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做竹筏
第418章做竹筏
秦烈應了一聲,放下刀,走到謝承淵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謝承淵在昏沉中被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渾身酸軟。
他看著跳躍的篝火和圍坐的三人,眼神裡滿是茫然。
他強撐著坐起身,沙啞地開口:「我好像……暈倒了?這是哪裡?」
秦烈趕緊將一飯盒溫熱的蛇湯遞了過去,飛快地解釋。
「老大,你之前發高燒暈過去了。」
「咱們已經從那個要命的溶洞裡出來了,現在在山裡的一片林子裡,暫時還算安全。你快吃點蛇湯和蛇肉補充些體力,嫂子特地給你留的。」
謝承淵聞言,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蓋著件乾爽的外套,額頭上還有塊濕布。
他接過那碗熱氣騰騰的蛇湯,又看了看大家手裡都有吃的,這才埋頭,小口卻堅定地喝了起來。
溫熱的肉湯順著喉嚨滑入胃裡,驅散了部分寒意,也帶來久違的暖意和力氣。
吃完東西,謝承淵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精神,他看著不遠處堆起的一片竹子,便掙紮著想要起身。
「我好多了,我來幫忙。」
沈姝璃卻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她清冷的目光掃過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休息,把身體養好。」
她聲音平淡,卻字字戳心,「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現在不好好恢復,真到了關鍵時刻,隻會拖累我們所有人。」
謝承淵高大的身形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悻悻之色。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說是「拖累」。
可偏偏,他無法反駁。
秦烈也趕緊湊過來勸道:「是啊老大,嫂子說得對,你就別逞強了,這竹筏有我跟關隊呢,保證弄得妥妥噹噹的!」
關山嶽也聲音誠懇的開口。
「謝隊,你安心養傷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這裡有我們,你放心。」
謝承淵看著三人統一的戰線,最終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躺了回去。
他確實還是渾身發燙,頭也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兒,便在篝火的溫暖和草藥的效力下,再次沉沉睡去。
等大家都吃飽喝足,沈姝璃看了看天色,對秦烈和關山嶽說道:「你們兩個先休息,我守上半夜,後面我們輪流來。」
秦烈和關山嶽奔波了一天一夜,早已是強弩之末。
見沈姝璃面色雖有疲憊,但精神狀態確實是四人中最好的,便沒有再推辭。
「那行,」關山嶽點點頭,聲音沙啞,「妹子,我們先睡會兒,兩個小時後你準時叫我們起來換班。」
秦烈也跟著道:「對,嫂子,到點了一定要叫我們,你可別一個人硬撐著。」
沈姝璃輕輕頷首,表示同意。
秦烈和關山嶽幾乎是頭一沾到乾燥的草地,便沉沉睡了過去。
鼾聲一起一伏,在噼啪作響的火光中,顯得格外踏實。
沈姝璃坐在火堆前,橘紅色的光映著她清冷的側臉,神色平靜。
她沒有休息,而是借著火光,將剛剛找來的那些堅韌的藤蔓和樹皮,有條不紊地處理起來,編織成捆綁竹筏所需的繩索。
同時,她分出一縷心神,讓瞳瞳時刻監視著周圍的動靜,免得有什麼野獸不長眼地闖入這片火光籠罩的區域。
等了約莫一個鐘頭,確認秦烈和關山嶽都已進入深度睡眠,輕易不會被驚醒後,沈姝璃緊繃的神經才真正鬆懈下來。
她看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身邊的竹子和藤蔓,在一個轉身的瞬間,便將所有的材料都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製造加工廠,立刻開始高速運轉。
為了不讓成品工藝技術顯得太過離譜,沈姝璃特地在加工選項裡,選擇了最粗糙、最原始的工藝。
饒是如此。
加工廠出品的藤繩,也遠比她親手編織的要規整結實得多,每一股都粗細均勻,韌性十足。
按照瞳瞳的探查,溶洞的後半段,有一截水道十分狹窄,竹筏不能做得太寬,否則根本無法在蜿蜒狹小的洞中通行。
可到了最後的出口,又將面臨一片廣闊無垠的湖泊,小竹筏在其中,無異於一葉扁舟,危險係數極高。
沈姝璃心中早有計較。
她需要先製作八個一米寬、五米長僅容一人乘坐的小竹筏。
新鮮的柱子還是有些韌勁的,這個長度不會太影響。
等通過了狹窄的洞穴,再將這八個小竹筏迅速合併,組成一個足夠穩固的大竹筏,以簡單應對那未知湖泊中可能存在的風險。
畢竟。
瞳瞳的探測範圍有限,誰也無法保證那片深邃的湖水之下,是否潛藏著什麼兇猛的水下生物。
在加工廠的運作下,八個小巧而結實的竹筏很快便製作完成。
沈姝璃看了一眼天色,並沒有立刻叫醒秦烈和關山嶽的打算。
那些群追兵和狼群,此刻想必還在那錯綜複雜的溶洞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他們也是人,不是鐵打的,總需要休息。
至少在天亮之前,他們這裡應該還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沈姝璃起身,給篝火和外圍的火圈都添足了乾柴,確保火焰能持續燃燒到清晨。
做完這一切,她才悄然進入空間,回到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宅院裡。
整整三個小時的沉睡,加上靈泉水的滋養,當沈姝璃再次被瞳瞳叫醒時,她身體裡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精神飽滿。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沈姝璃飛快地洗漱一番,換上乾淨的衣服,這才退出了空間。
清晨的林間,空氣清新得彷彿能洗滌人的肺腑。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在附近的林子裡轉悠起來。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塊大小、質地都十分合適的青石。
心念一動。
青石便被她收進了空間,在製造廠裡經過一番簡單的打磨、切割、掏空。
片刻之後,一個帶著粗糲質感,卻又無比實用的石鍋便出現在她手中。
回到營地,秦烈和關山嶽依舊睡得正酣。
謝承淵的呼吸也平穩悠長,臉色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