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身強體壯,讓她滿意
池蘭蘭和周知延已經睡下了,老太太躺在床上,思緒有點複雜,根本睡不著。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人走了進來。
動作很輕。
腳步來到病床的邊上,對方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針,朝著宋令淑就要紮下去。
然而,在他剛要紮宋令淑的時候,卻感覺有什麼東西紮了自己一下,他猛地一回頭,身後站著一個女人。
「還敢再來,看來你是真的鍥而不捨。」
「被你發現了,你給我去死。」
對方深深的目光盯著池蘭蘭,殺意明顯。
池蘭蘭手上的尖刺不客氣地朝著對方的心臟砸下去。
對方的力道也朝著池蘭蘭的脖子砸了下來。
池蘭蘭瞳孔猛地一縮,趕緊避開。
「砰」的一聲,門被踢開。
埋伏在周圍的人,也都沖了進來。
莫與沒想到居然還有埋伏,捂著心窩口,就要逃跑。
但是他從窗口跳下去,直接就被網兜給兜住了。
手腳根本施展不開,幾名便衣已經將他控制住。
池蘭蘭用手扶了扶脖子,差一點,把自己的小命貢獻出去了。
宋令淑問道:「蘭蘭,你怎麼樣了?我看看。」
池蘭蘭捏著脖子說道:「幸好避開得及時,骨頭沒斷。」
要不然,剛剛她就得一命嗚呼了。
「你呀,太冒險了。」
池蘭蘭卻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奶奶,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看,現在我們把人抓到了。」
周本禹從隔壁出來,看到病房裡亂糟糟的一幕,眼神幽暗。
宋令淑眼神也是一冷,對池蘭蘭說道:「你多注意,不要讓人偷梁換柱。」
池蘭蘭點頭:「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緊緊地跟著這件事的。」
宋令淑點頭:「好。」
周本禹看了宋令淑好半晌,才開口問道:「你就這麼信不過我?」
宋令淑也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有哪一件事值得讓我信任的?」
如果他們之間有值得信任的東西,兩個人為何會走到這一步?到了即將入土為安的年紀,還弄不清楚,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
宋令淑根本不想和周本禹說話。
周本禹也該去處理事情,沒繼續留在病房。
周知延緊緊地拉著池蘭蘭的手:「媽媽。」
池蘭蘭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說道:「不用怕,媽媽和太奶奶在這裡。」
「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周知延問道。
池蘭蘭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說道:「你爸爸完成任務就會回來。」
「你現在乖乖的,好好聽話,爸爸會很快回來。」
「媽媽,我想快點見到爸爸,他會保護我們。」
池蘭蘭點頭:「不用怕,爸爸不在,媽媽也會保護好太奶奶和你的。」
「嗯。」周知延點點頭。
莫與被抓住,但他的嘴巴很硬,死活不願意招。
周本禹腳步緩緩走了過去,站在莫與的面前。
莫與擡眸看到周本禹,瞳仁縮了一下。
周本禹黯淡的眸看著莫與。
「你叫莫與?是『紅營』的遺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叫莫與沒錯,但是後面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嗎?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周本禹手動了一下:「你們好好照顧他,務必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清楚。」
周本禹說完轉身出去。
莫與的內心顫了顫,他害怕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為什麼這個老頭子會來到這裡?
大小姐究竟知不知道?這次大小姐出門,隻帶了自己一個人過來?
而他現在被抓起來了,大小姐一個人,要如何應付?
如果大小姐與這個老頭子碰頭,就全軍覆沒了。
想到這裡,莫與隻覺得全身冰寒,可他現在插翅也難飛了。
……
周惠翻了個身,手自然地摸了一下,床邊空空的,她立即睜開眼睛。
天都快亮了,莫與那個傢夥還不回來?
周惠這次是一箭雙鵰,莫與是她留在身邊的陪床男,她嫁的男人滿足不了她,莫與身強體壯,在這一方面讓她覺得滿意。
所以,大部分時間,她出門都會帶著莫與。
莫與的辦事能力也不錯,隻是最近一連失手是怎麼回事?
周惠也沒了睡意,穿著衣服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才5點,睡不著,她想到衛生院去看看情況。
剛一打開門,就被守候在外面的便衣直接扣住手腕。
周惠內心一驚,冰涼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們是便衣,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意思?」周惠心裡一驚。
她絕對不能被這些人帶走,身份也絕對不能夠暴露出來。
特別是暴露在這個小縣城。
「兩位,有什麼話好好說,需要什麼我也可以給你們,你們先放開我。」
「你有什麼話直接到派出所說吧。」
他們不給周惠說話的機會,把人架起來就要走。
但是周惠臉色發青說道:「我這麼早起來,要上衛生間,麻煩你們讓我去上個衛生間吧。」
扣著他的人不為所動。
「你們也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幾天,先讓我把事情解決完。」
兩個便衣互相對視了一眼,即便是犯人,也有人權,他們也不可能解決這種問題。
隻能放周惠去洗手間。
隻不過,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周惠出來。
兩人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說道:「去找櫃檯的大姐幫我們進去看看。」
隻是,等大姐進去,哪有什麼人?
現在的洗手間,可不是什麼高檔設備的洗手間,就是一個簡易的化糞池,隻要爬過圍牆,就能夠通往外面。
周惠逃跑了。
兩個人的眼神怔住:「快點把人抓回來!」
周惠跑了,隻有口袋裡面藏的東西。
她這次出來,用別人的身份。
現在她該怎麼辦?
莫與那個傢夥一定是敗露了,她是要想辦法離開,還是趁著這個時候,直接永絕後患?
……
池蘭蘭熬了銀魚粥,宋令淑今天早上胃口好一些,吃了一碗。
甄士妮,一大早就過來看宋令淑,而她在過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昨晚讓人逃跑了。
宋令淑一點也不意外。
會逃跑那是正常的事情。
她的目光淡淡,嘴角透著嘲諷。
周本禹被氣得震了一下,問道:「你懷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