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對神經病不能講教養
池蘭蘭回頭看她一眼:「金菲菲,你是不是犯賤?」
金菲菲氣得瞪眼睛:「說你不能走,就不能走。」
池蘭蘭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我偏要走。」
池蘭蘭擡腳走了兩步,金菲菲因為上次宋景逸的事,現在懷恨池蘭蘭。
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輕鬆地走開:「我說讓你走了嗎?」
池蘭蘭甩開他的手,問道:「金菲菲,病得不輕就去精神病院,別在這裡發瘋。」
馮素琴和金菲菲因為池蘭蘭這句話差一點抓狂,母女倆齊齊上陣,想要抓池蘭蘭的臉和頭髮。
池蘭蘭閃身避開,伸腳一踹,直接踹倒金菲菲,避開了馮素琴。
馮樹琴一看到女兒被踹倒了。憤怒地說道:「池蘭蘭,你還有沒有教養?」
池蘭蘭:「教養是要對人的,對神經病可就不能講教養了。」
金菲菲氣得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你這個賤種。」
池蘭蘭反問:「你是什麼高貴的品種嗎?」
金菲菲:「……」
被氣得臉色蒼白,想打卻又打不過。
小哥瞠目結舌地站在門邊,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衝出來喊道:「你們不要在這裡打架。」
「要打架去別的地方。」
馮素琴你認得這個小哥,是胡家的幫工。
「這位兄弟,實在是因為她太過分了。」
小哥的嘴角抽了抽,從剛剛到現在他一直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是這對母女先找動手的。
惡人先告狀了!
他說道:「你們我不管你們什麼事情,都不要在我們門口打架,兩位請回去吧。」
「不行。」金菲菲想起她今天過來的目的說道:「我們是來定製衣服的。」
「今天這裡不訂製衣服,你們倆走吧。」
他拿了池蘭蘭一包大前門,這個時候,怎麼也要幫池蘭蘭說話。
金菲菲不相信。
「你們老闆不在嗎?怎麼不做生意?」
胡氏的衣服定製,穿到首都那都是有門面的。
更何況,胡圖的太太霍香菱是她想要結交的對象,要不然她也不會用盡辦法,把馮素琴拉過來。
「我們老闆在,但是我們老闆今天不做生意,二位,改天再來吧。」
金菲菲:「沒有讓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的道理,你們是做生意的,應當知道顧客就是上帝。」
小哥嘴角抽了抽。
沒錯。
顧客確實是上帝,但對他們老闆來說,老闆娘是上帝的爸爸。
「我已經跟你們說了,今天我們沒做生意,走吧。」
金菲菲不相信:「你們沒做生意,池蘭蘭來這裡做什麼?」
她剛剛明明看到這個小哥跟池蘭蘭那個賤人聊得很起勁,當時她是沒有看到池蘭蘭的正臉,還不知道人就是池蘭蘭。
小哥不願意啰嗦,伸手就要關門。
馮素琴上前說道:「兄弟,我知道你姓金,我愛人也姓金,咱們是同姓三分親。」
「你就幫個忙,代我跟你們老闆傳個話吧,我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來了之後離開又再來吧。」
小哥一臉心疼:「那實在是對不住了。」
他拿出了對付客人的金招數,直接打皮球:「我們今天確實不做生意,所有老客戶都知道,這位太太應該是個新客人吧,或者說你很少在我們這裡定製衣服。」
馮素琴雖然有錢,但也不是冤大頭。
她在這邊定製衣服確實不多,要不是今天女兒非要來,她也不可能過來,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寶貝女兒。
現在被人下了面子,馮素琴就要爭一口氣。
「你這話怎麼說的?什麼我很少在這裡訂著衣服,我們都是客戶!」
池蘭蘭見她們想要跟小哥理論,轉身就要走。
然而金菲菲的目光卻直直的盯著池蘭蘭:「她為什麼能夠進去?我們怎麼就不能夠進去?」
小哥說道:「她不是來訂衣服的。」
「呵。」金菲菲瞬間冷笑起來:「池蘭蘭,我以為你出息了呢,就是這樣。」
池蘭蘭無語:「對,全世界就隻有你出息,你最厲害,行了吧?」
說完再不看這對戲精母女,轉身就走。
與其跟她們浪費時間,不如去買點好吃的。
今天是沒辦法回鎮上去了,池蘭蘭準備去招待所開房間。
賺了錢,她先買了兩個肉包子。
卻被隔壁的乳鴿招牌吸引住了。
「澳門廚藝古法秘制紅燒石岐乳鴿,皮脆肉嫩,香溢滿巷。」
一隻乳鴿也用得上這麼高大上的招牌?
池蘭蘭因此停足。
「嘿,我跟你們說,我這可不是吹的,今年六月份,港城邵家從澳門那裡帶來大廚師,示範紅燒石岐乳鴿的烹制方法。當時我有幸在那裡偷師,要不然,你們怎麼能夠吃到這麼香噴噴的乳鴿?」
這話顯然是有水分的,但池蘭蘭覺得眼前這個人做生意有腦子。
這個噱頭一擺出來,連她都買了一隻。
乳鴿找了個噱頭,生意火爆,他們的鹵鴨是不是也可以進軍到城裡面?
誰也不會拒絕賺錢這種事。
池小愛和宋問景,兩人垂頭喪氣。
路上各種各樣的香味勾得她饞蟲大動,肚子咕嚕咕嚕地叫。
不由抿了抿唇。
宋長江現在沒了廠長的位置,胡梅也沒有工作。
池小愛和宋問景雖然搬到城裡做生意,但是城裡的生意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那麼好做。
每天就那麼幾個人跟他們買滷肉,忙活了大半天,最後就賺一個自家吃的。
還有一點就是宋景逸出事,胡梅現在對池小愛非常不滿,她必須包圓家裡的活,不然胡梅就不讓她住在這邊。
池小愛每天要幫著宋問景殺鴨子,拔鴨毛,鹵鴨肉,已經累得喘不過氣,還要幫忙出去做生意。
他們做生意可不是有一個鋪面,直接把東西拎過去擺放在上面就行,是必須推著推車,費勁的把推車推到巷道口,然後再吆喝著做生意。
每天這麼幹下來,已經累得她喘不過氣了。
回去之後還得伺候宋長江兩公婆。
這根本就不是池小愛心心念念想要的城裡生活。
香味讓她的眼皮子擡了起來,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池小愛的火氣就冒了上來。
她盯著拎著烤乳鴿的池蘭蘭,憤怒地喊道:「池蘭蘭。」
池蘭蘭回頭看了池小愛一眼。
莫名其妙!
她斂下了眼皮,把錢給了攤位老闆,拎著乳鴿紙袋子就要離開。
池小愛衝到她的面前,深深地吸了兩口氣。
好香啊!
不知道為什麼每天聞著自己鹵出來的鹵鴨肉,都沒有覺得香,以前覺得很好吃,但現在覺得自己鹵出來的味道很一般。
聞著烤乳鴿的味道,口水已經在口腔裡面泛濫,就像開閘的堤壩,已經流了出來。
她趕緊用手擦了一下,憤怒地盯著池蘭蘭:「你怎麼有臉來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