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找到山洞
第428章找到山洞
秦烈一看有吃的,眼睛都亮了,也顧不上數落她,伸手就捏了一顆飽滿的山裡紅扔進嘴裡。
「唔!還挺甜!」他驚喜地瞪大了眼,「比我小時候在老家吃的甜多了!」
關山嶽也拿起一顆,仔細辨認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訝異:「這是山裡紅和羊奶子,都是好東西,能生津止渴,補充體力。沈同志,你這運氣可真好。」
謝承淵沒有去拿果子,他隻是看著沈姝璃,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下次不許一個人亂跑,想做什麼可以叫我陪你。」
「知道了。」
沈姝璃應了一聲,將果子放在一塊洗乾淨的石闆上,走到火堆旁坐下。
謝承淵見她態度良好,也不再多說,隻是默默地將一塊烤得外焦裡嫩、滋滋冒油的雞腿肉遞給了她。
他們早就烤好了一批肉,就等著她回來先吃。
沈姝璃接過來,也不客氣,咬了一大口。
鮮嫩的雞肉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口中爆開,驅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憊。
秦烈和關山嶽也圍了過來,四人就著篝火,分食著烤肉和野味湯,飯後再來幾顆酸甜可口的野果解膩,氣氛難得的輕鬆愜意。
沈姝璃也不客氣,把洗乾淨的果子分給大家,還順手往那滋滋冒油的石闆上也放了幾顆,想嘗嘗烤果子的味道。
山裡紅被高溫一炙,表皮微微收縮,滲出晶瑩的糖漿,一股酸甜的焦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嘿,這還能烤著吃?」秦烈好奇地湊過去,也學著她的樣子丟了幾顆羊奶子上去。
謝承淵三人這幾天在山裡跋涉,吃的除了肉就是野菜,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雖說有肉吃是好事,可連著幾頓下來,腸胃也有些受不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此刻有了這些酸甜的野果子,頓時覺得口感豐富了不少,連帶著食慾都好了幾分。
烤過的山裡紅外皮微脆,內裡卻變得更加軟糯,酸味被熱力中和,隻剩下濃郁的甜,別有一番風味。
「好吃!」秦烈燙得直吸氣,卻還是忍不住把一整顆都塞進了嘴裡,含糊不清地讚歎著,「嫂子,你真是個天才!」
關山嶽也嘗了一顆,平日裡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確實不錯,解膩。」
他們都沒有提出要去多采些野果子帶走。
畢竟接下來還要在山林裡穿行,這些嬌嫩的果子不好攜帶,也壓秤。
更何況,他們現在對沈姝璃有種近乎迷信的信任。
隻要跟著她,似乎總不缺吃的。
這白雲山在他們眼中,已然成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走到哪裡現弄也來得及。
吃完這頓心滿意足的午飯。
四人將所有痕迹都仔細清理乾淨,便又開始趕路了。
直到黃昏時分,夕陽將天邊的雲霞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
一直走在最前面的沈姝璃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站在一處不起眼的山壁前,這裡被茂密的藤蔓和半人高的灌木叢遮掩得嚴嚴實實,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後面別有洞天。
沈姝璃撥開身前的藤蔓,走到近處,仔細辨認了一番。
她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喜,回頭對三人說道:「就是這個山洞,和我夢裡看到的那些細節差不多。」
謝承淵三人聞言,精神皆為之一振,連日來的疲憊都彷彿被這句話一掃而空。
「太好了!」秦烈大喜過望,三兩步衝上前。
四人不再廢話,齊心協力,將堵在洞口的那些盤根錯節的藤蔓和幾塊偽裝的巨石一一弄開。
隨著最後一塊石頭被挪走,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進入的漆黑洞口,終於暴露在他們面前。
洞口吹出的風帶著山體內部的陰涼和一絲泥土的腥氣。
「我先進去看看!」
秦烈沒有絲毫猶豫,拿著槍,貓著腰第一個鑽了進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謝承淵和關山嶽一左一右,神情戒備地守在洞口,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髮狀況。
山洞入口的甬道並不長,約莫五六米,走過這段狹窄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乾燥山洞。
秦烈打著手電筒,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很快,他便發現在山洞的左手邊,還有一個不起眼的洞口,裡面似乎連接著一個更小的空間。
他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
那個小山洞裡,整整齊齊地堆放著一大堆東西,全都被厚實的油布和稻草嚴密地覆蓋著,從輪廓上看,能勉強分辨出是許多箱子摞在一起的形狀。
油布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積灰,用手一摸,能陷進去一個指節。
看得出,這批東西放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了。
秦烈的心臟「砰砰」狂跳起來,臉上滿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裡面裝著的,絕對就是沈姝璃夢裡看到的那些武器彈藥和糧食!
他強忍著立刻掀開油布一探究竟的衝動,轉身就往洞口跑。
「老大!關隊!嫂子!」
人還沒到,激動的大嗓門已經從洞裡傳了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秦烈從那狹小的洞口鑽出,滿臉通紅,因為激動,說話都有些磕巴。
「裡……裡面全都是大箱子,碼得整整齊齊的,跟嫂子夢裡說的一模一樣!看來咱們選對了!」
謝承淵和關山嶽聞言,眼睛裡像是瞬間被點燃了兩簇火苗,亮得驚人。
沈姝璃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臉上依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喜與不敢置信的神情,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立刻跟著秦烈,彎腰鑽進了那黑漆漆的山洞。
外面的大山洞裡,角落裡堆著一捆松木,旁邊還散落著幾根沾滿灰塵的火把。
沈姝璃從背包裡摸出火柴,「刺啦」一聲劃燃,微弱的火光在昏暗中跳動,她先點燃了兩根火把,遞給了謝承淵和秦烈。
火光碟機散了部分黑暗,將四人臉上緊張又期待的神情映照得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