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奮鬥俏軍嫂

番外-前世8

重生奮鬥俏軍嫂 舊時晴天 9769 2025-12-17 11:45

  她真的跟秦文遠和好了。

  他的眼角留下了一塊疤痕。

  他和她的梁子就這麼結下了。

  兩個人的這場沖突,讓他又丢面子又受傷,他的幾個好兄弟比他還憤怒。

  看到他心情不好,他們就同仇敵忾的開始找林晚的茬。

  把死老鼠扔到她的課桌裡、在她經過時伸腿絆倒她、拿籃球砸她、把她打掃幹淨的地面弄髒……都是家常便飯。

  他看她跟秦文遠重修于好,風雨無阻的給秦文遠買早餐,給秦文遠洗碗,對秦文遠掏心掏肺。

  可笑的是,任她怎麼被他們欺負,秦文遠永遠隻會指責她惹事,從來不管她。

  他也冷眼旁觀沒有阻止兄弟給她的為難。

  隻是,看到她狼狽痛苦的樣子,他沒有絲毫報複的快感,反而在看到她時心情就會變得無比糟糕。

  這種糟糕折磨着他,像抽走了他所有快樂的源泉。

  就算他從來沒有親自參與欺負她,可是她卻把所有的罪責都算在他的頭上,比那些直接欺負她的人還讨厭他。

  她看他的眼神裡,再也沒有光芒,看到他就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隻有在去廁所的那條路上,他才能碰見她。

  他開始鬼迷心竅的喜歡去上廁所。

  男生女生都一樣上廁所都喜歡拉個伴,不管他們誰喊他去上廁所,他都會去。

  久了大家都笑他問他是不是腎虛。

  每次他們去廁所的路上碰見林晚,他們幾個就會惡霸一樣攔住她,言語奚落一番。

  而他始終冷眼,看着她被人圍攻孤立無援。

  其實如果她願意開口求他,他就會讓他們停止對她的騷擾和欺淩。

  可是她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也隻有被欺負狠了,她才會憎恨的擡頭看向他這個冷眼旁觀的始作俑者。

  可就算是這樣憎恨的眼神。

  他的心裡也會舒服一點。

  那天,他們剛走到廁所門口時,恰巧撞見林晚從廁所出來。

  他走在最前面,她飛快從他身邊擦身而過時,他一眼看到她身後的裙子沒弄好,後面的半截被紮進腰帶裡,露出了一角nei褲。

  他大腦轟了一下,幾乎是想也沒想,就伸手将她的裙角給扯了下來。

  林晚走得快,所以還未看清是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猛的扯了一下,她驚叫了一聲。

  擡頭看到是他們,她的臉上頓時浮上羞憤,在他尚未開口解釋的時候她就伸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大罵他流氓。

  她還想打他,被人給制住,他的兄弟們憤怒圍住聲讨責罵她,逼她道歉。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更疼的是心裡。

  她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的眼神,讓他一陣惱火。最終他笑了笑:“就你這樣的醜八怪,你還想我流氓你,你怎麼不去照照鏡子?”

  他的話讓大家跟着哄然大笑,跟着幫腔奚落到:

  “就是啊,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吧……”

  “……”

  他們的圍攻嘲笑,引來更多人的圍觀。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他扯掉裙子羞辱。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因為他的優秀因為他的背景,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跟着一起嘲笑奚落她。

  她在人群中間,像是驚弓之鳥,通紅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最後眼裡的憤怒也變成了倉惶,她撥開人群落荒跑掉了。

  自此他就算守在廁所門口,都沒有再碰到她。

  他煩躁的問陳孝北他們:“她都不上廁所嗎?也不怕憋死?”

  陳孝北轉着筆,似笑非笑說到:“她可能是不想看到你。”

  劉平川湊過來,喜感的總結到:“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

  他耳根一陣發熱,冷笑:“我隻是看她不順眼,誰戀她,就她那個瞎了眼的樣子。”

  郝永憤慨的附和到:“對,一個慫包子,有眼不識泰山,就應該多教訓教訓!”

  陳孝北想到什麼又問到:“你們是不是又把蛇放她抽屜裡了?”

  趙應趕緊解釋:“死的死的!”

  陳孝北苦笑到:“你們看她多久沒笑過了,你們還是别再整她了吧?”

