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30章 周明朗一家全被抓了!

  沈姝璃卻不容她拒絕,直接把錢塞進她手裡,眼神銳利地盯著她,闆起臉教訓。

  「你跟我急?你拿什麼跟我急?李清禾,你清醒一點!」

  「你以後要跟李家斷絕關係,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你不攢錢買個落腳地?」

  「你拜了師父,拿什麼孝敬人家?就憑你那張嘴?還有,你將來不嫁人了?誰給你準備嫁妝?就靠你那一個月十八塊的學徒工資?」

  一連串的話砸下來,把李清禾說得啞口無言,眼眶瞬間就紅了。

  沈姝璃看著她泛紅的眼圈,語氣緩和了些,卻依舊強勢,「傻子,把錢收好,明天就去銀行存起來。我沈姝璃好歹是曾經的海城首富,還在乎你這點錢不成?」

  「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別讓我擔心,比什麼都強!」

  李清禾被說得擡不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緊緊攥住了那筆錢。

  她知道,這是阿璃在為她的將來鋪路。

  這份情,她隻能先記在心裡。

  為了慶祝這雙喜臨門的一天,沈姝璃拉著李清禾去國營飯店吃飯。

  紅燒肉、糖醋裡脊、鍋包肉老母雞湯……中午說好的大餐,一樣都不能少。

  兩人吃得滿嘴流油,連盤子裡的湯汁都用米飯颳得乾乾淨淨,撐得直打嗝。

  看著李清禾臉上終於露出了毫無陰霾的笑容,沈姝璃心裡也跟著暢快。

  將李清禾安頓好,又留下一搪瓷杯稀釋過的靈泉水,叮囑她喝完。

  有靈泉水治療,她腿上的傷最多三天就能好利索,絕不會影響明天去師父那報到。

  暮色西沉,海城的風帶著一絲涼意。

  沈姝璃騎著車離開醫院,直奔港口公安分局。

  本來沈姝璃想找紀若雲,讓她代為將鑰匙轉交給局長的,這樣也能幫她在局長面前刷刷好感,更能讓對方記她一個恩情。

  可有點不巧。

  紀若雲帶著隊伍去周家幫她追回財產了,不在局裡。

  沈姝璃隻能親自去找方局長。

  方局長握著那串鑰匙,像是握住了解決全局住房困難的希望,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沈姝璃猶豫了一下,看著方局長問詢:「局長,我想問問,這些人的罪責定了嗎?會是什麼下場?」

  方局長看著眼前這個眉眼精緻卻透著一股疏離的姑娘,和藹地解釋:「民政局的王建仁,收受巨額賄賂,偽造國家證件,已經被開除公職,明天就押送青市農場改造。」

  「銀行那個劉立國,罪行嚴重。他不僅作偽證,還涉嫌金融詐騙,金額巨大,性質惡劣,已經被抄家。三天內執行槍決。他的家人,也一併下放農村改造。」

  「至於周明朗,騙婚,詐騙,賄賂,數罪併罰,同樣是三日內處決。」

  沈姝璃心中對這幾人的判決還是很滿意的!

  他們就該是這個下場!

  方局長說到最後,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至於你父親……他的事有些複雜。他咬死自己隻是為了你好,撒了個『善意的謊言』,還沒來得及直接詐騙你財產的罪證,恐怕最多關押一個月,教育一番就會放出來。」

  隻關一個月?

  沈姝璃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太輕了!

  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她要的,可不是區區一個月的牢獄之災!

  既如此!

  那還不如早點把人放出來!

  她要讓他早點出來,去犯下更大的罪行,讓他好好品嘗一下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讓他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眾叛親離,什麼叫被人掛上牌子遊街示眾,被人用唾沫和石頭羞辱,最後被送到最苦最累的農場,在絕望中度過餘生!

