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我跟我媽都去學駕照,家裡有我們兩個開車就行了。等洋洋長大,他也能開車……”
父親聽了她的想法,才重新開心起來。别人家的閨女向林晚這麼大的,都嬌貴的很,别所出來掙錢,出門都要父母接送。女兒已經想着要開車了。
他笑道:“你開車不怕嗎?”
林晚心裡有些歎息,她前世考過駕照,駕齡不小,怎麼會怕開車?
為了讓父親答應買車,她直接告訴父親她會開車了。
父親很是驚訝,她就編了個謊言說是韓少意教她的。
父親聽得笑了起來。雖然最初真的是很讨厭韓家那小子,不過越看他越順眼。尤其是看到他那副那麼寶貝她女兒的樣子,他就發自内心的得意開懷。
還是自己的女兒有出息、有本事、長得又漂亮,才會讓韓家那小子那麼喜歡。想想就與有榮焉。
看女兒一副要把工廠貨車開給他看的架勢,他也沒再反對,同意買車。
林晚看父親同意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幾個人正愉快的分着錢,一邊愉快的商量着錢要怎麼花,沒想到三姨帶着三姨夫趕了過來。
不知道她是怎麼打聽到工廠賺了幾十萬,非要分一杯羹。
舅舅幾個看她就惱火。
舅媽忍不住跟她吵起來:“這工廠我們能分錢,是因為我們大家都出力了。你知道我們起早貪黑,從建工廠開始,吃了多少苦頭嗎?你們既沒出錢又沒出力。分那門子的錢?”
三姨憤慨的說到:“建廠的時候,你們就瞞着我。一家子把我當外人,在家裡悶頭發大财!你們把我當親戚嗎?”
“都說打斷骨頭還連着筋,沒有什麼比血脈親情更重要,你們呢隻管自己發達,不管親人死活。說出去真的要被人戳脊梁骨!”
“要不是我聽村裡的人說,你們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别說我沒有出力,隻要我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我就能分錢!”
三姨撒潑打滾、胡攪蠻纏。讓大家都相當頭痛。
林晚站出來冷冷的說到:“三姨你們想分錢可以,不過,要進廠工作。能者多勞,多勞多得,少勞少得。其他的就不用說了。這廠裡的錢,每一分都賺之不易,現在分錢的人,都是吃了苦的。你想分錢,就要出力。”
三姨聽說能進廠,心中生喜。進了自家的廠,就能做高層,再也不用外出打工看人臉色,想想自己坐辦公室裡就風光。
她當即就态度大轉,變臉笑了起來。
“就這麼說定了!”
廠裡放了假,家裡的年貨也準備齊全,剩下的日子就是享受過節的氣氛。
一家子聚在一起看電視、唠嗑、吃東西打牌,日子别提多惬意。
林晚想到自己前世忙得像個陀螺,沒有一刻停止過。打牌這些就别奢想了。
如今有時間,她也跟着學了打牌,跟舅媽他們打牌。
果然是新手運氣都不錯,光赢不輸,大家看到她就怕。
他們打牌都是小賭,打發時間。所以赢得錢不多。不過赢了才是讓人高興的。
林晚每天下了牌桌,就把赢得錢拿出去請大家去百裡巷請客吃好吃的。
百裡巷臨近過年,比平常熱鬧了好幾倍,小巷子被堵得水洩不通。吃東西也是吃得這個過年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