  趙應不滿的嘀咕:“你怎麼不想想我哥多久沒笑過?反正我哥一天不笑,她就一天别想笑……”

  “就是……”

  陳孝北想了想說到:“想讓你哥笑,簡單。”

  陳孝北開始頻繁的去林晚的班級,跟她的同桌周原拉上了關系,然後天天給她送零食送水。

  陳孝北當然不會自掏腰包,每次都是來跟他要錢。韓少意也沒說什麼,幹脆把自己的錢包給他拿着。

  姑姑從國外帶回來一盒昂貴的巧克力,誰要他都沒給,帶過來給了陳孝北。

  陳孝北轉手交給了林晚的同桌周原。

  周原又轉交給了林晚。國外帶回來的巧克力口味自然不一般,林晚臉上總算有了笑容。

  她問周原在哪兒買的。

  周原恰巧看到他們一群人過來了,沖他們笑了下,就告訴林晚了:“是韓少意給的,我也不知道哪裡買的。”

  她聽到他的名字,臉色一瞬間變了,轉頭就吐了出來。

  他本來在教室裡寫試卷,硬被陳孝北拉過來,沒想到一過來看到的就是她在聽說巧克力是他給的時候,那副吃到蒼蠅的表情,然後轉頭就把他給的巧克力給吐掉了。

  幾個人當場就爆了,郝永大罵她白眼狼,想沖進她班讨伐她,被陳孝北拉住了。

  他好像被她當衆給了一耳光,臉頰燙得像着了火。

  胸腔裡拱起的怒火,吞噬了他心底所有壓抑的平靜,讓他再無無法冷眼旁觀。

  他隻想走到她面前,把她吐掉的零食都塞回她的嘴裡。

  他帶着滿肚子火,一直挨到下午的大掃除。下了課就直接去了她班,她負責掃走廊。

  他走到她的面前,直接踩在了她的掃帚上。

  她擡起頭,看到是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看到她眼裡閃過的恐懼,他心頭閃過快感。刻薄的說到:“你是不是眼瞎?你的掃帚掃到我的腳了!”

  她蒼白的臉上浮上了怒容,想開口死死咬住了唇。

  也許是他們的教訓讓她長了記性,她已經不再跟他們正面對抗。

  她隻是用力的握着掃把,屈辱的忍受着。

  他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瞪着他,發現欺負她比看着她的漠視讓他心裡痛快太多了。

  從前隻是縱容劉平川他們欺負她,現在他帶頭找她茬。

  欺負她成了他人生的樂趣。

  但漸漸地,那些慣用的手段就對她不起作用了。

  她會很平靜的把他們放進她抽屜的死老鼠拿起來扔出教室。

  如果他們把她堵住,她就逆來順受的停下來面無表情的聽他們奚落,不管怎樣的嘲笑她都無動于衷。

  她的反應讓他感覺沒有了挑戰。

  某天,衣服無意中被他爸抽煙時給燙破了,母親責怨着去給他買了件新的。

  他一下子從中得到啟發。到學校就拿煙頭燙破林晚的衣服,果然成功的把她給氣紅了眼,差點跟他動手。

  要不是被郝永他們給攔住了,她差點上來把他給撕了。當時心裡還有點遺憾,覺得他們太多事了。

  他假惺惺的給她道歉,然後給她賠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新衣服。

  隻是她接過去轉頭就丢進了垃圾桶。

  他非常生氣,覺得她很不識擡舉,她心心念念的秦文遠可從來沒給她買過什麼。

  她不僅有眼無珠,不識擡舉,而且可笑至極。

  心裡的憤怒無處發洩,他便持續的燙她的衣服,直到她收下了他賠的衣服,并且穿上了,這個惡作劇才消停下來。

  當然,這個惡作劇消停了,但他們對她的刁難并沒有就此結束。

  大家都年輕氣盛,本來就都很服他,看他欺負林晚,都跟着附和他。

  她的境地很可憐,不僅被他們外班的人欺負,在自己班裡也被所有人孤立排擠。她爸媽都不在,她又不知道告老師。

  所以他們就肆無忌憚的變着花樣的作弄她。

  聽說她打網球很厲害,就逼着她跟他們比賽打網球。表明她赢了以後就不欺負她。

  她沒辦法隻能跟着去。

  可惜她輸給了他。

  他看着她惱恨的眼神,心情非常愉快:“你要是早一點求我,說不定我就讓着你了。要不然你求我,我們重來。隻要你能赢我,以後我們就不欺負你了。”

  劉平川賤笑着搶話說到:“你要是不想求韓少意,要不然你親他一下,以後我們也不欺負你,怎麼樣?”

