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皆大歡喜,沈明月出大事!死了!
「這哪有什麼人。」
男人走過來的時候,看著空蕩蕩的廊道,納悶地皺了皺眉,撓了下後腦勺,就準備回去了。
沈明月這時也穿了件睡袍出來了,因為後怕,她臉色還有些白。
見男人過來了,
她著急上前捉住他手臂問,「怎麼樣,那個人呢?」
男人沒所謂地輕嘆一聲,摸了摸她臉蛋說,「壓根沒人,是你聽錯了!走吧,我們回去吧。」
說著,手不安分地往下滑去,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意思不言而喻,想繼續做剛剛沒做完的事。
沈明月煩得皺起眉頭,根本沒那個心情,一把撥開他的手。
「別鬧了!」
男人嘖了聲,握住那把細腰,把她攬進懷裡,低頭親吻,聲音沙沙的說,「別擔心,我一會兒讓人去查一下監控……」
聞言,沈明月掙紮的動作微微鬆動。
她咬住唇瓣,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終究是半推半就的軟進他懷裡,多少帶著些許討好。
「那你記得要好好查一下。」
「知道了。」
男人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摟著她肩膀往房間走去。
沈明月忍著羞恥,跟著他回去,緊繃的心弦,稍稍放鬆。
廊道裡的感應燈,在兩人經過時,亮了起來。
沈明月被刺的眯了下眸,再睜眼,她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一枚珍珠發卡,燈光照亮下,上面那枚小珍珠,閃閃發光,她想看不到都難。
她眉心當即跳了跳。
如果她沒記錯,剛剛他們上來的時候,可沒看到這枚掉在地上的發卡。
想到什麼……
她胸口又一次炸開了!
「啊!」
她猛然停下腳步,盯著那個發卡,忍不住尖叫出聲。
男人嘶了聲,狐疑地垂眸看她,「又怎麼了寶貝兒?」
沈明月臉色煞白。
她氣得用力推了他一把,然後指著掉在地上的那枚珍珠發卡說。
「你看那是什麼!我們剛剛上來的時候,都沒看見!一定是那個偷偷跟蹤我的人逃跑時落下的!一定是!嗚嗚嗚,我完蛋了!」
男人臉色幾經變化,也挺錯愕的,回過神,拍著她肩膀低聲安慰了幾句後,俯下身撿起了那枚珍珠發卡,仔細打量。
「按你那麼說,這枚發卡,應該是女人的……」
女人的……
沈明月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那個珍珠發卡,那是一個黑色打底,白珍珠點綴的發卡……她眼眸縮了縮,恍然間,不禁想起什麼。
溫辭今天好像也戴了這樣一枚發卡,別在耳後的碎發上,她也是無意間注意到的。
而且,溫辭也有報復動機。
越想,沈明月心越沉。
她不敢想,溫辭拍到了多少,更不敢想,溫辭要是把拍到的東西發到網上,她該怎麼辦……
男人一回頭,就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色,楚楚可憐的,讓人心疼。
男人心臟揪了下,將發卡裝進兜裡,下意識走近她,把她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發頂安慰道。
「別擔心,我現在就讓人去查監控,把那個人揪出來,我保證,不會讓你有事。」
男人說得動聽,像是對待情人一樣。
沈明月心中微動。
但卻不是因為愛。
她怔怔擡頭看著他,眼眸濕漉漉的,很蠱惑人心,「你真的會幫我解決了那個人嗎?」
「當然。」
「那好,你現在不用去查了,因為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你幫我去解決了她就好。」
「好!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該怎麼做,隻要你高興,我都為你做。」
男人毫不猶豫的說,望向她的眼裡,充滿了愛意。
沈明月睫毛輕顫,佯裝心暖的抱住他說,「謝謝,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男人揉了揉她發頂,笑了,「等結束再感謝,不如現在就感謝,這樣我也有動力一點。」
說罷,他就擡起她下巴吻了下去,一通法式熱吻後,又將她打橫抱起,回了房間,扔在床上,傾身覆上去,繼續剛剛沒做完的好事,相當狂野。
沈明月跪在床上承受著,身體不住的發顫。
她羞恥不已,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頭一次為了一件事,這樣難堪的委身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這跟賣身,有什麼區別!
可她卻不敢發作抵抗。
隻有眼底的猩紅,暴露了她的情緒。
她憤怒的攥緊身下的床單,心想——
等著吧溫辭!
她一定不會讓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活著離開海城的!
曾經,她隻是想讓她滾,沒想要她的命!
現在,她恨不得弄死她!
