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裡使勁懟也疼，知不知道啊？」

　　呂楓楊還揉呢。

　　陸雲澈沒眼看，「真是夠了，你再犯賤，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

　　呂楓楊恢復正常，「你真粗魯，不是推我，就是踢我，小嫂子受的了你的脾氣嗎？」

　　說到宋雲初。

　　陸雲澈神色稍緩，「我踢你，跟她有什麼關係？找我有事嗎？現在是工作時間，你剛到新部隊，工作認真點。」

　　他提醒。

　　呂楓楊後背往椅背上一靠，雙腿悠閑的疊加，翹著二郎腿。

　　「我現在是副團了，不用帶兵訓練，每天都是加強思想理論學習，提升政治素質，哎，雲澈，我怎麼感覺有一種明升暗降的感覺呢？」

　　陸雲澈勸他，「副職有副職的工作，正職有正職的工作，不管正職還是副職，你都要努力，不思進取，隻會停滯不前。」

　　呂楓楊認真的點頭，「進取，我當然知道進取，正在學習委員著作呢，高中文憑，不是白給的，隻要我努力，一篇讀後感寫的驚天地泣鬼神。」

　　「雲澈，我告訴你，和平時期的部隊就需要我們這種有知識、有文化的青年軍官，重點培養，要不你以為換個部隊就能升職嗎？部隊就是缺乏候補梯隊。」

　　呂楓楊說到這裡，一眼看見陸雲澈辦公桌上放著兩本，他從來沒見過的線裝體書。

　　「你這是什麼書？」

　　他探身拿起一本，看了一眼封面，驚訝道。

　　「哎？鬼谷子七十二術？」

　　呂楓楊又拿起另外一本，又是一驚。

　　「諸葛亮兵書？哥們，你怎麼看這個呢？是部隊的書嗎？」

　　陸雲澈搖頭，「不是部隊的，是你嫂子在書店買的。」

　　他發現宋雲初不僅喜歡買肉，還喜歡買書，書名還很奇怪。

　　她如果不買回來，陸雲澈都不知道有這本書。

　　而且內容還不錯。

　　「這些書是小嫂子買的？」

　　呂楓楊隨便翻了翻內容，擰著眉。

　　「怎麼都是文言文？太難看懂了吧，嫂子還喜歡看書嗎？」

　　陸雲澈反問，「她喜歡看書奇怪嗎？」

　　「小嫂子不是初中畢業嗎？買文言文的書，她能看懂？」

　　呂楓楊不解。

　　陸雲澈挑眉，「初中畢業怎麼了？雲初也識字，再說這些書是給我買的，她看別的書。」

　　呂楓楊眼裡隱有笑意，「小嫂子什麼書？是不是故事會？」

　　嗯？

　　陸雲澈凝神，他猜的還挺準。

　　呂楓楊追問，「是嗎？」

　　「嗯。」

　　陸雲澈點頭。

　　「哈哈！」

　　呂楓楊得意的笑，「我猜的準吧？故事會是通俗讀物，挺適合女孩的。」

　　陸雲澈又說，「但這隻是其中之一，她還買了老人與海，安娜卡列尼娜，鋼鐵怎麼煉成的？」

　　「嗯？」

　　呂楓楊斂住笑容，「你說的這些不都是外國書嗎？」

　　陸雲澈點頭，「對，她說都是外國名著。」

　　「不錯，外國名著故事性挺強。」呂楓楊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雲澈，周日，我想去你家串門，歡迎嗎？」

　　「周日。」

　　陸雲澈略一猶豫，「白天沒有時間。」

　　呂楓楊又問，「白天有什麼事？」

　　「咚咚咚！」

　　陸雲澈手指輕敲桌面，「我有些私事要處理。」

　　呂楓楊追問，「什麼私事？」

　　陸雲澈沉默不語。

　　「不能跟我說嗎？什麼時候跟我這麼生疏了？你是不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朋友啊？」

　　呂楓楊挑理了。

　　陸雲澈解釋，「因為不是我的事，是你嫂子的家事，是我的事就告訴你了。」

　　呂楓楊又說，「小嫂子跟你是一家人，她的事就是你的事，怎麼分的這麼清楚呢？你變了。」

　　「你一天怎麼像怨種似的呢？」

　　陸雲澈眉峰緊鎖，「跟你說也行，但是不能說出去，這事要保密。」

　　呂楓楊更好奇了，「雲澈，你還信不過我啊？什麼時候壞過你的事？快說吧。」

　　陸雲澈告訴他，「宋雲初的親生父母可能另有其人。」

　　「什麼？難道她不是資本家大小姐？」呂楓楊驚訝

　　「很有可能不是。」

　　陸雲澈話音一轉，「楓楊，我覺得工作時間說閑話不太合適，我們還是另找時間說吧。」

　　呂楓楊挑眉，「你故意賣關子，吊我胃口是不是？你如今是副職，我也是副職，有什麼重要到非辦不可的事？快說完。」

　　他不僅不走，還往前拽拽椅子，又靠近一些。

　　陸雲澈看看時間，八點半了。

　　「但這事說來話長，我手頭還有工作呢。」

　　呂楓楊依舊執著。

　　「那你挑主要的說，細節等中午再說，夠意思，雲澈，你如果不說，我都沒心思工作。」

　　「好吧。」

　　陸雲澈拗不過，「我說重點，京城有個紅星汽車廠，你聽說過嗎？」

　　呂楓楊點頭，「嗯，聽說過，國內最大的汽車廠。」

　　陸雲澈又問，「廠長認識嗎？」

　　呂楓楊搖頭，「不認識，怎麼，他跟小嫂子有關係嗎？」

　　陸雲澈換了一個方向，「我再問你，京城最高檢查院，知道嗎？」

　　呂楓楊點頭，「知道。」

　　陸雲澈說，「檢察院院長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

　　左一個問題，右一個問題，呂楓楊快被「考」糊了。

　　陸雲澈告訴他，「院長叫餘麗萍，前幾天來西北找宋雲初認親，說是她的親媽。」

　　「餘麗萍？」

　　呂楓楊眉毛要豎起來了。

　　陸雲澈擰眉，「你認識她嗎？」

　　呂楓楊激動的說，「民國京城四大才女就有一個叫餘麗萍的，很有名氣，你不知道嗎？」

　　這次改換陸雲澈搖頭了，「沒聽說這個名字。」

　　「民國四大美女餘麗萍不僅有才，長的還漂亮，她是不是京大畢業的？」

　　呂楓楊閑書看的多，連民國時期的事情都了解一二。

　　陸雲澈又搖頭，「我不知道讀的什麼大學？」

　　呂楓楊桃花眼熠熠生輝，「如果沒記錯就是京大，沒想到這個女人是檢察院院長，真厲害，小嫂子真是她的女兒嗎？」

　　陸雲澈說，「證據不足，宋雲初沒認，說什麼時候找到證據再認，不著急。」

　　呂楓楊問，「雲澈，那你認為有幾分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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