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271章 反擊回去

  馬金鳳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跟這麼多男人在門口對抗,吃虧的隻可能是自己。

  況且,她已經猜到了公安的來意,怎麼可能蠢到再讓別的知青過來看她的笑話?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抓著門闆的手指無力地鬆開,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聲音沙啞,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尖厲。

  「不用找別人了!」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兩個公安進來就行,其他人就別進了!」

  說話時,她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剜了沈姝璃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連這個「報案人」都不想讓進屋。

  於公安和劉公安對視一眼,也不勉強。

  畢竟屋裡的是個女同志,他們兩個大男人進去審問案情,確實不方便讓外人圍觀。

  於公安轉頭對那兩個戰戰兢兢的招待所工作人員說道:「兩位同志,麻煩你們在門口守一下,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招待所那兩人都是人精,立刻會意,知道這是要避嫌,也是不想案情外洩。

  「哎,好嘞!公安同志你們忙,我們就在這兒守著,保證不讓閑雜人等過來偷聽!」

  其中一人拍著胸脯保證,拉著同伴退後了幾步,盡職盡責地當起了門神。

  沈姝璃卻沒給馬金鳳把自己拒之門外的機會。

  就在兩位公安邁步進屋的瞬間,她身形一閃,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鰍,緊跟著擠了進去,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公安同志,我是報案人,得進去指認贓物。」她偽裝的少年音色清亮,理由更是無懈可擊。

  馬金鳳眼睜睜看著那人出現在自己屋裡,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可人都已經進來了,她再想關門也來不及了。

  房間不大,陳設簡陋,兩張單人床靠牆擺著,床位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桌。

  而那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灰色布包袱,旁邊是一個嶄新的紅雙喜暖瓶,瓶身上鮮艷的喜字在昏暗的燈光下,刺眼得像是在嘲笑。

  沈姝璃的目光一掃,心下瞭然。

  她根本不給馬金鳳反應的時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伸手就將那個包袱和暖瓶抄在了手裡。

  「公安同志,你們看!這就是我丟的東西!這個暖瓶,這個包袱裡的衣服鞋子,還有這些水果,全都是我的!」她聲音洪亮,字字清晰,彷彿是在宣判。

  兩床中間的床頭櫃上,還有一個被啃了一半的蘋果,上面帶著清晰的牙印。

  馬金鳳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把東西偷回來後,壓根就沒想過要立刻藏起來。

  這招待所裡住的都是天南地北湊到一起的陌生人,誰也不認識誰,她說這些東西是家裡的,誰會懷疑?

  更何況,她做夢也想不到,失主竟然能這麼快就帶著公安找上門來!

  手腳瞬間冰涼,身體僵硬得如同木偶。

  不!

  不能承認!

  承認了,她這輩子就毀了!

  一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

  馬金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撲了過去,試圖將東西搶回來,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嘴裡更是爆發出尖厲的嘶吼。

  「你個小賤種!你憑什麼碰我的東西!」

  「這些都是我的!你個不要臉的惡臭男人,白天在醫院門口訛了我,現在居然還敢追到我住的地方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毀我清白!」

  「公安同志!你們別信這個下賤男人的話!他就是個流氓!他看我一個女同志好欺負,就一直纏著我!」

  這番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的話,說得又急又快,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姝璃看著她這副顛倒黑白的瘋狗模樣,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寒冰。

  她不退反進,在那隻抓向自己的手即將觸碰到衣袖時,擡腳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猛踹!

  「砰!」

  一腳正中馬金鳳的小腿迎面骨。

  「啊——!」

  馬金鳳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不堪地向後跌倒在地,抱著自己的小腿,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屋裡的兩位公安和門口的兩人都驚呆了。

  那兩名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本就縮在門外,豎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結果被馬金鳳這番潑婦罵街般的嘶吼,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表面看著還挺文靜的女知青,嘴巴裡竟能吐出這麼骯髒惡毒的話來。

  但也就心裡想想,繼續站在門口豎著耳朵偷聽,還和同伴擠眉弄眼。

  門內。

  於公安和劉公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輕。

  再看那被踹倒在地,抱著小腿打滾的狼狽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知識青年的樣子。

  於公安最先反應過來,臉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厲聲喝道:「同志!不許動手!」

  沈姝璃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馬金鳳,聲音冷得掉渣。

  「公安同志,她偷我東西,還敢滿嘴噴糞,污我名聲。我不踹她,難道還等著她撲上來咬我?」

  兩位公安聞言,心中也很無奈。

  任哪個男人被如此辱罵,都不能忍。

  「哎,同志!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不許動手!」

  兩位公安趕緊上前勸說,一人控制住沈姝璃一條手臂,避免他繼續動手。

  沈姝璃卻連眉梢都沒動一下,任由他們架著,那雙偽裝過的精明眼眸裡,沒有半點溫度,隻是冷冷地垂眼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馬金鳳。

  她沒有掙紮,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如刀,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房間。

  「公安同志,我隻是正當防衛。你們也都聽見了,這位有知識、有文化的『女青年』,張口『小賤種』,閉口『下賤男人』,還污衊我要毀她清白。」

  「她都這麼罵了,我總得問個清楚,她自己又是個什麼金貴東西?能睜著眼睛污衊別人倒打一耙,犯了錯死不悔改,還變本加厲偷人東西,就這樣毫無底線的,又該是什麼下三爛的賤貨?」

  這番話,說得又冷又刻薄,直接把馬金鳳罵人的話,原封不動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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