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懷孕
溫辭咬著唇,拘謹地站在遠處,沒靠近,低聲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你要看看嗎?」
傅寒聲挑了下眉,以為她是開竅了,笑了下,說道,「看看。」
溫辭如蒙大赦,趕忙從包裡翻出上午在機場免稅店買的表,走過去給他。
傅寒聲愉悅的臉色,在看到她遞來的那塊表時,頓時沉了下去。
溫辭見他不接,緊張地說,「這塊表,頂我五個月的工資……」
傅寒聲笑了下,接過手錶,戴上,問她,「我缺錢嗎?」
溫辭一窒,肩膀喪氣地耷拉下去,「不缺。」
「我知道這塊表對你來說,不足為重,可,重要的是心意啊,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男人毫不留情打破她的幻想。
溫辭臉色微微發白,很受傷地看著他。
傅寒聲別開眼,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袋子,遞給她,「穿上。」
溫辭頓了下,這才發覺,床頭櫃上竟然放著不屬於她的東西!
所以,他早就讓人進來過了。
剛剛,不過是在戲耍她。
溫辭難堪地咬住唇瓣,看著他遞來的袋子上,標著的字,臊得臉頰滾燙——【半杯,紅色】
「我,我不穿……」
她做著最後的掙紮,幾乎要哭出來,「傅寒聲,這樣真的不好,沈明月要是知道了,外人要是知道了,我就完蛋了,你換個條件行嗎?」
出軌,當小三,當情人。
傳出去。
街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傅寒聲對她的眼淚無動於衷,「怎麼,反悔了?那我現在通知項目部,取消跟源力的合作?」
溫辭瞬間說不出話了,眼眶被逼得紅了一圈又一圈。
傅寒聲同她對視,漠然,冷淡,沒有感情一樣。
溫辭哪裡是對手,沒有一分鐘,就敗下陣來,屈辱得從他手中拿過袋子,去了浴室。
傅寒聲盯著她的背影,等她進去浴室後,垂眸看向腕上的手錶,錶盤裡星光閃爍,他目光暗了暗,伸手摩挲了幾下……
十分鐘過去。
浴室裡傳出女人細小的聲音,「能……把燈關了嗎?」
磨砂玻璃牆裡,女人害羞地抱著胸口,雙肩蜷縮,纖細,單薄,像是一隻惹人憐的小貓。
傅寒聲看著,喉結上下滾了滾,倒是沒為難,啟唇說好,然後伸手關了房間裡的大燈,隻留下橘黃小燈。
昏黃,曖昧,暗流湧動。
溫辭輕輕呼了口氣,推開玻璃門,從浴室出來,一手緊緊捂著胸口,一副嬌俏姿態。
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胸口剋制不住的跳動著,慢慢往前走,咬唇做著最後的掙紮。
「傅寒聲,這樣真的不行,如果傳出去的話,對你的影響也很大……」
傅寒聲看著她,眸色深深。
暗色裡,女人皮膚仍舊白得發光,彷彿一朵清純的山茶花。
而鎖骨下和肚臍上兩寸的皮膚,又被艷麗的紅色包裹著,為這一抹清純,增添了幾分風情。
這種介於少婦和少女之間的美,特別誘人。
他喉嚨微緊。
見她慢吞吞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跟他商量,伸手握住她蔥白的小手,微微使力一拉,把人攬進懷裡,坐在自己腿上。
下巴在她發頂輕蹭,輕哼了聲,道,「你這是為我考慮,還是為你自己考慮?」
「啊……」溫辭猝不及防,屁股沾到他溫涼的西褲時,臉頰騰地下就紅了個透。
雙手弱弱無力地抵著他結實的胸膛。
「對你,對我都有,傅寒聲,別這樣,如果傳出去了,真的完蛋了……」
說著,就要從他身下下去。
傅寒聲皺了下眉,大手用力扣住她纖盈的小腰,讓她擡頭看著自己,聲音沉了沉,說道,「溫辭,我脾氣好嗎。」
溫辭身子倏地一僵,不動了,雙眼紅紅地看著他。
傅寒聲目光深諳,俯首用鼻樑蹭了蹭她臉頰,如同這世上最親密無間的愛人。
可說出的話,卻冰冷薄情。
「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不然……」
他的點到即止,又說道,「以後別再讓我聽到剛剛那些話。」
溫辭臉頰白了白,用力咬住了唇瓣,又鬆開。
傅寒聲看了一眼,目光微暗,指腹在她唇上輕蹭了下。
一片艷麗的紅。
抹了胭脂一樣。
他吻上去。
溫辭偏頭躲開,知道這件事無力回天了,便商量起別的,「這種關係,需要維持多久?」
