼,我想請假回宿舍休息一會兒。”
蓦然,上一秒還在認真聽課的劉莎莎,下一秒就一臉痛苦的捂着肚子,就連聲音聽起來都有些不太好。
“好,你去把。”
對于舞蹈系的學生來說,一些無關緊要的文化課,真的沒那麼重要。
劉莎莎臉上的痛苦之色,一直維持到出了教室。
距離宿舍樓越近,劉莎莎心裡就越不安,柳翩翩一向自律吓人。風雨無阻的。用她的話來說。隻要天不塌下來,就必須要按照自己制定的計劃去進行。
可……
看着柳翩翩床上還未折疊的被子,還有放在衣櫃裡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迹的運動服,劉莎莎在心底暗呼一聲“不好!”随即便拿出手機給裴靳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号碼是她昨天剛存的。
裴氏集團會議室。
嗡嗡嗡,嗡嗡嗡。
蓦然,一陣手機震動聲,打破了會議室的寂靜,小小的手機,頓時聚集了所以人的目光。
快速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裴靳南猶豫三秒,還是伸手拿起了電話,“三分鐘的時間,等我回來的時候,我要聽到新的解決方案。”
語落,裴靳南劃開手機的接聽鍵,轉身往會議室門口走去。
“喂……”
“喂,裴總,不好了,翩翩出事了!她不見了!”
電話接通,還沒等裴靳南開口,電話那頭的人便率先開了口。
聽着劉莎莎着急的語氣,裴靳南的心沒由來的一緊,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攥住一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裴總,您現在在要去哪裡?會議室還有這麼多在等着你,您若是現在走了,恐怕不太好吧?”看着邁開腿往電梯口走去的裴靳南,一直守在一旁的程毅立馬開口,有些為難的看着裴靳南。
“難道我要去哪,做什麼事情都需要你來告訴我是嗎?!告訴會議室的那些人,今天的會議暫時就到這裡,一切事情等我回來再說,把車鑰匙給我,我要去一趟學校。”
他的小rou團,什麼時候才能老老實實的待在他身邊,讓他安心踏實?
此時,距離柳翩翩消失,已經過去了将近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的颠簸,足以讓柳翩翩讨厭極了“車”這個東西!
A市,東郊荒地。
“好了,就是這裡了。”
随着前面的白色寶馬車停下來,柳翩翩所乘坐的這輛銀白色商務車也停了下來。
還沒等柳翩翩坐的發麻的腿緩過來,就被男人粗魯的拽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