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孕吐後奉子成婚:孩子是死對頭的

第一卷:默認 第240章:要不咱再去揍他一頓?

  “花郁塵,别給我來這套。”淩苗躲着他的吻,“你…還沒洗澡啊…”

  “那你陪我去…”

  “我洗過了…”

  “沒事,反正等會還得再洗一次…”

  “我嫌麻煩…”

  “不用你自己動手,我幫你…”

  花郁塵将人從被子裡拖了出來,一臉得逞的笑意。

  淩苗瞪了他一眼,壞透了。

  花郁塵将她放在洗盥台上,捧着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

  “要抱抱嗎?嗯?”

  “不……用…”

  但是聽在花郁塵耳裡,就是——不!

  用!

  “嗯…聽你的…”他猛地一把抱起她。

  **

  第二天花郁塵早早就起床了,“老婆…我去阿周那兒了。”

  淩苗迷迷糊糊嗯了一聲。

  “要是寶寶鬧騰,等會帶下去讓老三幫幫忙,我送思思姐他們去機場再回來…”

  “嗯…”

  花郁塵拔開她臉頰的發絲,親了一下,“真乖…”

  去到秦周那兒的時候,周靳堯宿醉剛醒。

  他捏了捏眉心,“你怎麼來了?”

  花郁塵說,“再不來我怕你不知道得自虐成什麼樣。”

  周靳堯起身去冰箱找水喝,“我怎麼自虐了?”

  花郁塵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有喜歡的人就去追啊。”

  “你喜歡誰都可以大膽去追,沒必要想這麼多。”

  “就算其中有些不能成全的,你不試試怎麼就知道能不能走下去呢?”

  他跟岑露之間什麼都沒有,阿堯這個死心眼,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他打死都沒想到讓自己兄弟為難的人,竟然是自己!

  操!

  這都是什麼事!

  周靳堯神色異常冷靜,“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

  “不然呢?”

  周靳堯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支。

  “你想過的事情,我很久以前就已經想過了。”

  他坐在沙發上,頹然的抽着煙。

  “也不顧一切的努力過…”

  “但是…結果越來越糟糕…”

  “你不用說…該想的我都想了,能做的我也都做了…”

  他苦澀一笑,“我不知道我現在還要怎麼去繼續…”

  “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坎…

  “再喜歡有什麼用…”

  花郁塵知道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喜歡的人發生那樣的事。

  他現在站在阿堯的立場看,也恨不得那天揍得岑琏沒命才好。

  但是,人永遠沒有感同身受這一說,花郁塵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那你打算怎麼辦?”

  周靳堯腦子亂得很。

  煩躁的抽了一口煙,“不知道。”

  他向來得心應手的一個人,從來沒有這麼無能為力的時候。

  花郁塵也跟着燒腦,沉默了一會兒。

  忽然說了句,“要不咱再去揍他一頓解解氣?”

  周靳堯頓時笑了,“能挽回什麼嗎?”

  确實不能…

  花郁塵說,“兄弟,你确定自己很愛她嗎?”

  “嗯…“他回答的很肯定,“很多年了…”

  花郁塵扶額,還他媽很多年了…

  這兄弟做的,連他暗戀誰都不知道。

  “你怎麼不早說呢!”

  早說他肯定成人之美啊,哪還有今天這些破事。

  周靳堯愣了一下,“你讓我怎麼說?”

  花郁塵一想…也是…

  他認真的勸解道,“你既然愛她,你就得知道愛這個東西是什麼。”

  “愛是你見過她柔弱想保護,見她狼狽不嫌棄,見她不堪會心疼。”

  周靳堯說,“她很好…是我配不上…”

  “額……”

  啊!?

  花郁塵懵了。

  周靳堯說,“她從來都很好,很坦蕩很積極,是我配不上她…”

  花郁塵摸不着頭腦。

  他配不上?

  哦…是,有句話叫什麼來着?愛情令人卑微嘛。

  周靳堯閉上眼,無力的靠着沙發,“我挺羨慕你的…”

  花郁塵說,“我剛開始跟我老婆結婚的時候,不比你心煩。”

  “愛情是慢慢磨合出來的,你也一樣可以。關鍵你得勇敢邁出一步才行啊。”

  周靳堯緩緩道,“喜歡,但現在…不太合适了…”

  錯綜複雜…糟糕透了…

  花郁塵說,“合适就會喜歡,喜歡就會合适,這很矛盾嗎?”

  “我跟我老婆結婚也互不喜歡,但是相處下來發現很合适,所以才會喜歡。”

  “合适這東西并不是實質性的,不是門第不是身份。“

  “是你們之間精神方面的契合度,是你們相處下來的舒适度。”

  “沒有這兩樣,你跟誰在一起那都叫搭夥過日子,日子久了隻會越來越痛苦。”

  周靳堯睜眼,燃盡的煙灰落在地上。

  她陪在他身邊的這些年,就像個小太陽,枯燥無味的日子變得生動。

  後來她走了,習以為常的陪伴不再。

  戒斷反應就像在戒毒。

  花郁塵說,“要麼就徹底放下,要麼就别讓自己後悔。”

  周靳堯道出了不想面對的現實,“岑琏那天…不止她被下藥了…”

  “還有我…”

  花郁塵心下一驚,“你?”

  “嗯…”

  花郁塵回憶那晚,難怪阿堯走了…就再沒回來…

  原來是這樣…

  “那你…”他不可置信的打量他。

  周靳堯“嗯”了一聲。

  花郁塵啞了舌,“跟…跟誰?”

  周靳堯搖搖頭。

  “第二天醒了那晚一切就跟斷片了似的…記憶是空白的…”

  花郁塵說,“酒店走廊的監控我可以調出來。”

  周靳堯下意識的抗拒。

  再回看一遍自己和别的女人做那些事。

  他會生理性的反胃。

  沒法看。

  “算了。”他說。

  花郁塵說,“你就不怕哪天那女人給你帶個孩子回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