  「局長,我爸他……我爸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他肯定隻是一時糊塗……我作為女兒,也作為受害人,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我,能不能……能不能請求你們從輕發落?隻關十天,讓他知道錯了就行,行不行?」

  方局長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個孩子,心太軟了。

  對那麼個狼心狗肺的父親,竟然還念著父女之情。

  「唉,你這孩子……」他搖了搖頭,「行吧,既然你這個受害者都不再追究給他求情了,我去法院那邊打聲招呼。」

  沈姝璃立刻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聲音裡的感激之情彷彿要溢出來:「謝謝方局長!太謝謝您了!」

  直起身時,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幾分怯意和為難:「對了方局長,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我祖宅發生敵特,還有我已經把房子租給你們的事,能不能先不要告訴我爸?」

  「他……他一直把我們沈家的東西看作是他的,我怕他知道後會鬧事,不肯租給你們。等你們徹底搬進去,生米煮成熟飯了再說,您看呢?」

  方局長一聽,立刻明白了她的顧慮,覺得這孩子想得周到。

  這番話聽在方局長耳朵裡,更坐實了她善良又怯懦的形象。

  他立刻點頭:「你放心,這事我心裡有數。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敢來我們公安局叫囂!」

  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局長也不想節外生枝。

  目的達成,沈姝璃心中大定。

  她要讓蘇雲海以為,祖宅暗室裡的巨額財富還安然無恙,讓他繼續做著他的發財大夢。

  她還要給渣爹預留了五天時間,就讓他有時間犯下更大的罪行!

  沈姝璃剛走出公安局大門,迎面就撞上一隊風塵僕僕歸來的公安,為首的正是紀若雲。

  紀若雲一見是她,幾步上前,臉上帶著歉意和無奈。

  「阿璃,你來了?真對不住,周家嘴硬得很,什麼都沒搜出來,不過你放心,我們把周明朗的父母和他大哥大嫂都給帶回來了,不怕撬不開他們的嘴!」

  順著紀若雲的視線,沈姝璃看到了被公安押著的周建忠和王芳紅夫婦,還有他們的大兒子周明亮和兒媳。

  周建忠夫婦倆也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沈姝璃。

  王芳紅像是見了救星,掙紮著就要湊過來,尖厲的聲音劃破了公安局門口的寧靜。

  「阿璃!你快跟公安同志解釋一下!那些東西都是你自願送給我們家的!他們憑什麼讓我們交出來!」

  她頭髮散亂,面容扭曲,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端莊賢惠的模樣。

  她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彷彿那些財產早已刻上了周家的名字:「你快和他們說清楚啊!那些現在都是我們周家的了!」

  沈姝璃還沒開口,就感覺到一道陰冷的視線盯在自己身上。她擡眼看去,正好對上周建忠的眼睛。

  不同於王芳紅的歇斯底裡,周建忠異常平靜。

  他隻是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評估著獵物,盤算著從哪裡下口最緻命。

  這個男人,比他那個愚蠢的兒子和貪婪的老婆,要難對付得多。

  沈姝璃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瞬間切換了模式,彷彿被王芳紅的惡毒言語刺傷,踉蹌著後退一步,眼眶霎時就紅了。

  「王阿姨……」她的聲音又輕又顫,充滿了委屈和心碎,「我把你們當成最親的家人,可你們……你們怎麼能聯合我爸爸,用假結婚證來騙我,算計我的錢財!」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兒子周明朗既然早就和蘇婉婉勾搭在了一起,大可以直接跟我退婚!我沈姝璃,難道還要和別人搶一根爛黃瓜不成!」

  這句話又狠又脆,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周家人臉上。

  「我算是看清你們的真面目了!你們就是一群披著人皮,貪得無厭的畜生!」

  「嗚嗚嗚……」

  「反正周明朗已經和蘇婉婉領了證,我和他的婚約就已經自動作廢了!我憑什麼要把我的錢,送給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說到最後,她猛地擡起頭,淚水劃過臉頰,眼神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那些錢,你們一分也別想拿到!我就是全部捐給國家,捐給政府,也絕不會便宜你們!」

  沈姝璃一口氣說完,根本不給王芳紅任何插話的機會。

  王芳紅被她一席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著嘴「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事情已經捅破,再狡辯也無濟於事。

  沈姝璃的目光越過無能狂怒的王芳紅,再次與周建忠對上。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而是一種毒蛇盯上獵物般的審視,冰冷、黏膩,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算計。

  他那雙陰沉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盯著沈姝璃看。

  沈姝璃心頭一凜。

  她知道,她必須趁熱打鐵,在公安面前把周家釘死!

