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神經科合作
嶽大夫沒有立即答應,而是開始思索起來。
有些事情吧,也不是楚洛溪想的那麼簡單。
她要是答應了,那就意味着她得親自上手。
很多時候,他們這些做大夫的,都不願意動手,主要是怕擔責任。
“嶽大夫,你放心好了,隻要按照我的規劃來,如果真的出了問題,那也是我的。”
“這是我的病人,我全權負責。”
嶽大夫愣了下,完全沒想到她會一己承擔下來。
楚洛溪笑,“再者說了,他現在就隻能躺在床上,如果手術失敗了,那再壞能壞到哪去?隻要這個人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想辦法把他救回來,我信我自己,也信你。”
人家話都說到這裡了,嶽大夫自然是二話不說,點頭就同意了。
因為有了嶽大夫的加入,孫大夫和陸大夫明顯就感覺輕松了不少。
除此之外,楚洛溪也覺得自己從這裡面學到了很多東西,也怪不得人家嶽大夫在未來能被那麼多人推崇,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那這樣的話,手術就定在十天後?”
“不行,”楚洛溪搖頭,“這個手術必須盡快,因為之前我們已經把他的骨頭給連接起來了,如果時間長了,長在了一起,你不好行動。”
“我覺得,後天就可以。”
後天剛好是她的班,順便看一下這次植皮手術是否成功,然後就是安排嶽大夫的神經手術。
商讨結束後,他們就去找了王二強的母親。
看她雙眼已經哭得通紅,其實大家的心裡都不是很好受。
“大娘,這是神經科的嶽大夫,我們這次過來呢,除了是要看看您兒子的恢複情況外,也是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王母聽到這,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真的怕了。
尤其是剛剛,兒子睡了那麼久才醒過來,她就覺得天像是要塌了似的。
現在兒子雖然行了,可卻一直喊疼,她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根本不曉得該怎麼辦。
“楚大夫,我……我隻想要保住我兒子的命,求求你,讓我兒子活着吧,不要在繼續折騰了。”
“娘,”王二強開口,“我相信楚大夫,我也相信她的看法。”
“楚大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娘是鄉下人,沒讀過書,所以就不太懂那些,但是我知道,你是為了要救我,要幫我,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你放心吧,隻要是你安排的,我都會做,我無條件的答應。”
他真的是要給人哭死。
這麼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會變成這樣呢。
楚洛溪抹了把眼淚,“你快别說那些了,我這次過來呢,就是為了要跟你說你腿部神經的事情。”
“我之前給你做完接骨的手術後,我發現你的右腿好像一直都沒什麼知覺,一開始我以為是太嚴重了,或許恢複的不是很好,但現在看來,可能是神經出了問題,必須要找嶽大夫幫忙來看看。”
“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是專業的,我也相信嶽大夫的醫術,一定是可以把你給治好的,在未來的某天,說不定你就能自己走着去手術室了,那才是我想看到的。”
楚洛溪把嶽大夫留下來跟王二強交涉後面的事情,順便幫他轉移下注意力,就不會感覺那麼痛了。
然後,楚洛溪就被王母給喊了出去。
“楚大夫,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兒子他……我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啊,我真的不想看到我兒子這麼痛苦啊。”
“你們這裡不是有麻藥嗎,能不能給用一點,止疼的給用一點啊。”
“我看着他原本那麼堅強的一個人,卻能在我面前喊疼,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我真的……我真的很難受啊。”
說着,就痛哭起來。
看着她的眼淚,楚洛溪這心裡也不是很好受。
可就是這樣啊。
“大娘,這東西不能用。”
“您先别急,聽我慢慢說,”楚洛溪趕緊安撫她的情緒,“那些東西,都是會有礙恢複的,植皮能不能成功,就看細胞……就是體内的一種東西,能不能吻合,不排斥,然後才能知道這移植過去的皮能不能成活。”
“再一個就是,他現在雖然會經曆的痛苦一些,但我的技術還不錯,我能保證經過每一次的手術後,他都能恢複的更好一些。”
“隻要忍受住這一次次的痛苦,早晚,他會感謝自己的。”
王母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但總歸是沒反駁了。
就在楚洛溪要走的時候,她卻又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楚大夫,我上次聽你說,需要先把我兒子頭皮切下來培養後做移植,那我的皮行不行?”
“雖然我現在是老了點,但是我頭皮還是很好的,你看我哪裡合适,就用哪裡,行嗎?”
“不行,”楚洛溪直接拒絕,“大娘,不管是您的,又或者是他親生孩子的,都是不可以的。”
“我們自身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免疫……你可以理解為一層保護屏障,隻能接受自己的,但卻不能接受其他人的。”
楚洛溪巴拉巴拉的說了很對,最後,終于是給說通了。
嶽大夫也剛好是從裡面出來了,兩人一起往回走,邊走邊感歎。
“别說,這王二強也是真的受苦了,但隻要能堅持住,我相信他的未來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楚洛溪笑着點頭。
二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見到周牧野站在辦公室門口。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盯着楚洛溪看,眉頭皺起,似乎是有要話說。
嶽大夫給了個眼神,随後離開。
“你怎麼到這來了,今天不用訓練啊。”
“出了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
啊?
楚洛溪一臉懵。
“我是你男人,我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個有本事的人,怎麼到你這裡,我就被貶的那麼不值一提了?”
楚洛溪想反駁,可還沒等說話呢,就又被人堵住了。
幾次三番後,她也被惹毛了。
“等,等等,你都沒聽我說話,你就說這說那的,這對我不公平。”
“犯人判刑前還能說幾句辯解的話呢,怎麼到我這,一個字都不讓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