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私生飯要報警(新年快樂公主們!)
“少爺,什麼不雅照?好好的,我拍您什麼不雅照啊!”
保镖苦着臉嗷嗷叫。
宋蕭見狀,不耐煩地又狠踹了他一腳,見到他就犯惡心,聽到他說話,那就更煩了。
“艹。”他罵罵咧咧道。
江曼翻開手機相冊,裡面沒什麼特别的東西,照片很少,就幾十張,還是很久以前拍的。
不過這其中有幾張欠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解鎖了過往的删除記錄,發現近30天内并沒有照片的删除記錄。
“沒有不雅照。”
她把手機遞給宋蕭,雙手往褲兜一揣,往牆邊一靠,斜着眼看保镖。
保镖叫苦連天,立馬磕頭,大概是做賊心虛,知道宋蕭為什麼找上他。
“少爺,我錯了,我手賤,我……一開始我也不想順走您的東西,有一天我聽女傭們說您丢了一條價值十幾萬的項鍊,原本是打算送給新女伴的,後來不知道丢哪裡找不見了,她們說您經常丢三落四,反正家裡有錢,丢了東西也不心疼。”
“老太爺這段時間不在宅子裡,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鬼迷心竅,摸進少爺房間裡,順走了一塊名表。”
“一開始隻是試探,以為您會發現呢,結果您居然真的沒發現丢了表,後來我就越發膽大,又順走了幾樣東西,想着您也不會在意,丢了就丢了……”
說到後面,保镖的聲音越來越小,垂着腦袋,倒像是個老實巴交的。
“隻是偷東西?那你撿走老子內褲是幾個意思?還嗅到鼻子跟前聞,艹你個死變态!”宋蕭說着又不爽了,往大塊頭保镖身上一揣。
保镖慫得不行,不打自招:“那內褲我聽女傭說2000塊錢一條,我了個乖乖,這麼貴的東西您穿一次就扔垃圾桶了,我想着撿起來聞一聞有沒有味,沒太大味道我就撿回去洗一洗穿。”
“!!!”說到這裡,一旁看戲的江曼驚到瞪大雙眼。
她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騷操作。
這保镖還真沒把他家少爺當外人啊,一點不嫌棄。
世間無奇不有,今天倒讓她見着了奇葩。
“你TM好惡心啊!”宋蕭臉色鐵青,但比剛才好多了。
原來保镖隻是個單純的小偷,而不是變态狂。
“東西都還回來,那條內褲除外!”
“少爺……東西不少我都當掉了……沒辦法還給您……”保镖的頭低得死死的:“不過錢我沒都花掉,就花了一部分,求少爺高擡貴手,饒了我這一回吧。”
“饒了你?”宋蕭冷哼一聲:“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了,你覺得呢?廢一隻手吧。”
“來人!”
他一聲令下,外面便闖進來兩名保镖。
“那隻右手礙眼,廢了。”
丢失的東西他确實不在意,反正宋家九代單傳,家大業大,就他這麼一根獨苗,他有花不完的财産。
錢可以不計較,惡氣卻得出。
“少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偷東西的保镖被拖走,哭求聲響徹整棟别墅,吓得一樓客廳坐着的溫睿抖了一下。
她膽子小,見識也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她看見一名保镖被拽去地下室,接着很快就從地下室的方向傳來一陣慘叫聲。
那慘叫聲吓得溫睿汗毛都立了起來,以為那名保镖被直接滅了口。
等他被人拽出來,一隻手掌被剁掉,血淋淋的畫面闖入她視線裡時,她吓得瞳孔放大,全身發抖,差點尿失禁。
“溫睿,走了。”
直到樓上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她驚魂未定,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發軟,差點摔倒。
江曼從小見多了這樣的血腥畫面,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
可溫睿不一樣。
她趕緊走到小姑娘身邊,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低聲呵斥兩名保镖:“還不快把人送醫院?”
“是,江小姐。”保镖們領命,立馬就把人擡走。
客廳裡瞬間彌漫出一股血腥味,女傭們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地面上滴落的血迹擦幹淨,并噴上香水。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整棟宅子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恢複到最初的平靜。
“好了,沒事了。”江曼把手拿開,拍了拍溫睿的肩膀。
溫睿看了看四周,看到一切如常,她簡直不可置信,甚至是三觀崩塌!
以前隻有在電視和小說裡才能看到的情節,如今卻親眼見到了?
她第一次深刻地明白貧富差距,身份地位懸殊所帶來的強烈差異。
有錢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表姐……他隻是偷了東西而已……報警不就好了,為什麼要濫用私刑啊?”
“《刑法》裡關于盜竊罪有規定,數額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并處罰金或者沒收财産,你知道這個數額範圍是多少麼?”
“不知道。”溫睿搖了搖頭,她沒看過法律書,其實算得上是一個法盲。
江曼耐心地給她科普:“三十萬元以上就能判定為數額巨大,而剛剛那個保镖,據宋蕭所說,單單偷的那塊表就價值百萬。知道他為什麼偷東西麼?”
溫睿又搖了搖頭。
“他賭。”江曼眼裡沒有一絲同情,甚至是涼薄。
剛才她在男人的相冊裡發現了好幾張欠條拍照,數額從幾萬到十幾萬不等。
他對宋蕭有所隐瞞,說什麼因為老爺子不在,才鬼迷心竅偷東西。
其實不然,估計早就盯上了宋蕭。
這樣的賭徒最喪心病狂,就算被拽去坐十年牢,出來後估計還是會變本加厲。
倒不如用道上的辦法解決,剁手警告。
一隻要是不夠,以後還會有人給他長教訓,剁了他另外一隻,讓他再也沒辦法賭。
“黃賭毒,不能碰。”江曼冷聲道,睨了溫睿一眼,“還同情他麼?”
溫睿搖了搖頭,似懂非懂。
她隻知道,表姐這會兒身上帶着一股殺氣,挺恐怖的。
江曼痛恨黃賭毒,她想起了一段在金山角不愉快的過往。
不過那些事,估計是溫睿這種小姑娘一輩子都不會觸及,也理解不了的。
“走吧,去遊樂場玩。”江曼雙手抄兜,又酷又飒,走在前面。
溫睿亦步亦趨,小跑着緊随其後:“表姐,你剛才背法條信手拈來,你還懂法?”
“嗯?”江曼猛地停頓,微微偏頭:“看着玩的。”
溫睿‘嗯’了一聲,心裡還是很佩服。
看着玩就能倒背如流,一般人可做不到!
“張子琦她們人呢?”江曼快走到玄關時,問道。
“她們說在小區裡逛一逛……”溫睿回答。
江曼很無語:“給她們打電話,叫她們回來。”
“好。”溫睿拿出她的破手機。
剛準備打電話,江曼的手機響了。
她拿出手機一看,是張子琦打來的電話。
“喂?”
“嗚嗚嗚曼姐,你來救一救我們,有兩個保镖逮着我們不放,非說我們是私生飯要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