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406章地雷

  他們在等,等一個最佳的、一擊斃命的機會!

  就在這時,沈姝璃那一直高度戒備的神經猛地一跳!

  空間探查的視野裡,一個躲在樹後的敵人,已經悄然擡起了手中的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在濃霧中精準地鎖定了秦烈的後心!

  沈姝璃清冷的眼眸中,瞬間燃起一簇冰冷到極緻的火焰。

  她眼神一狠,意念微動。

  下一秒。

  一枚在空間裡靜靜躺了許久的蘇式反步兵地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名槍手即將踏出的下一步落點上,被枯葉和爛泥完美地掩蓋。

  「砰——!」

  一聲石破天驚的巨響,悍然炸裂!

  整個山林都為之震顫,巨大的爆炸聲掀起恐怖的氣浪,將濃霧瞬間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把亡命奔逃的謝承淵三人都給狠狠地驚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地一頓,駭然回頭。

  隻見他們身後十幾米處,火光衝天,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四散飛濺。

  那個剛剛舉槍的敵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在爆炸的中心被直接撕成了漫天血肉!

  黏稠溫熱的血液和破碎的臟器,如同下了一場腥風血雨,「噼裡啪啦」地打在樹葉上,甚至有幾滴,直接濺到了沈姝璃四人的後背和臉上。

  緊跟在那人身後的兩三個追兵,也被這恐怖的爆炸餘波狠狠掀飛出去,在半空中噴出大口鮮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更後方的幾個敵人,被眼前這修羅地獄般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剎住腳步。

  他們看著那片還在冒著硝煙的血肉泥潭,雙腿抖得如同篩糠,再也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沈姝璃對這血腥的場面早有準備,見兩方人馬都停了下來,她立刻扭頭,對著已經完全怔住的謝承淵三人厲聲催促。

  「別看了,趕緊走!」

  一聲清喝,如同驚雷,炸醒了三個被震得頭腦發懵的男人。

  謝承淵心臟狂跳,他抹了一把臉上溫熱的血點,來不及思考這片深山老林裡為何會埋著這種大殺器,求生的本能讓他立刻轉身,拉著沈姝璃繼續向前狂奔。

  秦烈也回過神來,臉上血色盡褪,他緊咬著牙關,跟在兩人身後。

  可是,跑起來的每一步,都變得無比沉重和遲疑。

  他們實在想不到,這片看似原始的山林地下,竟然還藏著地雷!

  剛才那一路跑過來,沒踩到,簡直是祖墳冒青煙的運氣!

  可有了這血淋淋的前車之鑒,一股對未知危險的恐懼,不可抑制地從心底蔓延開來,讓他們每一步落下,都心驚膽戰,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沈姝璃見三人速度明顯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她知道他們在怕什麼。

  她不再猶豫,猛地掙開謝承淵的手,直接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跟著我的腳印走!」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鎮定。

  謝承淵和秦烈見狀,瞳孔皆是一縮。

  他們看著那個在前方毫不遲疑地奔跑的纖細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嫂子!」

  秦烈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他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瞬間被一種決絕和悍勇所填滿。

  若前面真的還有地雷,那也該是他這個皮糙肉厚的男人去踩,怎麼能讓嫂子一個女人為他們冒險開路!

  他猛地一咬牙,將身體裡最後的力量都壓榨了出來,一個猛衝,竟硬生生超過了沈姝璃,義無反顧地衝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他的背影,在濃霧中,竟透出幾分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悲壯。

  謝承淵的心臟,在那一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停止跳動。

  他看著那個義無反顧沖在最前方的背影,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種近乎驚恐的慌亂。

  「秦烈!回來!」他下意識地嘶吼出聲。

  然而,秦烈像是沒有聽見,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那張沾滿血污和硝煙的臉上,是一種豁出去的、近乎癲狂的平靜。

  他甚至回頭,沖著三人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老大,嫂子,關隊,你們跟著我的腳印走!」

  「要是有事,也是我先……」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追了上來,與他並肩而行。

  是沈姝璃。

  她沒有看秦烈,目光隻是平靜地注視著前方被濃霧籠罩的山路,聲音清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別廢話,跑!」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像是一記重鎚,狠狠砸在了秦烈的心上。

  他看著身旁那張在血色和硝煙中依舊清艷絕倫的側臉,那份赴死般的悲壯,瞬間被一股更滾燙、更洶湧的情緒所取代。

  他不是一個人。

  嫂子……竟然願意陪他一起踩這黃泉路!

  秦烈眼眶一熱,再也說不出一個字,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所有的感激與震撼都化作了腳下的力量,跟著沈姝璃的節奏,瘋狂地向前衝去。

  謝承淵和關山嶽看著前方並肩奔跑的一男一女,心中同樣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別無選擇,隻能死死地跟上,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兩人踏過的腳印上。

  隊伍的速度,在這一刻,竟詭異地再次提了起來。

  沈姝璃一邊跑,一邊用空間探查功能將前方百米的路況盡收眼底。

  她知道這山裡根本沒有第二顆地雷,剛剛的一切,不過是她為了震懾追兵,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可她更清楚,此刻,這三個男人心中那根名為「恐懼」的弦,已經綳到了極緻。

  她必須跑在最前面。

  她必須帶頭鎮定下來,才能成為他們堅持下去的唯一支柱。

  *

  半個小時後。

  四人終於氣喘籲籲地來到了那個隱藏在亂石和藤蔓後的溶洞入口前。

  那洞口不大,黑黢黢的,彷彿一張擇人而噬的巨獸之口,不斷向外冒著陰冷的寒氣。

  身後的追兵好似沒了動靜,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發現他們追上來的跡象。

  可能真的被那個地雷給嚇破了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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