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你們能拿到多少好處
賈麗珍目光盯著高強,說道:「你給我說清楚,他的遺囑是怎麼回事?聽說你全程在場?」
高強點點頭:「是的,夫人。」
「他的遺囑合法嗎?」賈麗珍問道。
「合法,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林律師。」
律師?
她冰冷的目光掃過高強和盧森。
突然就冷笑起來:「你們現在是一丘之貉,做什麼事都串通一氣,你覺得,你跟我這麼說,能信你們嗎?」
盧森說道:「死者為大,這是家事,今天撇開所有其他的東西,我才是他的妻子。」
周本禹要和她離婚,她死也不願意離,拖到現在,她還是周家的老夫人,即便她是個死囚,她也是周家的老夫人。
宋令淑休想跨越過去。
更何況宋令淑這個不要臉的,已經嫁給裴濟,憑什麼跑到這裡了?
「你們大概忘了,他是誰的男人,他死了,我還有一口氣,所以他的身後事應該由我來決定。」賈麗珍強勢地說道。
高強的目光看向周肅,周肅本來是不打算處理周家這個爛攤子的,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處理。
冰涼的眸看著賈麗珍:「賈麗珍,你也不想想,你為什麼會有今天?我爸是被誰氣死的?你還敢大言不慚在這裡說這些話?真當這裡的人都是瞎子嗎?」
賈麗珍原本就底氣不硬,現在被周肅這麼一說,他的臉色特別冷。
「你在這裡擺什麼擺,你以為我們所有人都不長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
如果賈麗珍底氣夠硬,就不怕周肅這麼說她,但是她確實是羊尾巴很短。
被周肅這麼一說,她瞬間惱羞成怒:「你是什麼身份?你一個小輩敢來批評我的不是?」
「你是不是有眼的人都看得清楚,你以為隨便是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的嗎?」
池蘭蘭眼看著公公的臉皮沒有賈麗珍那麼厚,馬上說道。
她確實覺得,隻要一站出來,遺孀這個身份就沒有人敢對她怎麼樣,現在周肅長出來指責她的不是,竟然沒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賈麗珍冷眼朝著周圍的人看過去,問道:「所有的親戚都啞了嗎?就看著這麼一個小輩這麼跟我說話?規矩都到哪去了?」
一直得到賈麗珍幫忙的三叔站出來,看著周肅:「周肅啊,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爸的妻子,你不能這樣跟她說話。」
池蘭蘭一個冷眼朝著三叔公看過去說道:「三叔公,您年紀大了,天氣冷多喝點水。」
表面上是關心他年紀大了,實際上是在警告他說多了口渴。
三叔公以前受到賈麗珍的幫助,還是比較傾向賈麗珍的。
池蘭蘭和周京雲會讓她為所欲為嗎?
池蘭蘭說道:「你是叔公,也是長輩,小輩不懂事,難道你這麼老了也不懂事嗎?火化是有時間的,死者為大,我爺爺現在的想法是火化,沒想到他人都走了,不肖子孫還讓他死不瞑目,死不安息?」
「三叔公你這把年紀,顫顫巍巍的,我都擔心這麼冷的天,你在這裡再站下去要暈倒。」
「這裡怎麼沒人心疼你呢?」
三叔公老了,這麼折騰,確實受不了。
池蘭蘭的話算是說到心坎上去了。
他瞬間覺得有道理。
三叔公的目光看向其他人說道:「這個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
「那麼大一份遺囑你們都視而不見,你們怎麼對得起我爺爺在天之靈,所以你們現在的訴求是什麼?不讓爺爺瞑目嗎?你想要做什麼?」
池蘭蘭兩句話一出來,其他人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你們還有什麼話說?一次性說出來吧。」
他們能說什麼?
三叔公被池蘭蘭幾句話逼得臉色通紅。
池蘭蘭繼續說道:「我爺爺對三叔公應該不薄吧,他剛剛過世,人就在這裡,火化的時間都過去了,你們卻因為懷疑他的遺囑問題,連讓他入土為安都不願意,你們可真是孝子賢孫吶。」
周惠不服氣地說道:「現在最大的贏家是你們,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池蘭蘭眼神一冷,掏掏耳朵說道:「我聽到了什麼?我剛剛還有點不敢相信,贏家?爺爺過世了,他已經走了,沒辦法再繼續陪著我們了,你還說什麼贏家?」
「你這思想可真行啊,所以你把爺爺當成什麼?是你們的踏腳石?還是單純什麼?」
池蘭蘭的幾句話真的把他們逼瘋了,瞬間說不了話來了。
「怎麼,說不了是吧?」
確實是說不了,這還怎麼說啊?
從哪說啊?
她的目光看向賈麗珍:「你跟我爺爺做了幾十年夫妻,現在我爺爺死了,你過來這邊,我沒看到你一滴眼淚,你就是黃鼠狼的眼淚,都不捨得浪費一滴,卻在這裡逼逼?」
賈麗珍真的是被池蘭蘭說得一文不值了,她怒目盯著池蘭蘭:「你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
池蘭蘭覺得好笑:「我怎麼不能說話了?你說話這麼氣人,誰都能說,在爺爺的面前,誰都是個人,隻有你是個罪人。」
「你在他身邊幾十年,卻利用他為非作歹,做了那麼多傷害國家人民的事,你敗壞了他的名聲,他就是被你活活氣死的,現在,你以為你仗著爺爺妻子的身份就想要對他的遺體指手畫腳,憑什麼?你哪來的資格?」
「你對不起他的那一份都沒完成,還貼臉開大了?這種不知羞恥的人,還真是聞所未聞。」
所有人都被池蘭蘭秒殺了。
池蘭蘭看向三叔公說道:「三叔公,你來說,現在我爺爺可以進行火化了嗎?還是說我爺爺生前被這個女人氣死,死後,還要看這個女人的臉色?」
其他人面面相覷,
池蘭蘭的眼神發冷。
周惠怒瞪著池蘭蘭說道:「你放肆,再怎麼說,也輪不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
「我是在發號施令嗎?我就問你,現在讓不讓我爺爺火化,是為了你們可笑的質疑?」
「其實你們自己在質疑什麼自己心裡清楚,不外乎就是想要得到好處而已,人死了,你們不在意,你們在意的,卻是你們能拿到多少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