  不能給周建忠反撲的機會!

  她立刻轉向紀若雲,聲音裡還帶著未乾的哭腔,多了幾分急切:「公安姐姐,昨晚是銀行的保安和經理,親自開著押鈔車,幫我把錢財運到周家祖宅的。他們都可以作證!」

  「我猜,周家這麼精明,肯定不會把東西還藏在祖宅,畢竟銀行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地方。他們八成……已經把東西轉移了!」

  「你們隻要順著這條線索去查,一定能查到他們把東西藏在了哪裡!」

  「證據確鑿的事,由不得他們抵賴!」

  紀若雲幹練地點頭應下:「小沈同志,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去周家那邊調查,還會把銀行的人請過來對質,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好,謝謝公安姐姐,那我先走了。」

  沈姝璃轉身離開,但在與周建忠擦身而過的瞬間,她感受到一道陰冷的視線,像毒蛇的信子,黏膩地滑過她的後頸。

  她腳步未停,餘光卻瞥見周建忠那張平日裡和善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波瀾,隻有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地鎖著她。

  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可怕的、盤算著如何緻人於死地的冷靜。

  這個周建忠,遠比他那個咋咋呼呼的老婆和愚蠢的兒子要難對付。

  沈姝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他們有什麼算計,前提是他們能離開公安局!

  周建忠不過是機械廠的一個會計,周家哪裡弄來的五十多萬巨額家產?

  這裡面的貓膩,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現在周家的人都被扣在局裡,他們家可就是一座空城了。

  正好,方便她進去探探底。

  不過現在天色尚早,家屬樓裡人多眼雜,不宜行動,等天黑後在行動不遲。

  天不亮就出了門,折騰到現在,也該回家了。

  趁著渣爹不在家,沈姝璃要回家去,好好會會朱明月和她那幾個野種。

  朱明月有兩對雙胞胎子女。

  老大蘇長安和老二蘇平安,老三蘇婷婷和老四蘇婉婉。

  蘇長安兄弟倆都已娶妻,拖家帶口住在沈公館。

  蘇婷婷年前嫁了人,倒是省了她一點功夫。

  也不知家裡這幾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知不知道他們的好爸爸蘇雲海,要在裡面吃好幾天的牢飯。

  ……

  沈公館。

  沈姝璃剛踏進門,一陣飯菜的香氣和歡聲笑語就飄了出來。

  餐廳裡,朱明月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吃得熱火朝天,桌上擺著清蒸魚和紅燒雞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沈姝璃的嘴角緩緩噙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看來,這群寄生蟲的消息還真不怎麼靈通。

  他們的主心骨都進去了,他們倒還有心情在這裡大快朵頤。

  原本熱鬧的飯桌,在看到沈姝璃進門的那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尷尬和心虛,像是被當場抓包的竊賊。

  沈姝璃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眼神輕蔑地掃過每個人的臉,用她慣有的囂張跋扈的語氣開口。

  「呵,主人家還沒上桌,你們這群東西倒先吃上了?」

  「用著我沈家的錢,住著我沈家的房,天天大魚大肉。怎麼,是想讓我這個正兒八經的沈家大小姐,吃你們的殘羹剩飯?」

  她踱步走近,目光掃過桌上幾乎見了底的盤子,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臉!」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桌布的邊角,狠狠向下一扯!

  「嘩啦——哐當!」

  滿桌的碗盤、菜肴、湯水,瞬間如同天女散花般飛起,然後重重砸在地上,碎瓷片和食物的狼藉鋪了一地。

  油膩的湯汁濺了朱明月一家六口人滿身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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