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58章 恐嚇,審訊

  謝承淵察覺到她情緒不對,知道蘇雲海身上肯定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擔心沈姝璃會吃虧,立刻起身,緊緊跟在她身側,充當她最堅實的後盾。

  「逆女,你要做什麼!」蘇雲海從未見過對方這般平靜的眼神,那雙漂亮的鳳眸裡沒有一絲波瀾,卻看得他從骨子裡往外冒寒氣。

  「我勸你,趕緊想辦法把我弄出這個鬼地方!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唯一的親人?

  這幾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沈姝璃的心上。

  她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知道,母親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就在蘇雲海張嘴還想叫囂的瞬間,沈姝璃動了。

  蘇雲海隻覺眼前一花,下顎便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力道大得讓他無法掙紮。

  緊接著,一顆黑色的東西被強行塞進他喉嚨,順著唾液滑了下去。

  「咳咳咳!逆女!你給我吃了什麼!」

  蘇雲海隻覺喉嚨一涼,那東西便滑了下去,他心裡頓時慌得要死,用被綁著的手,拚命往嘴裡摳,想要把東西吐出來。

  沈姝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別白費力氣了,葯入口即化,隻要沾上一點,神仙難救。」

  她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你還有五分鐘。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享受萬蟻噬骨的滋味吧。」

  沈姝璃自然是在嚇唬對方。

  隻不過給他餵了一顆癢癢丸而已,這藥丸隻會讓他全身奇癢無比,但卻能讓他誤以為吃了什麼要命的東西。

  蘇雲山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恐慌!

  這個逆女,究竟是從哪裡弄來的!

  說不定,她隻是拿個什麼糖豆在詐自己!

  蘇雲海強迫自己冷靜,忍著腹中隱隱傳來的絞痛,咬牙切齒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愛信不信!」

  沈姝璃也不急,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

  就連一旁的謝承淵,也饒有興緻地看著,猜不透她是來真的,還是虛晃一槍。

  但很快,蘇雲海的臉色就變了。

  藥效發作了!

  起初,隻是皮膚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奇癢。

  很快,那感覺就變成了千萬隻螞蟻在他血管裡橫衝直撞,啃噬著他的血肉,撕咬著他的骨髓。

  他被綁在椅子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想靠摩擦來緩解這種折磨,卻無濟於事。

  他想慘叫,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像一隻漏氣的風箱。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很快就浸濕了衣襟。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逆女沒有騙他!

  她真的敢給自己的親生父親下藥!

  蘇雲海感覺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知道自己快要瘋了!

  擔心留給自己自救的時間不多了!

  「阿璃……我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快把解藥給我……」蘇雲海的聲音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爸求你了,我可是你親爸!你難道要背上弒父的罪名嗎!」

  看著蘇雲海痛不欲生的醜態,沈姝璃心中卻湧起一股病態的暢快。

  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眼神卻古井無波,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隨身的小包裡,再拿出來時,粉嫩指尖夾著一顆糯白的小藥丸。

  「你還有四分鐘,拖延的時間越久,你的痛苦隻會加倍哦。」

  蘇雲海知道,自己若是不說,這個逆女絕不會善罷甘休。

  可他不信她,他怕自己說了,這逆女也不會給解藥。

  自己的下場還是死。

  他雙目赤紅,死死瞪著沈姝璃,喘著粗氣,「我可以告訴你!但我不信你!你把解藥交給公安同志,隻要我說了,他們必須把解藥給我!」

  「對,」沈姝璃眼神幽幽看著蘇雲海,聲音猶如千年寒玉般冰冷,「你不信我,我同樣也不信你。」

  「所以,我怎麼確定,你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編製的另一個謊言?除非,你能拿出證據!」

  「你還有三分鐘!」

  蘇雲海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啃噬骨肉的劇痛,已經鑽進了骨頭縫裡!

  他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腳下積了一灘水漬。

  「逆女,你!」

  蘇雲海的確是打算先編個謊話糊弄過去,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如今的沈姝璃,心機竟深沉至此!

  三言兩語,就將堵死了他退路全部!

  他咬碎一口鋼牙,眼神怨毒地盯著她:「你放心,我有證據!」

  沈姝璃不再耽擱,直接將那顆白色藥丸遞給謝承淵。

  謝承淵又轉手交給了旁邊一位站得筆直,卻努力將自己當成背景闆的年輕公安。

  那公安同志手一抖,差點沒接住,心裡叫苦不疊。

  這叫什麼事啊!

