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我好像……得病了
原來這個意思啊?
宋雲初腦袋側躺在枕頭上,亂蓬蓬頭髮掩映下的小臉多了幾分頑皮與嬌慵。
「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雲澈鎖眉,「還有原因嗎?」
「當然有。」
宋雲初朦朧眼神恢復幾分清明。
「因為昨天肉串裡不僅有肉,還有牛鞭、羊鞭和豬腰子,明白了吧?」
必須告訴他,不然以後更沒有節制了。
陸雲澈微愣,「昨天串裡還有這些東西?」
難怪。
床都塌了。
「是啊。」
宋雲初閉上眼睛,「就是怕你體虛,我才買的。」
她很重視夫妻生活,不能鼠目寸光。
「看來中醫說的以形養形是有道理的,你怎麼早不告訴我?」
陸雲澈心裡有種挫敗感,怎麼沒吃出來呢?
宋雲初閉著眼睛,「我是怕你嘴刁,說了,嫌棄不吃,不是浪費食物了嗎?」
她還想睡一會兒,「軍人,哪有嘴刁的?你讓我吃啥,我就吃啥。」
陸雲澈手又不老實了……
宋雲初一把抓住,臉紅欲滴。
「你別鬧了,起床吧,六點還得出操呢。」
以後不能好好說話了。
他一點正經也沒有。
「嗯,起床,出操。」
陸雲澈下地穿衣服,「還早呢,接著睡會兒吧。」
「嗯。」
宋雲初點頭,「等你出操回來,再起來。」
陸雲澈穿好衣服,離開房間,他雖然在床上膩膩歪歪,但一點不耽誤正事。
對待工作非常認真。
客廳,傳來陸雲澈洗漱的聲音。
宋雲初翻了一個身,對著牆,閉上眼睛,睫毛輕顫,眼尾紅暈未散。
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發現,結婚也挺好,哪怕吵架、鬥嘴。
也比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乾巴巴看書好。
漫漫長夜也不會寂寞。
時間過的飛快。
睡眠還好。
宋雲初自從圓房後,她就從未失眠
秒睡。
還特別愛睏,特別困,不愛起床。
總想躺著睡覺。
宋雲初睡著了,再醒的時候,是憋醒的。
鼻子被手指輕輕掐住。
呼哈呼哈!
氧氣不夠用了。
宋雲初剛要睜開眼睛,搗亂的手指移開了,耳邊傳來陸雲澈的聲音。
「看你睡的像小豬似的,都七點多了,起床吃飯。」
嗯?
七點多了?
哎呀。
睡冒了。
她還要上班呢。
宋雲初急忙坐起來,四處找衣服。
哎?
衣服呢?
每次都在床頭搭著啊?
宋雲初抓抓頭髮,看著陸雲澈,眼神疑惑……
陸雲澈想到了,「衣服在客廳呢。」
他去客廳晾衣桿上拿來衣服遞給她。
宋雲初昨天泡澡,換洗衣服都搭在晾衣繩上。
……
宋雲初穿上衣服離開房間,意外發現早上的飯菜做好了,一一擺在餐桌上。
米飯是新蒸的,昨天剩下的肉串,還有一盤鹹菜絲。
「澈澈,謝謝你。」
宋雲初回身抱了抱他,轉身洗漱。
呵呵。
誰說結婚不好,她跟誰急。
早上可以睡懶覺,還有人給做現成飯吃。
好幸福。
陸雲澈在她對面,坐下吃飯。
但是。
宋雲初吃飯的時候,一直盯著鹹菜。
陸雲澈不解。
「你今天怎麼不吃肉了?」
宋雲初解釋,「昨晚吃太多了,膩住了,吃點清淡的,你吃吧,剛跑完操,身體需要蛋白質。」
她把烤串盤子推到陸雲澈面前,隻拿了一個辣椒串,就米飯吃。
「好。」
陸雲澈拿起一根肉串,咬下一塊肉,咀嚼。
不知道想起什麼,一側嘴角輕輕勾起。
宋雲初發現了。
哎?
他怎麼笑了呢?
*
吃完飯。
宋雲初把桌子撿了,又跟陸雲澈一起把大浴桶裡的水倒掉。
好多的水。
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天晚上,白玉般的臉頰再度泛起紅霞。
好羞。
鴛鴦浴。
*
八點。
陸雲澈準時來到辦公室,發現門口站著崗的張德海看著他的時候,表情有些奇怪,眼睛不敢直視。
好像心虛。
陸雲澈停下腳步,「小張,你是不是幹虧心事了?」
張德海腳後跟「啪」的一個立正,仰首挺胸。
「報告首長,我沒幹虧心事。」
陸雲澈走進辦公室,坐在椅子上。
「進來,給我倒杯水。」
他好好問問。
「是!」
張德海進來了,倒完水,把缸子放在辦公桌上。
剛要走。
「站住。」
陸雲澈喊住了。
「是!」
張德海站在他的面前,雖然身姿挺拔,但眼神閃爍,臉色蒼白。
太反常了。
陸雲澈又問,「我問你,到底怎麼了?生病了嗎?不許撒謊。」
他說到最後,語氣瞬間重了一些。
「首長,我好像得病了。」
張德海挺拔身姿突然鬆懈,眼睛裡閃著淚花。
「很嚴重的病,怕是要死了,可我還這麼年輕,不想死,首長,您救救我吧。」
什麼?
陸雲澈擰眉,「要死了?你得什麼重病了?」
昨天晚上吃燒烤,不是還好好的嗎?
早上就生病了?
張德海愁眉苦臉的,「首長,我的病有點丟人,不敢跟別人說。」
陸雲澈耐著性子,「你不說,我怎麼救你?坐著說。」
他下巴指向對面的椅子。
張德海先把房門關上了,這才過去坐下。
「老大,我今天早上起床,首長,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陸雲澈眸光微閃,真以為他生病了呢?
「看你說話扭扭捏捏,像娘們似的,這不正常嗎?你說這是病?逗我呢吧?」
怎麼這都不知道?
什麼?!
張德海驚奇,「首長,您說這很正常?」
「對。」
他不理解。
「首長我沒遇到過。」
張德海臉紅脖子粗,渾身透著不自在,一會兒摸摸耳朵,一會兒摸摸耳朵。
「首長,就是您剛才說的正常,我也覺得有點不正常。」
張德海還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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