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去找他解釋也沒用,沒有男人會原諒背叛自己的女人。何況我少意哥那麼驕傲的人。”
“在他心裡,你已經背叛他了,你已經髒了,所以,就算你再怎麼解釋,他不會再要你了。”
蔣嘉月看她不說話,越發笑得花枝亂顫。
林晚擡起頭看她,等她笑夠了,她伸手揪住她,朝着她臉上反手就是兩個耳光。
“啊……”蔣嘉月仗着哥哥就在不遠處,以為林晚不敢打她,完全沒有防備。
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林晚兩個耳光抽倒在地。
蔣志峰也沒想到,他在這裡,林晚還敢打他妹妹。
他狠狠将煙頭砸在地上,沖過來就揪住林晚,要揍她。
林晚的指甲狠狠掐進他的手臂裡,微笑說到:“勸你别動手,一個軍人,動手打一個未成年小女孩,你會受到處罰吧?”
“而且,高老特别喜歡我,我常常要過去陪他吃飯。”
“他在這裡養老,能陪他的人不多,你說如果你打了我,你會是什麼後果?”
蔣志峰聽到她的這句話,拳頭硬生生的收住,恨得磨了磨牙,朝旁邊呸了一口,氣怒的甩開她,拿手指朝她點了點:
“别太嚣張,我治不了你,總有人會治你,晚上早點回家,别在外面逗留。”
林晚微笑:“謝謝提醒,我記住了。”
蔣嘉月坐在地上,爬起來恨不得撕了林晚。
可是被蔣志峰拉住了,蔣志峰又警告的朝林晚點了點,才扶着紅着眼睛一邊痛罵的蔣嘉月走掉了。
林晚再也顧不得什麼,跑到車站剛好去錦山站的車到了,她上了車,一路上心急如焚。終于到了站,車還沒停穩,她下了車。
一路跑到韓家門前,敲了好久門才開。
給她開門的是月琴。
看到是她,月琴還有點意外:“小晚,你……怎麼來了?”
林晚喘着氣問到:“韓少意呢?”
月琴怔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他已經被軍校破格提前錄招,已經過去了。”
林晚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竟然真的走了,連告别都不曾,就走了。
她突然想起,他說過,他不想聽她解釋。
她心裡一陣好笑。
原來他這麼不相信她,他嘴裡說,隻要她回答,他就原諒她。
可是,他卻根本沒有正面跟她面對過這個問題。
他沒有拿着這些照片,到她面前,聽她解釋,
他心裡根本就給她定了罪,所以,他不需要聽到她的解釋。
他說,就算做不成戀人,還能做朋友。所以沒必要談分手。
現在,他的不告而别,就已經是給了她一個了結。
月琴看她站在門前沉默着,試探的問到:“小晚,要進來坐坐嗎?”
林晚笑了下:“不了,再見。”
她說完,轉身慢慢的走出了崗哨。
第二天,寒假正式開始,林晚就馬上帶着寒假作業就去了外婆家。
工廠廠房已經建設好,第一批機器運送進來,開始正式招工,準備生産事宜。
機器的事,顧氏的人派了專門負責人跟他們接洽。
招工的事情,是林晚親自督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