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晚住這邊了,韓少意就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市裡給她買早餐。而是直接先過來等她。
韓少意問到:“今天還想吃白糖糕嗎?”
林晚看他神情認真,心裡有點被甜到:“不吃了,今天早上,我們不乘車了,你訓練吧,下周就是運動會了。”
韓少意接過她的書包,挎在肩上,雙手插在褲袋裡,不以為意的道:“不用訓練,我不會輸的。”
雖然有點輕狂,但是不得不說,他自信的樣子還真是迷人。
尤其是從她的角度,看着他漆黑的眉毛,濃密的睫毛,以及眼中的自信和不屑。渾身都是光采流轉。
隻是,他的自信并沒讓她放心,忍不住說到:“你怎麼知道你不會輸?他們參加過省隊比賽,他們是專業的,不是秦文遠。萬一輸了,你知道會多丢人嗎?”
韓少意瞧了眼她不自覺抓着他胳膊的手,眼角不自覺彎起了一點弧度。
伸手握住了她覆在他臂彎裡的手,笃定的放低了聲音道:“你别操心,我不會讓你丢人的。”
他可不是像秦文遠那種妄自尊大自以為是的人。
學校的特長生再怎麼訓練,也不過訓練了三年,而他從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訓練,已經訓練了十年。
軍隊的訓練,可不是學校小打小鬧的訓練能比的。
他光是體力就勝出他們幾十倍。
除非出什麼意外,否則他輸得可能性不大。
林晚卻不肯相信他,非催促他訓練。
他看到她着急下,就拉着他推搡。想着他要是訓練,她就不會靠他那麼近了。
頭一次,他不想聽她的。故意忤逆她。
林晚看他這麼固執,果然生氣了。
一路追着他打,他愛躲不躲的跟她玩鬧着。兩個人出了小區。他看周圍山道上沒人了,立即牽住了她的手。
林晚被他氣得不輕,想抽回手他卻握的很緊,怎麼都不肯松。
一直等到公車來了,他怕熟人看到,才松開了她。
林晚看他上車了,隻得也跟着上車了。
兩個人坐到後排。
林晚看他不聽話,故作生氣不理他,拿了單詞小抄出來默誦。
韓少意瞧了她半天,見她怎麼都不肯搭理他。
他瞧了瞧周圍座位無人,前面坐着幾個人也看不到後面,他就朝她挨近了些,伸手繞到她的耳側,玩弄她的頭發。
林晚被他鬧得無法集中注意力,氣惱的瞪他。
韓少意望着她白皙漂亮的臉頰,目不轉睛的瞧着她。
林晚被他灼灼的眼神,看得格外的不自在。
直到車子到了下一站,上來了許多清早去買菜的老爺爺老奶奶,他才收斂起來。
林晚瞧見他忽然老實了。發現他在人前特别規矩正經,就忍不住故意逗他。一會往他胳肢窩撓他癢癢,一會飛快摸下他的臉。
韓少意在外人面前很老實,被她逗得紅了臉,也不還手。隻用冒着火的眼神警告她。
林晚看他不敢輕舉妄動,起了促狹的心思。時不時嚣張的招惹他一下。
韓少意忍了一路,她得瑟了一路。
隻是等到兩個人到了站下了車,她才走出站牌。就被韓少意拖到站牌後面給強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