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93章 寧靜柔的心思

  「你讓我去道歉,不就是讓我承認我輸給了她嗎?我寧靜柔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跟人低過頭!更別說是她那種來路不明的女人!」

  李向國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沈姝璃那張明艷迫人的臉,清冷又勾人,確實有讓男人瘋狂的資本。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聲音更沉了幾分:「這不是輸不輸的問題!靜柔,你別再犯渾了!如果你真的觸到了承淵哥的底線,誰也救不了你。除非,你不想和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混了!」

  李向國這句帶著最後通牒意味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寧靜柔的身上。

  寧靜柔渾身一僵,連哭都忘了。

  被他們的圈子排擠在外?這個後果,她承擔不起!

  她寧靜柔之所以在京市能橫著走,一半是靠寧家的背景,另一半,就是靠著謝承淵他們這個核心圈子的光環。

  若是沒了這層光環,她算什麼?

  想清楚,她周身的氣焰才稍稍弱了下去,但眼底的不甘卻愈發濃烈。

  她從小到大,在他們那個大院裡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尤其是謝承淵,雖然對誰都冷冰冰的,但對她,總歸是多了對常人都從未有過的縱容。

  所有人都默認,她寧靜柔,會是未來的謝家女主人。

  可現在,一切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狐狸精給毀了!

  李向國見她終於不再吵鬧,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許,但語氣依舊嚴肅。

  「靜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才跟你說這些肺腑之言。你剛剛沒看到承淵哥看嫂子的眼神嗎?那是要把人捧在心尖尖上疼的,是對別人從未有過的姿態。」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寧靜柔抹了一把眼淚,眼眸垂下看著地面,「承淵哥哥肯定是被這個賤人蒙蔽了,我要讓他看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李向國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警告你,你別亂來!這裡是海城,不是京市,不是我們能撒野的地方!」

  「我不用亂來。」

  寧靜柔扯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那配上她哭得紅腫的眼睛,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她就不信,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謝家會允許一個成分有問題、家庭複雜的壞分子進門!

  李向國看著她那副魔怔了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臉上劃過一絲疲憊。

  「你就別添亂了行不行!你以前那些小手段,對付那些沒背景的姑娘們還行,可沈同志不一樣,她不是那些任你搓圓捏扁的軟柿子。我瞧著,那是個有主意有手段的,人家還有承淵哥護著,你再這麼鬧下去,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還有,你自己想想,我們這些兄弟為你處理了多少這樣的破事,你再這樣下去,隻會早早將咱們之間的情分給徹底消耗殆盡!到時候看誰還樂意給你擦屁股!」

  這番話,終於徹底擊垮了寧靜柔最後的驕傲。

  她怔怔地看著李向國,將他臉上毫不掩飾的煩躁和疏離看得清清楚楚,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來,在他們眼裡,自己一直就是個不懂事的麻煩精。

  她緩緩垂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翻湧的怨毒和不甘,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知道了,向國哥……我錯了。」

  「我……我明天就去跟……跟沈同志道歉。」

  李向國見她終於服軟,這才鬆了口氣,隻當她是想通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他伸手攔了輛黃包車,「走吧,我先送你去招待所,你好好休息一晚,冷靜冷靜。」

  寧靜柔沒再反抗,麻木地被他扶上車。

  道歉?

  可以。

  但她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沈姝璃……一個破落資本家的小姐,憑什麼搶走她的承淵哥哥!她不信這個女人身上是乾淨的!

  她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底細查個底朝天,把她所有骯髒不堪的過去都挖出來,讓承淵哥哥看看清楚,他護在手心裡的,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寧靜柔的嘴角,勾起一抹淬了毒的冷笑。

  沈公館。

  秦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裡攥著厚厚一沓大團結和幾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

  「嫂子,這是五份工作的錢,一份工作1500元,一共7500元。」

  「他們五家這兩日會陸陸續續趕過來。」

  「還有租房協議,也弄好了,您看看有沒有問題。」

  沈姝璃接過錢,沒有數,直接放在桌子上,示意他坐。

  而後看了眼協議,上面寫得很清楚,一間房子一個月房租十元錢,廚房衛生間免費用,水電費和修繕維護費用自理。

  她的目光落在協議上,上面的條款清晰明了:一間房月租十塊,廚房廁所公用,水電開銷自理。

  另外,五家住戶每周輪流打掃一次主樓衛生,房子的日常維修也需要定期檢查修繕。

  沈姝璃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敲了敲,隨即開口:「他們都是拖家帶口的過來,估計也要帶不少家當,一間房怕是擠不下。」

  她的話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秦烈和一旁默不作聲的謝承淵都看向她。

  「這樣吧,」沈姝璃直接做了決定,「每家分兩間房,房租不變,還是十塊。」

  這五份工作雖然都是好工作,但工資最高的也才40元。

  十塊錢的房租已經剜去了一大塊肉,他們還從五湖四海拖家帶口過來,一間屋子估計住不下。

  若是再租一間,日子就沒法過了。

  她乾脆好人做到底,直接給他們十元錢租兩間好了。

  秦烈猛地一怔,隨即眼眶就紅了。

  他一個七尺高的漢子,在戰場上流血都不帶眨眼的,此刻卻被這份體諒給砸得心頭髮酸。

  「嫂子,您……您這真是……真是大義!」他聲音都有些哽咽,激動地站了起來,「我們這幫兄弟,往後就隻認您這一個大嫂!旁的什麼人,我們可不認!」

  說完,他還特意拿眼角去瞥謝承淵,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承淵一直靠在沙發上,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柔光,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沈姝璃。

  聽到秦烈的話,他才懶洋洋地擡起腿,對著秦烈的屁股就是一腳。

  「滾蛋!」

  「得嘞!」秦烈挨了一腳,不僅不惱,反而咧著嘴傻樂著溜了出去,「我這就帶人去把房子拾掇出來,保準讓他們一到就能住上乾淨屋子!」

  雖然這五家人裡,沒有他的家人,但他把戰友的家人都當成了自己家人,他同樣認真熱情地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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