說這話時,她胸口像是揣了幾百隻兔子,亂跳,肩膀也在隱隱發顫。
怕的。
傅寒聲的吻落在她臉頰上,聞言,他輕扯了下唇角,薄涼的吻沿著她臉頰,吻到濕漉漉的眼眶,低低地問,「你想跟我多久?你覺得得跟我多久?」
跟我。
而不是和我在一起。
如今,這點溫情,他都不想給她。
溫辭按捺著胸口的酸澀,回頭看他,啞聲說,「半年,行嗎?」
傅寒聲眯了下眸,握緊了手中的細腰,淡淡嗤道,「半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溫辭喉嚨一窒,酸苦極了,她垂下眸,聲音輕得不能再輕。
「那你說多久……」
傅寒聲捏著她下巴擡起,逼迫她看著自己,說道,「到我結婚那天,結束關係。」
溫辭眼眶一熱。
知道他是為沈明月考慮,為公司考慮,不想結婚後,弄出醜聞,影響家庭,影響婚姻。
至於她的心情,她的處境,不再他考慮的範疇裡。
「好……知道了。」
她木訥點頭。
一顆淚,倏然滑下,落在了他手背上。
她擡起雙眸,同他對視,強牽著笑,又說了一遍,「我知道了……」
音落。
男人擡起她下巴,用力吻了上去,所有的聲音,一瞬間,都輒止在了這溫熱的糾纏裡。
他太野蠻。
溫辭被吻得七葷八素,又疼又難受,腦袋裡更是暈乎乎的。
一片混亂。
就在男人要一舉佔有時。
溫辭如同受驚的小兔,醒過神,兩隻蔥白的小手,顫巍巍地去推搡他挺闊的肩膀,哽咽的說道,「你去洗澡……去洗澡……」
他跟沈明月在一起過。
傅寒聲從她身前擡起頭,粗沉地喘了口氣,盯著她,聲音低啞性感。
「嫌棄我?」
溫辭閉眼,淚無聲滑下,她微微仰頭,脆弱的喉頭上下滾動著,「會得病的……」
傅寒聲捧著她漂亮的臉蛋,指腹擦去淚,動作溫柔,憐惜。
「沒關係,有套。」
溫辭面上血色褪盡。
他非要這麼折辱她嗎?
傅寒聲屈指蹭著她臉蛋,頓了頓,低頭吻上去。
溫辭哽咽出聲,「我討厭你……」
傅寒聲薄唇停在她唇畔,頓了下,聲音更啞了,「你覺得我會在乎?」
溫辭心口一窒,痛到沒了知覺。
是啊,他怎麼會在乎呢?
……
一會兒,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讓溫辭羞恥的恨不得就此死過去。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傅寒聲的手機。
而男人依舊欺負著她,全然沒有要接電話的意思。
溫辭難堪至極,覺得像被人抓姦了一樣,無力的推著他肩膀,哭了出來,聲音啞得可憐,「傅寒聲,電話……你接電話啊……」
傅寒聲被打擾得皺了下眉,捉住她的手,「專心點。」
溫辭別開腦袋,掙紮著,不妥協。
傅寒聲被她折騰得沒辦法,扣著她腰身,稍稍撤退。
然後伸出長臂,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
看到備註,目光暗了暗,幾秒後,點了接通。
「喂,什麼事。」
「寒聲。」
沈明月的聲音。
溫辭聽到了。
潮紅的臉蛋,刷的下就慘白了下去。
滾燙的身體,也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冷透了。
她忍著腿上的酸軟,僵硬地屈起來,躲開男人的手,然後扯過被子,把自己蒙住。
卻被男人扯開,扔到一旁。
溫辭咬住唇瓣,又去抓被子,男人挑了下眉,耐心十足地陪她拉扯。
一邊問電話那端,「這麼晚了,什麼事?」
溫辭渾身一僵,擡眸瞪他,抓著被角的手指用力到泛著可憐的青白,屈辱的眼淚直往下掉……
他是怎麼做到,一邊跟未婚妻子打電話,一邊招惹她的?
故意折辱她嗎?
沈明月:「寒聲,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家裡出了點事。」
「什麼事?」
傅寒聲看著身下哭得顫抖的女人,傾身湊近。
被她推了一下也不惱火,反手擁住她,將她扣進懷裡,在她耳邊低低地提醒,「老實點。」
沈明月那邊頓了下,警惕道,「你在跟誰說話?」
溫辭大驚失色,害怕的身子直顫,擡眸濕漉漉看著男人,紅唇微微張合,無聲哀求,「你別瘋了……」
傅寒聲笑了下,撫摸她臉蛋,像是大發慈悲,終於放過了她,對沈明月說道,「沒有,你聽錯了,說正事,家裡怎麼了?」
沈明月剛剛也聽得迷糊,聽他這麼一說,直接將那件事拋諸腦後了,說起正事。
「唉,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老爺子讓我問你,為什麼突然跟源力集團合作了。」
轟!
