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400章 處理傷勢

  第400章處理傷勢

  他們接過包子,就著那神奇的「湯藥」,狼吞虎咽,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顧不上說。

  而沈姝璃,已經跪在一個傷勢最重的公安身邊,開始了她的戰場急救。

  這人胸口中了彈。

  沈姝璃極其鎮定。

  她先是在傷口周圍敷上了強效麻沸散,然後將自己的雙手用烈酒和靈泉水反覆沖洗、消毒了數遍,直到指尖都泛著無菌的冷白。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她竟直接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精準地探入了那血肉模糊的槍傷裡!

  她神情專註,指尖的觸感敏銳到了極緻,小心翼翼地避開重要的血管和組織,摸索著,然後猛地一夾一勾!

  「叮——」

  一顆變形的彈頭,被她用手指硬生生扣了出來,隨手丟掉。

  緊接著,她迅速用止血散按壓住傷口,待出血減緩後,又用浸泡過靈泉水棉醫用縫合線,飛快地縫合了創口,最後蓋上紗布,包紮妥當。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處理完一個,她片刻不停,又轉向了另一個。

  這名公安的大腿外側,被餓狼生生撕下了一塊拳頭大的肉。

  血肉模糊的傷口翻卷著,已經有了感染髮炎的跡象,甚至透出絲絲腐敗的惡臭。

  沈姝璃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先是利落地剪開傷者被血浸透的褲腿,然後用鑷子夾著沾滿烈酒的棉球,仔細地清理著傷口裡的碎肉和污物。

  做完這一切,她又擔心這嚴重的肌肉缺損會讓這條腿落下殘疾,便悄悄多餵了那公安幾口靈泉水,這才將特製的生肌散厚厚地敷了上去,用乾淨的繃帶仔細包紮。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關山嶽在內,全都看傻了眼。

  他們見過戰地醫生,卻從未見過如此「粗暴」又如此有效的急救手段。

  這哪裡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分明是個心比鐵硬、手比刀穩的活閻王!

  沈姝璃對周圍的目光恍若未聞,她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每一個傷員。

  其餘人身上大多是狼爪留下的抓痕和咬傷,雖不緻命,但深可見骨,若不及時處理,在這深山老林裡,感染的風險極高。

  她手腳麻利地為所有人清創、上藥、包紮,那鼓鼓囊囊的行軍包裡,彷彿裝著一個取之不盡的藥房。

  最後,她才走到了謝承淵面前。

  這個男人,作為戰力最強的核心,自然是沖在最前面,承受了最多的攻擊。

  謝承淵盯著她,那張在血污和硝煙中依舊清艷絕倫的臉,離他不過咫尺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十幾處,雖然仗著被靈泉水改造過的體質,沒有一處是緻命傷,但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

  沈姝璃正要伸手去解他被血粘住的衣襟,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她擡眸,撞進一雙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眸子裡。

  那裡面有後怕,有驚怒,有狂喜,更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般的恐懼。

  「你怎麼會來這裡?」

  謝承淵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他死死攥著她,身體微微前傾,將聲音壓得極低,彷彿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每一個字都裹挾著驚心動魄的顫抖。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看透。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一個人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

  「你要是出了點什麼事,」他聲音裡的沙啞更重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我或許……連你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沈姝璃的心,被他最後那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長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避開了他那幾乎能將人吞噬的視線。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她索性放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堅決,「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血腥味太重,我總覺得不安,若是一直待在這裡,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找上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解釋。」

  謝承淵深吸了幾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晨間冰冷的霧氣混著血腥味灌入肺裡,讓他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總算稍稍平復了些許。

  他知道,她說得對。

  現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

  他緩緩鬆開了手,那纖細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紅痕,刺得他眼角一抽。

  他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無數疑問,轉過頭,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決的鐵血隊長。

  他對著兩個沒怎麼受傷的公安們吩咐道,「兩位同志,儘快用樹榦和藤條弄兩個擔架出來,待會需要把兩位重傷的同志擡著走!」

  「好,知道了。」

  「秦烈!」

  「到!」秦烈立刻扔下啃了一半的包子,挺直了腰闆。

  「你去前面探路,在周圍警戒,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鳴槍示警!」

  「是!」

  命令下達,大家都迅速行動起來。

  即便個個精疲力盡,但劫後餘生的希望和那神奇湯藥帶來的力量,讓他們爆發出驚人的行動力。

  沈姝璃沒再看謝承淵,她轉身,繼續處理他身上那些翻卷的傷口。

  她的動作依舊專業而冷靜,清洗,上藥,包紮,一氣呵成。

  隻是指尖在觸碰到他溫熱結實的肌膚時,總會不經意地帶上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輕柔。

  等她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員,兩個簡易的擔架也已經紮好。

  「出發!」

  謝承淵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動身。

  傷勢較輕的公安們兩人一組,合力擡著擔架,其餘人則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和槍,警惕地護在四周。

  他們踩著滿地黏膩的狼屍和泥沼,快速向山谷外撤離。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可求生的本能卻驅使著他們不敢有片刻停歇。

  秦烈在前方開路,他走得極快,身形在濃霧中時隱時現。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