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久吃成大廚
「翠花嫂子,不是新買的。」
宋雲初解釋,「我剛結婚,手裡哪有錢,這是婆婆家下的聘禮,收音機給爺爺留下,縫紉機和自行車這兩樣,放在家裡也用不上,爺爺就給我郵來了。」
她說自己沒有錢,六零年代,窮不丟人。
越窮越光榮。
「是。」
苗翠花表示理解,「你們剛結婚,又剛搬來家屬院,什麼都需要置辦,雲初,你婆家挺有錢啊,下了這麼貴重的聘禮?」
她暗暗推測,陸家下地聘禮肯定三轉一響,時下最高標準。
雖然雲初剛才沒說手錶,但肯定有,聘禮哪有下單的?
而且就在她手腕戴著呢。
「對。」
宋雲初也沒否認,「婆家住在京城裡,條件能好點。」
苗翠花羨慕,「不錯,真不錯,有個好婆家,差不少事呢,我婆家窮的叮噹的,雲初,陸家有幾個孩子?」
「三個孩子,翠花姐,你以後如果有手工活,可以用我家的縫紉機。」
宋雲初不想透露陸家更多信息,因為陸雲澈家世沒有公開,除了部隊重要領導沒人知道
她把話題帶走了。
苗翠花笑了,「挨著你這麼好的鄰居說啥了?但我不會用縫紉機,再用壞了,在家拿針縫吧縫吧,算了。」
宋雲初也笑了,「翠花嫂子,其實我也不會用,等我學會了,你拿來,我給你蹬幾腳。」
「好嘞,雲初,那我先謝謝你了,跟你做鄰居真好。」
苗翠花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翠花嫂子,不用客氣,我們是鄰居,互相幫助嘛。」
宋雲初看著院子裡的大木箱子,想找點活幹。
她轉身進倉房,拿著一個撬棍出來,奔大木箱子而去,撬木箱子。
「哎呀,雲初。」
苗翠花一聲驚呼,「這體力活,你能幹嗎?再抻到腰,還是等陸副師長回來再幹吧。」
「沒事,我試試。」
宋雲初不服氣的撬兩下子。
哎我去!
郵局這釘子釘的,太結實了,一動沒動。
「哈!」
宋雲初放下撬棍,對苗翠花尷尬的一笑。
「也是啊,我從來沒幹過這活,萬一使不好勁把縫衣機撬壞了,還是等他回來吧,翠花嫂子,我回屋收拾收拾,剛才買了些菜。」
「好,你忙吧,我也得準備晚飯了。」
苗翠花下去了。
宋雲初放下撬棍拍拍身上的灰塵,進屋了。
她走進廚房,把網兜裡的肉拿出來放進菜盆。
宋雲初沒少買,有羊肉,牛肉,豬腰子,牛腰子,還有、還有牛鞭。
幾乎都是陽性食材,包括二斤大尖椒。
因為。
宋雲初喜歡吃烤的虎皮辣椒。
說實話。
今天肉買的有點多,因為不用肉票。
這些肉,兩人根本吃不完。
所以。
宋雲初一邊收拾,一邊還往空間扔兩塊。
反正陸雲澈平時也不關注這些小事。
處理完,他看不出肉多、肉少。
宋雲初舀了幾瓢涼水,把盆裡的食材泡上。
這時。
她透過窗戶,看見陸雲澈回來了,身後跟著警衛員張德海。
嗯?
陸雲澈怎麼把他找來了?
宋雲初離開廚房,走到院子裡,「小張來了?」
張德海神色拘謹的打招呼。
「嫂子好。」
宋雲初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個撬棍。
哎呀。
她想到一個可能,張德海是不是陸雲澈找來幹活的?
「小張,你在家吃飯,我一會兒做好吃的。」
宋雲初上次說了請張德海下飯店的事情。
正好今天請了。
吃燒烤不比飯店的菜差。
張德海擺了擺手,「嫂子,我不吃,別費勁了,首長,拆這個箱子嗎?」
「對。」
陸雲澈點頭,「拆了,然後把木闆上釘子拔出來。」
「是!」
張德海走到大木箱子面前,剛要撬,就看見陸雲澈手裡也多了一個撬棍。
「首長,您別動手,我一個人幹吧。」
陸雲澈甩出一記眼刀,「幹活,少廢話。」
呃!
張德海被噎的一艮嘍,不說話了,悶頭幹活。
宋雲初返回廚房,收拾食材。
羊肉、牛肉這些好收拾,隻要洗乾淨,切成小塊就行了。
但是牛鞭,羊鞭不好收拾,特別牛鞭,長的讓人毛骨悚然。
一尺,一尺多長啊!
宋雲初暗暗嘖舌。
她在黑市買牛鞭的時候跟攤主撒謊,說哥哥得了絕症,老中醫說需要買這個回家做藥引子。
買羊鞭的時候,她又說,爸爸得了虛寒之症,老中醫開藥方說需要將極陽之物焙乾,研碎口服。
反正這兩個攤位離的遠,也不能互相通氣。
宋雲初不撒謊,都不好意思買這種東西。
她是女孩啊。
而且。
這兩個攤主聽宋雲初這麼一說,不僅誇她有孝心,重情重義。
還把零頭抹了,便宜兩塊錢。
哈哈!
宋雲初簡直太開心了。
但是。
這些東西要好好收拾一下,太髒了。
尿道管拽出來,那層帶毛的皮也扒了。
一剖兩半,洗乾淨,然後放在菜闆子上切片。
切完以後跟肉塊混一起,不能讓陸雲澈看出這些食材是牛、羊鞭。
豬腰子,就很正常了。
老百姓經常買來吃。
宋雲初把全部食材都切好,下一步,做燒烤醬和燒烤撒料。
做為燒烤的忠粉。
她深知燒烤醬和燒烤撒料是燒烤的靈魂,遮腥去膻,不可缺少,由多種調料和香料混合而成。
有句老話叫久病成醫,宋雲初是久吃成大廚。
她閉著眼睛都知道燒烤料的成分,去碗架櫃把家裡所有幹調找出來。
胡椒,孜然,辣椒粉,白砂糖,白芝麻,桂皮,八角,花椒,薑片,陳皮、白芷香葉、茴香……
每樣各取一部分,放在大碗備用。
該說不說。
宋雲初這一階段的調料沒少買,白芷,茴香,陳皮還是在中藥房買的。
接下來生爐子點火。
等鍋熱了。
她把碗裡的幹調放在鐵鍋,小火?幹、?的酥脆。
宋雲初感覺火候差不多了,端鍋。
「嘩!」
倒在菜闆上。
宋雲初拿著擀麵杖把它們通通擀成了粉末。
手腕子都酸了。
六零年代沒有破壁機,隻能手工。
功夫不負有心人,香味撲鼻。
「阿嘁!」
「阿嘁!」
宋雲初轉頭打了兩個大噴嚏,香辛料嗆鼻子。
院子裡的陸雲澈聽見她打噴嚏聲音,挑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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