  他的耳膜一陣轟鳴,心跳有一瞬的驟停。

  她氣得臉色通紅,狠狠将球拍擲在他的頭上,跑走了。

  他額角被砸得疼了好幾天,兄弟們都很替他來氣。

  聽說她班裡組織露營,他們又疏通關系跟着去了。然後把蒼耳扔到她頭上整她。

  她頭發很長,被密集的刺給纏住,越想解開就纏的越緊。她氣得紅了眼,終于忍無可忍大罵他人渣。

  他忍不住嗤笑出聲:“我再怎麼渣,也比不上你的那位男朋友渣。”

  早已察覺昨夜秦文遠跟劉媛媛暗度陳倉的衆人聽了,頓時哄笑出聲,跟看傻子似的看着她嘲笑個不止。

  她冷酷的罵道:“你們才是社會敗類,社會渣滓!你連給我男朋友提鞋都不配!”

  他聽到她這樣的話,心頭拱起一團怒火,逼到她面前,伸手揉着她的頭發,涼涼的笑道:

  “說你瞎,你還真是瞎?”

  隻是出乎意料的,她的頭發像絲緞一樣柔滑,這樣的觸感讓他有一瞬的忘神,他撫摸着她的發,就這麼忘了收回手。

  他們在旁邊跟着他的話附和:

  “就是,瞎的沒眼看了,不如我們就告訴她實情算了,免得她像個大s逼一樣……”

  之前韓少意發現她班裡叫鄒小亮的男生對她企圖不良,每天晚上都會跟蹤她。

  那天在跟蹤她的公車途中,對着她的背影手。

  等下車,他就惱怒的把鄒小亮暴揍一頓把他的手給折斷了。

  他爸不許他打架,可是他不僅打架還把人手給打斷了。

  他爸氣得抽了皮帶把他往死裡打、往牆上踹。差點把他的腿踢斷。

  腿雖然沒斷,但也輕微骨折,他為此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他們都覺得他為了林晚差點殘廢,可是林晚不斷沒有半分感激,見到他從來沒有好臉,甚至還在他卧床休養期間跟她的同桌打得火熱。

  他們很為他不平,對林晚反感的情緒非常重,見面就要罵她白眼狼。

  郝永對她最反感,聽了這個提議,立馬就不留臉面的把實情說了出來,罵道:

  “s筆白眼狼,你的絕世好男友早就跟你好朋友搞在一起了!”

  可是她卻根本不信,隻是憤怒的想要甩開他的手。

  她的那副“所有人都在冤枉她的好男友”的表情,激怒了他,她越想甩開他,他越不想放手。

  他捉着她的手,反複的摸她的頭發,刻薄的笑到:“你的男朋友秦文遠那麼好,那現在他人又在哪裡?”

  其他人跟着哄堂大笑:“跟他小姨子在一起呗……”

  “放開我,别碰我,你這個畜生敗類流氓!”

  “呵,我是流氓,秦文遠呢?你求他流氓他都看不上你吧?你真是一個可憐蟲!”

  “……”他們的奚落和羞辱,終于讓她的眼裡浮上了屈辱的眼淚。

  她憎恨的目光隔着一片水霧,像最鋒利的刀片,割在他的心上。

  他的笑容一陣蒼白,終于松手放開了她。

  她抹幹眼淚,恢複漠然,坐在地上,開始默默的解自己的頭發。

  可是她的頭發已經完全被纏死根本無法解開。

  他們看着她可憐狼狽的樣子,又忍不住作弄她:“林晚,要不然你親韓少意一下,讓他幫你解啊……”

  “對對對,你要是同意親他一下,以後我們都不欺負你了,好不好?”

  “……”

  她如同沒有聽見,一言不發的跟自己完全解不開的頭發作戰着。

  他看着她的樣子,終究忍不住。從兜裡拿出了軍刀,走到她面前想要幫她:“解不開了,我幫你割掉頭發。”

  她卻無比抗拒他的靠近,看也沒看他,站起來擡腳就要走人,那樣厭棄的神色讓他心裡拱起了一團火。

  他抓住她,強硬的抓了她的頭發就給她割下一把。

  她激烈的反抗,看到掉落的頭發,擡起頭猩紅着眼睛憤怒的吼到:“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看着她尖利的如同冰錐的眼神,臉上在人前維持着笑容,心裡卻難受到了極點。

  他到底想怎麼樣,他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們提議讓她親他時,他心底發燙的期待。

  她情緒失控,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他望着她,失魂落魄的在心底問自己,他想怎麼樣?

  他為什麼要這樣為難她?

  她看起來多狼狽?可是他覺得自己比她更狼狽。

  他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更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麼辦。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