……
這邊。
酒店房間裡。
溫辭猝不及防地被拉進去後,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唇,腰也被鎖著,整個人都困在男人的方寸之間。
她嚇得尖叫,拚命掙紮著,「放開我,嗚嗚,放開……」
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是我。」
聽到外面兩人走遠的腳步聲,男人鬆開了她的唇,垂眸看她,指腹輕輕蹭過她濕潤的眼尾,很溫柔。
熟悉的聲音,讓溫辭有一瞬的怔愣,她吸了吸鼻子,怔怔擡眸,男人那張俊朗的面龐,在她眼裡漸漸清晰。
「傅,傅寒聲……」
傅寒聲嗯了聲,低頭吻了吻她額頭,「別怕。」
溫辭鼻酸了下,直接撲進了他懷裡,「傅寒聲……」
傅寒聲抱住她,溫聲安撫,等她緩過來了,才捧起她臉蛋,問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溫辭面色一頓。
她腦袋裡迅速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想把實話說出來。
她別開眼說,「我怕老爺子找到醫院,就來住酒店。」
傅寒聲眯了下眸,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來住酒店,為什麼不跟我說?剛剛又為什麼跑?」
溫辭又是一窒。
她心虛地解釋道,「你……你不是忙嗎,我想著住下了再跟你說的!至於剛剛……我也沒跑,是你看錯了。」
說這話本心是搪塞,可說著說著,就又忍不住心酸,心累。
「你呢?你來這兒幹什麼?你不是……」你不是要去跟沈明月拍照嗎?
她悶聲問。
傅寒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後說,「沒去拍照,以後也不會拍照,你走了之後我就走了。」
「至於為什麼在酒店……衣服剛剛濕了,來換一下。」
溫辭頓了下,擡眼看向對面大床,那上面確實放著一身西裝。
她不置可否。
傅寒聲的神色卻是晦暗,彷彿深夜中大海上的黑瘴,很難看透。
他並未多說什麼。
有些事,她不知情是最好的,之後,他會跟她解釋的。
他沒再說這個話題,摟著她的肩膀朝床那邊走去。
「下次去哪兒,一定要提前跟我說,知道嗎?先在這兒坐一會,我去拿葯,給你小腿上擦點葯。」
溫辭怔了怔,沒應聲,坐在床上後魂不守舍的想,他們已經沒有以後了……
傅寒聲又在她發頂揉了下,離開了。
她恍恍惚惚的看著他找來藥膏,半跪在她面前,撩起裙擺,幫她上藥。
冰涼的藥膏碰到傷口的那一刻火辣辣的。
其實也沒那麼那麼痛。
可她就是忍不住鼻酸,眼淚很快就模糊了視線……
明天,這個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他們再也不會這樣在一起了。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偷來的。
傅寒聲上完葯,一擡眸,就看到她雙眼紅紅的看著他,直看得他心裡發軟,發疼。
「傷口疼?」
他把藥膏放在一旁,低聲問。
溫辭搖了搖頭,壓著淚意,輕道,「不疼。」
傷口不疼,心疼。
傅寒聲把她故作輕鬆的模樣看在眼裡,不是滋味極了。
他坐在她身邊,讓她靠著自己,下巴輕輕廝磨她臉側,歉聲道,「我不會和沈明月訂婚的,相信我好不好,我會解決好一切,給你一個未來。」
溫辭額頭抵著他胸膛,眼眶熱得厲害。
經歷了這麼多。
她是相信他的。
可他們之間,真的有太多太多的阻礙了,就算沒有了沈明月,也會有下一個世家小姐。
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他在一起的。
「嗯,我相信你。」最後,她還是應下了,她當是給自己一個幻想,不然,今天過後,她連幻想都不能幻想了,那時候,他已經是別人的人了。
她用力抱住他,「你一會兒能陪我一會兒嗎?」
也陪孩子一會兒。
傅寒聲心都顫了顫。
他覺得溫辭這會兒很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兒。
「怎麼了這是?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嗎?還是老爺子又逼你了?」
他捧起她臉頰,心慌地問。
溫辭搖搖頭,主動揚起腦袋,親吻他的唇,含糊其辭,「沒有,我就是……單純想你了。」
「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
「……」
一句接一句的情話,
讓傅寒聲心軟得一塌糊塗,哪還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隻想好好抱抱她。
他順著她的長發,貼著耳畔,溫聲說,「好,留下來陪你。」
溫辭嗯了聲,貪戀地縮在他懷裡,提心弔膽了一天,也是累了,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但睡著了,手也抓著他的衣領不放開。
傅寒聲聽見她平穩的呼吸,捉住她攥著自己的手,試圖鬆開,把她放在床上,可一扯,她就會皺起眉頭,更用力地攥住她。
傅寒聲笑了笑,簡直沒脾氣,不自禁低頭在她唇瓣吻了吻,低聲喟嘆,「怎麼這麼粘人……」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天。
又過了一會兒。
他見她鬆開了衣服,就把她放在床上,脫了外套,蓋上被子,讓她睡得舒服一些。
剛起身。
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傅寒聲皺了下眉,下意識看了溫辭一眼,然後才接通電話。
方遠語氣焦急,「傅總,您現在在哪兒?這邊出了點事,沈小姐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