  雖然覺得這犯人家屬的舉動實在有違規矩,但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都沒發話,他們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沒看見。

  蘇雲海見解藥到了公安手裡,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才稍稍落下。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看著沈姝璃,嘴角突然掛上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眼神猙獰而狠辣,彷彿要用目光將她一寸一寸淩遲。

  沈姝璃確實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但她強迫自己挺直脊樑,不能在這個卑劣小人面前露出一絲膽怯!

  她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聽著。

  「你母親,不是失蹤,她是跟我的親大哥私奔了!」

  「她臨走前,還給你留了一封信,隻不過被我藏起來了。」

  「隻要你拿到那封信,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姝璃聞言,臉色僵硬了幾分,旋即,她的面容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看著蘇雲海的眼神好似再看一個死人!

  因為她根本不信蘇雲海的話!

  一個字都不信!

  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清楚!

  那是一個將她捧在手心裡,愛到了骨子裡的女人!

  她絕對不會為了別的男人拋棄自己的孩子和丈夫!

  記憶中,父親和母親明明是那麼相愛的兩個人。

  怎麼可能和那個覬覦沈家財產的大伯父私奔!

  為什麼!

  父親的性格會變得如此陌生扭曲!

  為了逃脫自己的責任,竟然如此毫無底線地詆毀自己的母親!

  何其歹毒!

  謝承淵也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

  他查過沈家的資料,他雖然不了解沈姝璃的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但從他查到的資料來看,沈母絕對不是那種會丟下女兒,和其他男人私奔之人!

  況且。

  沈母有多愛自己的女兒,從她為沈姝璃做的那一切就能看出來。

  她怎麼能拋下女兒和其他男人私奔!

  蘇雲海嘴裡果然沒有一句實話!

  眼看沈姝璃的臉上一瞬間血色盡褪,謝承淵胸中一股無名火「蹭」地就竄了上來。

  他大步上前,攥緊的拳頭裹著風聲,狠狠一拳砸在蘇雲海的臉上!

  蘇雲海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謝承淵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姝璃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個念頭一閃而逝,成功被沈姝璃清晰地捕捉到!

  等等!

  突然想到什麼,沈姝璃的瞳孔瞬間緊縮!

  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又驚悚的念頭,毫無徵兆地竄進她的腦海!

  這個想法太過瘋狂,嚇得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她下意識伸出手,死死抓住身旁謝承淵的衣角,才勉強站穩。

  謝承淵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回身扶住她的胳膊,語氣急切安慰:「阿璃,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你要相信你母親的人品!」

  「我知道……我知道的……」沈姝璃嘴唇失了血色,聲音乾澀得厲害,「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擡起頭,整個人都在發抖,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輕得像隨時會碎掉。

  「你……你幫我把他衣服撕了,看看他的後腰,有沒有一個……紅色柳葉形狀的胎記。」

  這話一出,蘇雲海的臉色驟然大變!

  他原本隻想刺激一下這個逆女!

  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敏銳到了這個地步,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那個被他深埋了五年的秘密!

  「逆女!你想做什麼!」

  蘇雲海擔心自己深藏的最大秘密被曝光,極力地在椅子上掙紮,一看就知道他心虛得很!

  「公安!解藥!快把解藥給我!我已經說了實話,你們必須說到做到,把解藥給我!」

  蘇雲海忽然想起了什麼,拚命伸長了被捆住的手,要去抓拿解藥的公安。

  公安看了看時間,五分鐘差不多了,他們絕對不能讓犯人在被人探視期間出事,他們可擔不起責任。

  他下意識地看向謝承淵,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沒有謝承淵點頭,他們不敢亂動。

  謝承淵當然不能讓蘇雲海就這麼死了,他點了點頭。

  公安立刻上前,將解藥塞進了蘇雲海口中。

  解藥入喉,瞬間融化。

  蘇雲海的心立馬安定了不少,許是心理作用,他真的感覺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不少。

  可他一口氣還沒喘勻,謝承淵已經面無表情地走到了他面前。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謝承淵一腳踹在椅子腿上,連人帶椅子直接被踹翻在地!

  「啊!」

  「啊啊!」

  蘇雲海痛得吱哇亂叫!

