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別以為是醫院,我就拿你沒辦法
陸雲澈說,「你這不是普通的崴腳,醫生懷疑是骨裂,石膏都打上了,再說你是因公負傷,不會有人說你閑話,給,吃蘋果。」
他把削好皮的蘋果遞給宋雲初。
她看著蘋果笑了,不愧是軍王。
這蘋果皮削的好像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凹凸不平。
他這水平一看就是第一次打蘋果皮。
宋雲初拿過來咬了一口。
陸雲澈問,「甜嗎?」
「甜。」
宋雲初把蘋果遞到他的嘴邊,「你嘗一嘗。」
眼裡有笑意。
「好。」
陸雲澈咬了一口,還沒咽下去呢。
就看見宋雲初用舌尖在他剛才咬過的位置舔了舔,故意劃了一個圈,拉絲的眼神魅惑,粉紅嘴角還噙著一抹勾魂攝魄的笑。
刷!
陸雲澈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m墨眸翻滾,沉聲威脅。
「老實點,別以為是醫院,我就拿你沒辦法,這裡是不是很安靜?」
唔?
安靜?
宋雲初迅速恢復正常,病房裡雖然有四張床,但隻有她一個病人。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削的蘋果甜~好吃,怎麼總想歪呢?」
她大口吃蘋果。
「既然你喜歡吃,我再削一個。」
陸雲澈心想,他平時控制不住自己,總想要,是正常的。
因為她是個妖精,不經意的動作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熱血沸騰。
陸雲澈換了一個話題,「柳小林的舞台事故,是不是你乾的?」
「你猜呢?」
宋雲初咬著蘋果,笑的恣意。
陸雲澈眸色震動,「你怎麼做到的?」
「小兒科。」
宋雲初洋洋得意,「看看我的指甲,放點巴豆藥粉不費勁吧。」
她伸出右手小手指的指甲讓陸雲澈看。
比一厘米還要長一點。
「嗯。」
陸雲澈點頭承認,「不費勁。」
宋雲初在他耳邊小聲說,「她拉褲子,裙子都沾上了,是不是挺解氣?」
陸雲澈這才知道,原來柳小林在舞台上拉肚子了。
這招有點狠。
……
陸雲澈晚上住在了醫院,第二天早上回部隊,說好中午過來。
他前腳剛走。
病房就進來一個病號,一位老大娘走路摔了一跤,一根肋骨骨折,十八歲的孫女照顧她。
宋雲初跟她們聊天,倒也不寂寞。
中午陸雲澈來了,給她送飯,吃完飯又抱她上廁所。
一步不用走。
哎呀媽呀。
老太太和她的孫女都看傻了。
她們第一次看見這麼帥的軍人,也是第一次看見對媳婦這麼好的男人。
陸雲澈走了以後。
這爺倆一頓誇,把他誇的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的。
大娘還對宋雲初說,「丫頭,你真有福氣,竟然找了這麼好的對象,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啊?」
宋雲初不服氣。
陸雲澈雖然優秀,她也不差吧?大娘怎麼看不見她的優秀呢?
哼!
果然愛男者,不分年代!
……
下午。
宋雲初睡午覺呢。
陳圓圓和金莎莎拎著水果來看望她了。
她們告訴宋雲初,楊團長這次真生氣了,總結會議上就柳小林的問題提出嚴重批評,並且記大過一次。
「唉!」
宋雲初故作悲傷的說,「都怨我,如果我當時站的穩些,無論怎麼推都掉不下來,就沒這事了,我穿的是高跟鞋啊,站不穩。」
金莎莎說,「雲初,你太善良了,這事怎麼能怨你呢?小林就是腳上的泡自己走的,一點不知道好賴,當時她在台上唱著唱著突然跑下台,我都懵了,不知道怎麼辦了?」
陳圓圓也說,「就是,柳小林這個人還很傲,我原來就看她不順眼。」
她們聊了一會兒,就坐部隊的順風車回部隊,說有時間再過來看你,好好養傷。
…~
第三天上午,部隊軍嫂們也過來看她,一看就是坐通勤車來的,手裡大包小包拎著很多菜。
「雲初!」
苗翠花走在最前面,看見宋雲初躺在病床上,一條腿還吊起來了。
她嚇一跳。
「媽呀,你傷的怎麼這麼嚴重?!腳上這白花花的是什麼?」
還沒等宋雲初說話呢。
趙玲花也說,「就是啊,雲初!不就是摔一下嗎?怎麼還殘廢了?」
宋雲初說就是腳踝打石膏,做牽引。
看著嚇人,問題不大。
她們這才放心。
臨走時還給宋雲初這個「病號」留下幾個大蘋果。
「平平安安。」
「早日康復啊。」
「謝謝姐姐們。」宋雲初感動的揮手告別。
……
宋雲初一方面不忍心看陸雲澈一天三趟的往縣裡醫院跑。
太辛苦了。
另一方面。
宋雲初擔心陸雲澈再來幾天,大娘的女兒都要愛上他。
她一見陸雲澈走進病房,眼睛都放光,臉紅的像個大蘋果。
宋雲初申請出院,回家養傷。
七天後自己動手拆掉石膏,一身輕鬆。
……
宋雲初拆掉石膏的第二天上午,拄著拐杖去文工團辭職。
因為她最近又聽見一個好消息,柳小林以水土不服為理由向文工團申請離開西北文工團,去地方歌舞團。
至於是什麼地方的歌舞團,沒人知道。
不過柳小林既然要走了,目的已經達到,她也沒有必要留在文工團。
……
「什麼?!」
褚導演驚愕萬分,他情緒激動的說。
「為什麼?你為什麼辭職?你在文工團乾的好好的,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
宋雲初解釋,「導演,您別著急,聽我說,團裡沒人欺負我,因為我有個創意,想在部隊開一個便民便軍的小賣店。」
褚導演眉峰緊鎖,「你要在部隊開小賣店?」
宋雲初點頭,「是啊,雖然現在八字沒一撇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我想試一試。」
褚導演眸色深邃,「孩子,現在國家不行搞投機倒把那一套,不能犯錯誤。」
「哈哈。」
宋雲初笑了,「導演,您誤會了,小賣店掙錢不進我的腰包,我是想跟部隊後勤部合作經營,掙錢都是部隊的。」
褚導演半信半疑,「掙錢都給部隊?那你這麼辛苦圖什麼?」
「不圖什麼。」
宋雲初輕描淡寫的說,「每月掙工資就行。」
褚導演還是不理解,「如果隻掙工資,為什麼不留在文工團?文工團也有工資,你嫌工資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