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86章 最後的審判

  「對了,」他看著她,神情變得嚴肅,「蘇雲山一家的判決,出來了。」

  沈姝璃的心猛地一跳,她擡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謝承淵,等待最終的下文。

  謝承淵迎著她的炙熱目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映著她緊繃的小臉。

  他沒有賣關子。

  「蘇雲山,策劃謀害雙親、親弟、弟妹,侵佔巨額財產,勾結特務,罪大惡極,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朱明月,合謀殺害公婆,教唆子女行騙,數罪併罰,同樣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沈姝璃緊繃的脊背,在那一瞬間,徹底鬆懈下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湧上鼻尖,眼前倏地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猛地閉上眼,將那份即將決堤的情緒強行壓了回去。

  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卸下了千斤重擔後的虛脫。

  那些日日夜夜折磨著她的血海深仇,那些午夜夢回時啃噬著她心神的夢魘,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句點。

  謝承淵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出聲打擾。

  他看到她微顫的睫毛,和那張故作堅強卻依舊洩露了脆弱的小臉,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擰了一下。

  「我沒事,你繼續說。」沈姝璃平靜道。

  他等了片刻,待她情緒稍稍平復,才繼續開口,聲音不自覺地放緩了些。

  「蘇長安知情不報,參與詐騙,且……」謝承淵的語氣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生活作風問題極其嚴重,與弟媳張蘭花亂搞男女關係,被判處下放西北農場,終身勞改。」

  「蘇平安,是直接將你爺爺奶奶推下山坡的元兇,直接導緻你奶奶當場死亡,爺爺半身癱瘓,同樣參與詐騙,並與兄嫂李嬌娥亂搞男女關係,數罪併罰,亦被判處下放西北農場,終身勞改。」

  「至於亂搞的李嬌娥和張蘭花,作為共犯,被判下放西北農場改造二十年。」

  西北農場……沈姝璃親身經歷了十五年,知道那是個比死還折磨人的地方。

  活著,卻永無出頭之日,日日面對著黃沙與烈日,直到耗盡最後一身骨血,將生命奉獻給那片大地。

  對這些人而言,這確實是比一槍斃了更嚴酷的懲罰。

  「蘇婉婉和蘇婷婷呢?」

  「蘇婉婉犯多重包庇罪,且參與了周家的騙婚計劃,未婚先孕,道德敗壞,被判處下放西北農場改造二十年。」

  「蘇婷婷犯多重包庇罪,且參與謀奪沈家巨額財產,被判下放墨省改造十五年。」

  「還有周家那邊,也結案了。」謝承淵的目光落在沈姝璃身上,繼續道,「周建忠的罪名牽連甚廣,販賣國家機密,貪污、詐騙、間諜罪……罪名累累,與蘇雲山、朱明月一道,於今日一併執行槍決。」

  「王芳紅拒不交代侵佔你名下財產的去向,負隅頑抗,參與騙婚,同樣被判處下放墨省農場改造二十年。」

  「他們的長子周明亮夫妻,雖未直接參與,但受家庭成分所累,也被判處下放墨省勞改。」

  「他們全都被註銷了海城戶口,有檔案裡這些罪證,就算勞改結束,他們這輩子,也都別想再回城了。」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這些人,前世今生,或多或少都是害死自己的幫兇和推手,沈姝璃雖然很想讓他們全部祭天,可在律法之下,她無能為力。

  但隻要他們離開海城,去了鄉下,她會想盡辦法找到他們,用他們的血祭奠償還前世的自己仇恨!

  沈姝璃深呼一口氣,目光熾熱地看著謝承淵:「蘇雲山他們處決的位置,還是荒山那邊的刑場嗎?」

  謝承淵點頭,他心頭髮緊,知道她想做什麼。

  「他們今天中午就會被執行,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確定,你要親自動手嗎?」

  「嗯!我確定!」沈姝璃點頭,她必須親自動手!才能徹底了卻心中夢魘!

  謝承淵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

  謝承淵騎著自行車,帶著沈姝璃直接前往刑場。

  荒山蕭瑟,冷風裹脅著泥土的腥氣,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

  這裡是海城郊外最偏僻的刑場,平日裡人跡罕至,隻有在處決重犯時,才會響起劃破死寂的槍聲。

  秦烈早已等候在此。

  他看到謝承淵和沈姝璃的身影,立刻迎了上來,將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公安制服遞到沈姝璃面前。

  「嫂子,衣服給你準備好了。」

  沈姝璃沒有半分遲疑地接過,轉身藏在一個山坡後面換衣服。

  再出來時,她身上那股屬於資本家大小姐的嬌貴與明艷,已被一身筆挺的制服徹底掩蓋。

  不多時。

  一輛卡車駛來,蘇雲山、朱明月和周建忠三人被荷槍實彈的軍人押解下車,像三條離了水的死魚,癱軟在地。

  他們的手腳都戴著沉重的鐐銬,頭髮淩亂,面如死灰。

  死亡的恐懼早已抽幹了他們所有的力氣,三人臉色灰敗,渾身抖如篩糠,褲襠處洇開一片深色水漬,散發著難聞的騷臭。

  當他們看到站在刑場中央穿著一身制服,身姿筆挺的人時,瞳孔驟然緊縮。

  儘管看不清全貌,但那熟悉的下半張臉,他們至死都不會認錯!

  三雙死寂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求生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兒媳婦……不!」周建忠最先反應過來,他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朝著沈姝璃的方向跪行,鐐銬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涕淚橫流地哀嚎。

  「沈同志!沈小姐!求你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錢!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不,我周家所有的錢都給你!」

  「對了,我還知道,張世文的金銀珠寶藏在哪裡!你放過我,我全都告訴你!求你饒我一命吧!」

  朱明月也像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了似的磕頭,額頭在砂石地上磕得血肉模糊。

  她涕淚橫流,聲音凄厲:「阿璃!我是你大伯娘啊!是我錯了,我豬狗不如,是我被錢迷了心竅!是你大伯蘇雲山!都是他逼我這麼做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在我照顧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饒了我這條賤命吧,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伺候你一輩子!求求你了!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雲山則隻是瞪大了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姝璃,那眼神裡全都是怨毒和瘋狂,但此刻的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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