  「公安,快阻止他啊!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被打嗎!」

  兩名公安可不敢管謝承淵的事,隻臉色僵硬的站在幾步之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蘇雲海。

  謝承淵懶得廢話,蹲下身,用力一扯!蘇雲海後腰的衣服就被掀了起來。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可蘇雲海的後背和椅背緊緊貼著,什麼都看不到。

  謝承淵讓兩位公安將繩子解開,蘇雲海還在奮力掙紮,他直接給了對方幾拳這才老實。

  許是知道大局已定,蘇雲海也漸漸不再掙紮,一副認命的模樣。

  謝承淵這才看清,蘇雲海的後腰上,乾乾淨淨一片,什麼印記都沒有。

  他沉默地回頭,朝著沈姝璃輕輕搖了搖頭。

  那一瞬,沈姝璃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無力地靠在了桌沿上。

  她難以置信。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跌跌撞撞走到蘇雲海旁邊,親眼看到蘇雲海的後腰。

  什麼都沒有!

  真的什麼都沒有!

  「你……你不是我爸爸!」

  她的聲音凄厲,充滿了絕望。

  「你是!蘇!雲!山!」

  最後三個字,幾乎耗盡了她所有氣力。

  她隻覺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直直地向後倒去。

  「阿璃!」

  謝承淵臉色大變,一把將蘇雲海扔在地上,一個箭步衝過去,穩穩將昏倒的女孩接進懷裡,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他臉色黑得能滴出水,對那兩名公安冷聲命令:「從現在起,蘇雲海列為特級要犯,單獨關押!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接觸!」

  「是,謝同志!」

  兩名公安明顯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他們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這個蘇雲海身上絕對還有重大秘密需要挖掘!

  兩人立刻手腳麻利地將癱軟在地的蘇雲海重新捆好,拖了出去。

  謝承淵心急如焚,抱著懷裡不省人事的沈姝璃,大步沖向看守所的衛生室。

  值班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病人是鬱結於心,又一時氣急攻心才暈了過去,需要好好休息,醒來的時間說不準。

  謝承淵不想讓她待在這種地方休息。

  他抱著她,一路從黃浦區,走回長寧區的沈公館。

  懷裡的人不過八九十斤,此刻卻重若千鈞。

  為了不讓她感到顛簸,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穩,極慢。

  短短七公裡的路,他足足走了兩個小時。

  為了避人耳目,謝承淵特地繞到僻靜的後門,將她送回卧室休息。

  謝承淵本就重傷在身,這兩個小時耗費了不少氣力,讓胸口和腿上的傷口再次裂開,往外滲著血。

  但他絲毫不覺得疼,隻簡單處理了一下,而後一直守在沈姝璃的床邊,寸步不離。

  這一守,就是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光乍亮,沈姝璃才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隻覺得頭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鈍刀子在腦子裡來回攪動。

  謝承淵坐在地上,趴在床邊休息,幾乎在她睜眼的瞬間就被驚醒了。

  「阿璃!你醒了!」

  沈姝璃的大腦還有些混沌,茫然地看著他:「謝承淵?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謝承淵見她一臉迷茫,心中一緊,趕緊解釋:「你在看守所暈倒了,我就把你帶了回來。」

  「沒想到,你直接昏迷了十五個小時。」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你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嗎?」

  昨天……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審訊室裡那張怨毒的臉,那句惡毒的污衊,那片光潔的後腰,還有那個讓她如墜冰窟的真相……

  所有的一切,排山倒海般地湧了回來。

  沈姝璃的眼眶瞬間紅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她再也撐不住,猛地將頭埋進膝蓋裡,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發出壓抑又絕望的哭聲。

  「啊……嗚……嗚嗚……」

  謝承淵見她這副模樣,慌得手足無措。

  心裡那個不好的猜測愈發清晰,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讓她不那麼難過。

  「阿璃……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幫你,好不好?」

  「嗚嗚嗚……」

  沈姝璃的哭聲壓抑而絕望,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哭出來。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淚流幹,嗓子嘶啞,整個人都哭到脫力,才終於勉強壓下心底那滔天的悲慟。

  她緩緩擡起頭,胡亂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痕,神情空洞又無助。

  她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嗚嗚嗚……那個人,那個人不是我爸爸!我爸爸的後腰上,有一個柳葉形的胎記!」

  「他是我爸爸的雙胞胎大哥蘇雲山!我現在才知道,這些年,他一直在冒充我爸爸!」

  「嗚嗚嗚,我爸爸和媽媽……肯定都被他給害死了,嗚嗚嗚……」

  這個念頭一旦鑽進腦子裡,就再也揮之不去。

  沈姝璃在確定對方身份的那一刻,才終於明白……

  原來,她兩輩子都恨錯了人!

  心口像是被活生生撕開一個大洞,又痛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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