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資本家小姐絕嗣?搬家產隨軍後胎胎多寶

第371章 新老知青第一次聚餐

  一直忙活到下午快兩點,一個寬敞的、足以容納幾十隻雞的簡易雞圈才算初具雛形。

  沈姝璃給水盆裡添滿了乾淨的井水,又丟進去一把鮮嫩的野菜葉子,趁著沒人注意,指尖微動,幾滴靈泉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水中。

  好在這些雞從空間出來後,適應得還算不錯,在雞圈裡踱著步,低頭啄食,看起來頗有精神。

  看這架勢,明天差不多就能繼續下蛋了。

  不多時。

  廚房裡傳出一陣歡呼,幾道硬菜終於燉好了。

  菌子炒雞的鮮香,混著紅燒土豆雞塊濃郁的醬香,那股霸道又蠻橫的香味,像是長了腳,瞬間就侵佔了整個知青點院落的每個角落,甚至還不安分地往外飄散,勾得人肚裡的饞蟲抓心撓肝。

  王悅不知何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主動指揮著幾個男知青,把各自房間裡的四方桌子都搬到院子裡的槐樹蔭下,一張張拼成了一排壯觀的長桌。

  她又讓幾個手腳麻利的女知青提來一桶桶清冽的井水,仔仔細細地將整個院子的地面都潑灑了一遍,帶走了午後的燥熱,揚起的塵土也被壓了下去。

  整個院子,頓時變得涼快又乾淨。

  她的嘴角,總是不自覺地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眸子裡,籠罩著的陰霾肉眼可見地消散了許多。

  果然,人隻要對生活還有所期待,眼裡就終究能重新燃起光亮。

  當最後一大盆番茄炒蛋和一盤翠綠的涼拌薺菜被端上桌時,所有的菜肴終於上齊了。

  新老知青們早就按捺不住,一個個眼巴巴地圍在長桌旁,全都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男知青們自然而然地坐在一邊,女知青們則坐在另一邊。

  許和平、韓雪梅和黃秀英三人也上了桌,隻是他們面前擺著的,是中午自己做的飯菜。

  但這頓飯畢竟是新老知青第一次聚餐,意義非凡,讓他們三個單獨在屋裡吃,倒顯得其他人小氣,所以還是讓他們一起上了桌。

  隻是那涇渭分明的菜色,比任何言語都更像一道無形的牆,將他們與這片熱鬧隔絕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桌子中央那幾道油光鋥亮、香氣衝天的硬菜給牢牢吸住了,喉結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霸道、如此勾魂的肉香。

  「我的娘誒……這……這味道也太香了吧!我感覺我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莫懷遠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盆紅燒雞塊,口水都快從嘴角流下來了。

  「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香的雞肉味兒……」

  一個老知青喃喃自語,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搪瓷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圈。

  左青鸞更是誇張,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聲音都帶著顫音。

  「不行了不行了,光是聞著味兒,我就感覺自己已經吃飽了!太幸福了!」

  「是啊,真香……」吳麗娟也忍不住感慨,她看著滿桌豐盛的菜肴,又看看身邊一張張激動又渴望的臉,柔聲笑道:「我都懷疑我做飯的手藝堪比國營飯店的老師傅了,可見這些野母雞是真的鮮香。」

  王悅看著那盆色澤金黃的菌子炒雞,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隻是低低地說了一句:「快吃吧,再不吃,菜都要涼了。」

  鄭文斌拿起筷子,看著眼前這來之不易的盛宴,心裡感慨萬千,他朗聲對眾人說道:「大家都別看著了,動筷子!這頓飯,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努力換來的,誰也別客氣!」

  鄭文斌的話音剛落,筷子與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便應在耳側,可預想中那餓虎撲食的場面卻並未發生。

  所有人都舉著筷子,目光卻依舊死死地膠著在桌子中央那幾道泛著油光的菜肴上,誰也沒有先動手。

  那香味實在太霸道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鑽進每個人的鼻腔,在五臟六腑裡橫衝直撞,勾得人神魂顛倒。

  隻有沈姝璃知道,這些雞可都是空間出品,用靈泉水精心餵養大的,肉質裡浸透了靈氣,絕非凡品。

  這味道,自然是尋常雞肉比不了的。

  新知青們是出於對美食的期待和震撼,而那些老知青,則是被這久違的、幾乎要將他們淹沒的幸福感給砸蒙了,一個個僵在原地,神情恍惚。

  他們端著碗的手在抖,眼眶是紅的,嘴唇哆嗦著,像是一群在沙漠裡跋涉了數年、驟然看見綠洲的旅人,既不敢置信,又怕眼前的一切隻是海市蜃樓。

  人群裡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不住的吞咽聲此起彼伏。

  終於,王悅站了起來。

  她手裡沒拿碗筷,隻是抱著手臂,那張清瘦而陰鬱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從桌上那盆堆得冒尖的紅燒土豆雞塊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鄭文斌和沈姝璃的臉上。

  她的聲音很冷,還帶著點沙啞,像是許久未曾好好說過話。

  「我們這些人,已經有兩年,沒見過這麼多肉了。」

  她沒有說感謝,隻是陳述一個事實,可這句平淡的話,卻比任何聲淚俱下的控訴都更讓人心頭髮緊。

  「以前在城裡,過年也未必能吃上這麼一頓。到了這兒,更是想都不敢想。」王悅的嘴角扯出一抹說不清是嘲諷還是自嘲的弧度,「你們的心意,我們領了。這頓飯,我們記下了。」

  她說完,便坐了下去,重新端起碗,再沒多說一個字。

  但她的話,卻像是一道閘門,瞬間打開了老知青們那早已被麻木和絕望封存的情感。

  他們雖然依舊沉默,但那一道道投向新知青的目光裡,卻分明多了些別的東西。

  那不再是初見時的麻木和戒備,而是帶著滾燙溫度的、真真切切的感激。

  常勝利也跟著站了起來,這個漢子比王悅要激動得多,他那張蠟黃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著熱淚,聲音哽咽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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