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73章:你說了你不打我的!
目送他們走了之後,兩口子回到車上。
看見了老婆眼底的淚意,花郁塵将她攬了過來。
雖然他心裡也難過。
但是老婆難過的時候,他得發揮男人的用處,讓老婆能夠有所依靠。
短暫的調整過情緒之後。
淩苗說,“走吧,送我去公司。”
“嗯。”
送她回了公司,花郁塵去了一趟樓嘯說的那間押運公司。
這間公司的老總是樓嘯在部隊裡有過命交情的兄弟。
一聽說嘯哥交代的,公司的人熱情的招待了他。
淩苗今天換了個身份,做了件大事。
利用晨星董事長的身份,帶着文件,去買樓。
沒錯,買優悅集團名下集團的所有大樓。
包括他們的總部。
沒成想花郁塵這個無厘公司居然還給她提供了便處。
她一個經商總裁,頭一回體驗到了地産大亨的感覺。
房子倒是買過不少次,買地這還是頭一遭。
對方一聽說是這邊最大的地産公司來談收購案了。
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
股東不同于公司的決策人,一直秉承着利益至上。
這也是淩苗策反優悅股東,并實行各個擊破的原因。
如今,能有這麼大的地産公司并購。
公司的權力更替,對一衆股東們來說,就是利益最大化的權衡利弊。
思慮了很久,也許是晨星給的利益太過誘人。
他們做了決定。
淩苗利用祁悅的反間術,成功離間了她的人。
這叫什麼?
這就叫走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回家的時候,淩苗别提有多高興了。
晚上,她興沖沖的提着紅酒,跟花郁塵一塊兒慶祝。
高興的跟他碰了一杯,“來,喝一杯。”
花郁塵笑道,“心情這麼好?”
淩苗說,“因為我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實力碾壓的感覺。”
“怎麼說?”
淩苗眯眼笑着,摸摸他的頭。
花郁塵突感一陣危險寒意來襲。
磕磕巴巴道,“老婆…你…你别這樣…我害怕…”
淩苗笑說,“原來做暴發戶的感覺這麼棒!”
“原來有後台,辦起事來能這麼爽。”
“你當初派人帶着合同…空降這邊的地産公司,談收購的時候。”
“應該爽到身心舒暢吧?”
花郁塵深吸一氣,又來……
“這口惡氣出的幾乎呈碾壓式…”
“你讓我以身入局的明白了一句話。”
——“弄死一個人,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淩苗笑得很是好看。
“說說看,當初虐我的時候,爽不爽?”
花郁塵背後冷汗涔涔,他哪敢吭聲呐,我的老天。
他吓都快吓死了。
“應該挺爽的吧?”她問。
“畢竟我今天也着實爽到了一把。”
花郁塵咽了咽口水,裝死不說話。
這還是她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跟他談論這個問題。
或許男人的通病都是這樣,對過去的事,一概不提。
就怕女人談不攏開始翻臉,然後就哄不好了。
但是女人的通病也是這樣,你越不說,我就越想知道。
淩苗抵了抵他,“你說嘛,我不生氣。”
看吧看吧,連台詞都是一模一樣。
然後說好的不生氣,最終都會變成了“莫挨老子”!
“說嘛,我不打你。”
花郁塵給她倒了杯酒,“今晚的月亮挺好看的。”
淩苗收起笑意,“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我都說了我不打你,就談談心而已,你這麼警惕幹嘛?”
花郁塵說,“都過去那麼久了,我都忘了。”
“你說不說!!”
他越是這麼逃避,她就越是氣上來了。
花郁塵一臉為難的看着她。
“老婆~别老追着以前的事不放嘛…”
淩苗說,“我又沒問你其他的。”
“我就問你出氣的時候,爽,還是不爽!你告訴我就完事了。”
“哔哔一大堆沒用的廢話。”
花郁塵弱弱的說,“你打人很痛…”
“我說了我不打你!!!”
他沉默了片刻,喝了口酒,壯了壯膽。
“其…其實也…沒多痛快…”
“後面知道你懷孕之後…我就已經後悔了…”
淩苗笑說,“你放在舊社會肯定是個惡名昭著的大地主。”
花郁塵默默嘀咕道,他祖上本就是地主……
他奶奶是地主家的千金大小姐……
淩苗摸摸他的臉,十分憐愛的說,“你說說你…不作死該多好…”
“不作死…你能跟我這個母老虎捆綁在一起嗎?”
花郁塵連忙道,“我從來沒有後悔跟你結婚。”
淩苗猛地一把擰住他的耳朵。
“啊啊啊啊…你說了你不打我的。”
淩苗咬牙道,“你當然不後悔,連吃帶拿!連我都一塊兒端了。”
“花郁塵,你表面上看起來人畜無害。”
“私下裡就是一個陰暗扭曲的二世祖!”
花郁塵求饒道,“老婆…我對你是一心一意,天地可鑒啊。”
他就知道今天躲不過了。
說與不說都是死路一條。
女人翻起舊賬來,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
淩苗松了手,瞥着他郁悶的揉耳朵。
默默的喝着酒。
她安靜下來之後,花郁塵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生怕她又開始提舊事。
淩苗看着天際的滿月。
良久。
她說,“如果那晚的人不是你,也許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吧?”
她嗤笑一聲,“你還好意思嫌我兇…”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讨厭你。”
“又高傲又自大,就像一個被寵壞了的富二代…”
“你這樣的…放在之前我是多看一眼都嫌棄…”
聽到老婆這番評價後,花郁塵心裡特别不是滋味…
他當然知道淩苗看不上自己…
她那麼努力的一個人,自己怎麼可能會是她的理想類型呢。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他想知道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成熟理性,能讓我有安全感的。”
淩苗掃了他一眼,“至少别讓我覺得像是多了個大兒子。”
花郁塵悶悶道,“你直接說跟我截然相反的呗…”
“所以啊,命不由人,你不也一樣喜歡溫柔可人的嗎。”
花郁塵垂下眸子,“可是你說了你愛我的…你不能反悔…”
淩苗說,“我就算想反悔,你不是還有個小人質麼。”
“自己說說,利用他多少次了?嗯?”
被猜中了心思,花郁塵不說話了。
酒精有些上頭了,微醺狀态最适合睡覺。
淩苗站起身來,說道,“睡吧。”
她轉身朝屋内走去。
花郁塵跟上她,“老婆,你不能隻要花生米不要我的。”
淩苗解開身上的睡袍,露出裡面的吊帶。
“大兒這麼粘人,也得我丢得下。”
合着他還能賴着她,全靠這粘人勁。
花郁塵說,“那…那你什麼意思嘛?我就不重要呗?”
“不至于,至少對我還有點副作用。”
“感情淡了呗?”
“明天炒菜多放點鹽。”
“後悔認識我了呗?”
“茫茫人海,相識一場也算是報應。”
“合着就我對你是戀愛腦呗?”
“你不是戀愛腦,你是戀愛起來沒腦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