如雷貫耳。
溫辭緊張的心臟狂跳。
她不敢想,要是老爺子查出,傅氏跟源力集團合作的事,跟她有關,會怎麼報復她……
傅寒聲臉色微沉,「有錢賺,為什麼不合作?這是雙贏的事,老爺子應該清楚,問這個幹什麼?」
「不知道欸。」想到什麼,沈明月哼了聲,撒嬌道,「可能,是覺得你平常陪我的時間太短了,想讓你減輕工作,多陪陪我,哈哈。」
傅寒聲低笑了聲,撫摸著溫辭的頭髮,沒說話。
但溫辭知道,他這不是寵愛,是玩弄。
果然,她聽到他下一句話說,「好,回去多陪你。」
溫辭閉上眼,整個人如墜深淵,隻覺得冷,渾身都冷。
直到他掛了電話。
她艱澀地咽了咽喉嚨,小心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道,「你答應過我的……」
傅寒聲把手機放在一旁,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笑了下,問道,「答應過你什麼?」
溫辭知道他是在報復她剛剛一次又一次地反悔他的要求。
她討好地擡手細腕,圈住他的脖子,「跟源力的合作,能不能別取消……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現在已經給了源力合作,如果中途變卦,換成給錢的話。
源力保不準也會變卦。
畢竟,誰會放棄賺錢多的那一個,選擇賺錢少的那一個。
社會很現實。
傅寒聲看著她獻魅,無動於衷,「怎麼,不怕老爺子知道了?當初,不是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嗎。」
溫辭難堪,但此刻,臉面對她來說,不值一毛錢。
她厚著臉皮,討好地親吻他下巴,唇瓣,手慢慢向下,她知道他喜歡她怎麼做。
「你有辦法的……幫我瞞著行嗎。」
傅寒聲呼吸沉了沉,就這麼僵持了幾秒。
直到感覺到她柔軟的手在做什麼。
忽然擡起她下巴,盯著那張風情萬種的臉蛋,扯唇一笑。
「妹妹真會給哥哥添麻煩。」
低頭吻上紅唇。
帶著狠。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溫辭臉色愈發慘白,遍體生寒。
她知道他討厭她。
這樣的她,她自己也討厭。
可,她又有什麼辦辦法呢?
她沒有辦法。
夜,還很長。
……
翌日。
生物作祟,哪怕昨晚睡得很晚,溫辭八點也醒了。
睜眼。
看著淩亂的大床,感受著身上酸軟的痛楚。
昨晚的瘋狂,漸漸浮上腦海。
溫辭咬著唇瓣,不允許自己再想,撐著床褥起身,入眼,看到身上的薄毯時,愣了下。
她記得昨晚,她被欺負得一直在哭,到最後,男人似是也被她哭煩了,解決完,丟下她就走了。
她一個人蜷縮在髒兮兮的床上,哭累了,直接睡著了。
可現在……
溫辭抓著溫暖的薄毯,眼眶忽然泛酸。
當然,她不會以為傅寒聲是憐惜她,她知道,他隻是不想讓她生病了,借口推辭。
僅此而已。
溫辭吸了吸鼻子,掀開薄毯下床,意外的是,雙腿竟然沒想象中的那麼難受。
昨晚傅寒聲那麼瘋,她還以為,今天得疼一天。
她欣喜了一秒,然後抓緊時間穿衣服,拿上包,離開房間。
不巧,剛走出卧室,就碰到傅寒聲從次卧出來。
男人穿著浴衣,胸膛上還沾著水滴,頭髮也是濕的,很性感。
看著剛洗了澡沒多久的樣子。
看到她,他挑了下眉,「醒了。」
溫辭垂下眸,不想看他,悶悶地嗯了聲,然後便繼續朝門口走去。
傅寒聲皺了下眉,「等等。」
溫辭腳步微頓,知道他要說什麼,抓了下掌心,先一步說道,「你放心,即便我身體有問題,我也會吃藥的,不會給你惹麻煩。」
昨晚,他隻有第一次用了工具。
之後,她被弄得四肢發軟,很疲憊,意識也有些渙散了,但還是能感受到,他沒用。
傅寒聲擰起眉頭。
溫辭咬著唇瓣,猶豫了下,還是同他商量道,「吃藥不好,以後,能不能別……」
後面的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他不心疼,她心疼。
說完,她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