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9章 寬以待人,嚴以律己
看着李秀秀二人離開的背影,孫大夫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當即就冷哼一聲,坐到了椅子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自己弟弟不行,還非不讓别人說,明明是她們要求着我們給看病的結果還反倒是在背後說人壞話。”
“楚大夫,這也就是你脾氣好,要是換做是我,估計早就已經把她們給攆出去了。”
楚洛溪笑了笑,對着孫大夫招手。
“孫大夫,我們都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那又為什麼還要跟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呢?”
“咱們這是在衛生院裡,不是在外面大街上,而且我們也是有身份的人,真要是做了那樣的事情,還反倒是正中了她的下懷。”
楚洛溪所說的這些其實都是她已經想了很多遍的。
她也不是沒有自己的脾氣,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幾個人。
但其實仔細想想,那些人又何嘗不是想要逼着她做出些什麼呢?
不管李秀秀是不是這背後算計的人,但她是一名患者,身為大夫就應該要幫她。
如果真想要找她算賬,那也得等看病結束之後,而不是要在現在。
孫大夫仔細想了想楚洛溪所說的話,也覺得她說的很對。
她們既然已經做了這一行,那就必須要按照最嚴格的來要求自己。不管别人在背後說什麼,她們也必須要以治病救人為原則,寬以待人,嚴以律己。
“楚大夫,你今天可真是教了我很多,要不是因為你,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而楚洛溪也隻是笑了笑,倒也沒再說什麼。
等李秀秀和她的大姑姐離開之後,二人也在衛生院的門口閑聊起來。
“秀秀,這件事情你有什麼想法?該不會真打算要聽那個楚洛溪的,打算要把我弟弟帶我去看病吧。”
李秀秀聽她這樣說,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雖然隻是有這樣的一個打算,但是還沒有真的确定。
她這個大姑姐平時一向對外都說對她有多好,可真正到了這樣的事情上卻從來都沒有為她考慮過。
如果一個女人不能生孩子傳出去了,别人會怎麼議論她?而他們家裡的人雖然平時在外面都沒有說過什麼,可其實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心裡一清二楚。
隻要一想到這裡,李秀秀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大姐,這件事情我覺得咱們還是先不要想那麼多比較好,畢竟到底要怎樣,還是要等我回去之後好好商量一下。”
“之前咱們不是都說那楚大夫醫術不好嗎?我也想帶我男人過去看看,讓他好好去打一下那個女人的臉,讓她知道我男人好好的。”
王麗麗聽到李秀秀這樣說,臉色有些難看,但想到她弟弟是不可能有問題的,心裡壓着的大石頭又落了地。
“行吧,那這樣的話咱們就回去跟家裡人說一聲,看看他們有什麼想法吧。”
楚洛溪站在二樓的辦公室窗戶那裡,冷眼看着樓下所發生的事情。
她打從剛一見到李秀秀開始就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認命的人。
她這麼積極的想要生一個孩子,就是為了要向婆家人證明自己的身體沒問題,可吃了這麼多的藥她都沒能生育,估計早就已經有懷疑了,通過她的幾句話,相信李秀秀應該也能看明白一些事情。
隻要她頭腦能夠清醒一些,想必應該很快就能擺脫那一家人了。
但如果頭腦不清楚,應該也能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導緻的了。
她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希望李秀秀能抓住這次機會,要是真的等她離開了這裡,那從今往後怕是再也沒有人能幫她了。
……
當天下午,李秀秀就帶着自己男人過來了,看着王周正長得五大三粗的樣子,估計還真的不敢有人懷疑他是有什麼問題。
而王麗麗就跟在他們的身後,看着自己弟弟,她忍不住的湊到他耳邊說着什麼,那眼神一直朝着楚洛溪這邊看,意思很明顯,估計就是在說楚洛溪的壞話。
楚洛溪笑着看了一眼李秀秀,對着她身後的男人微微挑眉。
“原來這就是你男人呀,怪不得提到你男人的時候,看你就是一副嬌羞的模樣,原來你們兩個人竟然如此相配。”
原本王周正還因為自己姐姐說楚洛溪的那些話而覺得有些不高興,可現在聽楚洛溪這樣一說,他的唇角也淡淡的勾起了一抹笑來。
他對李秀秀是真愛,也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但因為她一直沒有生出個一兒半女,就導緻他媽對這個兒媳婦的怨言越來越多。
原本帶着李秀秀過來看病也有他的一些想法,後來聽他大姐在背後一說,他其實也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有問題。
可一個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所以他也就一直拖着,直到李秀秀回去跟他說了什麼男女要一起喝藥配合治療的話,他這才同意答應一起跟着過來。
“楚大夫,聽我媳婦兒說你搞了一個什麼男女一起吃藥就能懷孕的東西,我就是想着過來問問,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楚洛溪笑了笑,邀請他們二人落座,原本王麗麗也是打算要坐過來的,卻被楚洛溪笑着請到了外面。
“同志,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最主要的就是給病人看病,就算是家裡人也請您先到外面去等着。”
“這畢竟是病人的隐私,哪怕是家裡人也還是不要靠的太近比較好。”
王麗麗有些生氣,着急的看向自己親弟弟,可他好像也是這樣的想法。
無奈,王麗麗也隻能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外面。
等人離開後,李秀秀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着楚洛溪笑了笑。
“楚大夫,你千萬不要生氣,我大姑姐那個人其實也挺好的,就可能說話做事的時候有些……”
楚洛溪擡手拒絕了聽她繼續往下說的話。
“我沒有那麼小氣,也不會因為其他人的一句話就對病人的事情不管不問。”
原本楚洛溪就沒有在意過那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因為她的一個表現就對病人帶着自己的私人恩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