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我換了身份嫁豪門

第636章 狗咬狗!老爺子親手報復沈家

  可話沒說完,病房門就被保鏢關上。

  她被拖著離開。

  傅寒聲沒聽到那句話。

  之後的日子裡,他每一天都在後悔今天做的決定。

  病房裡。

  傅寒聲聽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幾乎滲出血來。

  老爺子挺滿意他的做法,點了點頭,「做得不錯,知道誰才是你的妻子。溫辭那樣的毒婦,就不該存在,甩得越遠越好。」

  傅寒聲沒說話。

  沈明月鬆了口氣,但身子還有些後怕的僵硬著。

  她不敢想,要是溫辭剛剛說出那些話,她該怎麼辦!

  幸好傅寒聲護著她。

  看來,在老爺子面前,他還是給她面子的,那以後,他們還是有可能培養感情的!

  這麼想著,沈明月最後那點後怕也消散了,她沖老爺子說,「爺爺,謝謝你替我做住,這次是我失誤了,給了別人可乘之機,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調理身體,等和寒聲訂了婚,就開始備孕,爭取早點讓你抱上孫子……」

  沈夫人這時也附和了兩句,「老爺子,等明天訂了婚,我就找人給明月調理身子,你放心好了。」

  這些話說到了老爺子心上,人到老了,就是想抱孫子。

  他點點頭說,「好,有什麼需要,聯繫寒聲就好。」

  傅寒聲冷冷的看了沈家母女一眼,沒說話。

  那兩人也被看的心虛,勉強笑著嗯了聲,就沒再說什麼。

  傅寒聲這時說,「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點事沒處理完。」

  老爺子不滿地皺了皺眉,但以為他是去處理明天訂婚的事,就不好再攔,「去吧!早點回來,照顧明月。」

  傅寒聲沒理,直接走了。

  沈明月看著,也想說幾句挽留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心虛。

  她死死地抿著唇瓣。

  轉念想到,那件事的證據都被銷毀了,沒人查不出來,才勉強鬆了口氣。

  隻要堅持到明天訂婚就好了!

  那時候,一切都無力回天了!

  又想到,溫辭被罰跪一夜,孩子保不住了,又鬆了一大口氣。

  傅家的家法都很重。

  罰跪可不止罰跪那麼簡單。

  祠堂很冷,而且跪的墊子還是冰冷的泥灰石頭,大男人跪三個小時,出來都得大病一場。

  溫辭一個女人更別說了。

  出來別說孩子保不住,她或許都保不住了!

  想著,

  沈明月露出笑來,隻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男人給她打來電話。

  「誰的電話?」老爺子狐疑問道。

  「是啊,誰的電話?」沈母也疑惑。

  沈明月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慌忙掛了電話說,「一個朋友,明天要來參加訂婚宴。」

  老爺子擡了下眉,沒再多問,「朋友啊,那得好好招待。」

  「明白。」

  沈明月應著,心慌得一塌糊塗。

  之後,老爺子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臉色變了很多。

  陳管家過來迎,看到他的臉色,多嘴問了句,「老爺,您怎麼了?」

  老爺子凝眉道,「溫辭處置得如何了?」

  陳管家說,「按您說的,在祠堂跪著呢!」

  「傅寒聲去了嗎?」

  「沒有,少爺確實是去公司了。」

  「那就好。」

  老爺子面色稍緩,隨即想到什麼,又叮囑道,「查一查沈明月最近在做什麼。」

  他總覺得她剛剛不太對勁兒,如果是接朋友的電話,為什麼心虛呢?

  太怪了。

  明天就是訂婚宴,絕對不能出絲毫的差池!

  傅家的名望高於一切。

  她要是真的做了虧心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查。」

  「嗯,走吧,回老宅。」

  「……」

  兩人沒注意到,一直躲在病房外柱子後面的陳舒曼。

  她白著臉靠在冰涼的柱面上,淚不住地往下流,她不敢發出聲音,一直忍著,肩膀隱隱發顫。

  許久,聽到後面那兩道腳步聲離開。

  她才仰起頭,擦了下淚,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當初,是不是就不該生下你……」

  這究竟是她的孽。

  還是溫辭的孽。

  這一刻,她不像是電話裡那個冷漠無情的陳夫人,而像是……一個普通的母親!

  ……

  傅家老宅。

  祠堂。

  溫辭是個養女,都沒資格跪在傅家的正堂裡,最後被壓著跪在了一棟偏僻的小房子裡。

  房子地屬陰面,長年累月都照不到太陽,又濕又冷。

  溫辭剛被推進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害怕地緊緊抱著自己,抖著唇瓣說,「不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跪?放我出去……」

  「證據都摔在你臉上了,你還在反駁啊?那臉皮就那麼厚實嗎?」保鏢斥道。

  溫辭絕望地搖頭,「不是,不是我……」

  保鏢懶得跟她廢話,拽著她走到房子中央,按著她肩膀,逼她下跪,力道相當蠻橫。

  溫辭是女人,力氣小,又還懷著孕,根本掙不開,幾乎被壓著的那一瞬間,雙腿就止不住的打起了顫,隨即,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膝蓋骨疼得發麻,連帶著小腹也墜痛了下……

  「啊!」

  溫辭難受的臉都白了。

  她用最後的力氣護著小腹,苦聲地哀求道。

  「求你了,放開我,我真的不能跪,求你了……」

  「呵,你給人家沈小姐下藥的時候,怎麼不心慈手軟呢?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該的!」

  保鏢冷漠的說。

  大手牢牢壓著她肩膀,不容她動彈半分。

  溫辭低低的慘叫了聲,要崩潰了。

  她的膝蓋和小腿都磕著冰冷的泥灰地,那種痛深入骨髓,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酷刑。

  很快,她的肚子就受不住了,從一開始的隱痛,到之後的墜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流逝……

  她嚇壞了,絕望地掙了掙僵硬的身體。

  可她每動一下,保鏢壓著她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好難受!

  她真的好難受!

  有沒有人能幫幫她!

  淚水充滿眼眶,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她忽然想到了不久前在病房裡,男人冷漠無情的模樣。

  她喊得那麼大聲。

  他肯定聽到了她說她懷孕了,可他卻沒有管她,任由保鏢把她帶走。

  好無情啊。

  他真的好無情啊!

  溫辭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

  她為自己悲哀,也為肚子裡的孩子悲哀。

  他對她到底是不是真情?

  他是不是根本不愛她,所以,連帶著也不愛她的孩子。

  他真狠心!

  「求你了,我肚子好疼,你放開我……」

  她難受的再一次哀求。

  但沒人理她!

  ……

  房子外面。

  一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來,車門打開,傅寒聲急匆匆的從車上下來,臉色陰翳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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