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陸雲澈的鬱悶
「還沒,沒走呢。」宋雲初費勁巴力的說。
唉。
陸雲澈心中一聲嘆息,戀戀不捨的鬆開。
「雲初,飯蒸了,還做菜嗎?」
宋雲初有意跟他保持一米距離,不敢離他太近。
遠點吧。
「做,做一個風乾兔燉土豆,我早上泡的,你把它剁成一塊一塊的吧。」
宋雲初指著案台上菜盆裡泡著的風乾兔,給他找點活幹,省著胡思亂想。
「好。」
陸雲澈手一觸到涼水,沸騰的血液降溫,心中的慾火熄滅。
他把兔子拿出來,控控水,放在菜闆上。
陸雲澈手起刀落,duangduangduang……
他有些走神,忽然理解古代皇帝為什麼有三宮六院,大戶人家也是三妻四妾了?
因為女人每個月都有經期,太漫長。
封建王朝是男權社會,皇族、貴胄、商賈、文人雅士……肯定在這方面不會委屈自己。
當然,陸雲澈不羨慕這種驕奢淫逸的生活。
就是法律允許三妻四妾,他也不會娶。
因為陸雲澈很挑人。
不然,他也不會等到二十六歲才同意結婚。
看過很多女孩。
隻有宋雲初才能讓他產生男女之歡,床上溝通感情的念頭。
之前那些年,陸雲澈一度以為自己身體是不是有問題呢。
一旦被喚醒,他就有點剎不住車。
……
宋雲初拿著三個土豆,瞄了他下半身一眼,好像,大概,差不多,恢復正常,這才去他那邊拿到削皮刀。
削土豆。
宋雲初一邊削土豆,一邊看著蒸鍋,想到一件事。
「雲澈,我們在院子裡支一口大鍋好不好?靠在圍牆邊。」
陸雲澈叮叮咣咣的很快把兔子肉剁好了,大小很均勻。
「家裡一口鍋不夠用嗎?」
宋雲初洗土豆,把洗乾淨的土豆放在菜闆上。
「不夠用,給你,接著切土豆,切成塊,會吧?」
「會。」
陸雲澈開始切土豆。
宋雲初接著解釋,「就像現在,家裡這口鍋做飯呢,就沒鍋做菜,還得等飯做好了,再做菜。」
「如果多加一口鍋,一口鍋做飯,一口鍋做菜,兩不耽誤,多節省時間啊,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有道理。」陸雲澈點頭,「行,那就在院子裡支一口鍋。」
宋雲初問,「你會嗎?」
「會。」
陸雲澈信心滿滿,「這有什麼難的?我看過炊事班戰士在野外搭竈,明天弄點磚頭回來。」
宋雲初提醒,「那還缺口鍋呢。」
陸雲澈提議,「周日去供銷社買。」
「好吧。」
宋雲初覺得有些遺憾,「在文工團上班沒有閑時間,每周三不能坐通勤去縣裡購物,隻剩下周日。」
陸雲澈安慰,「有得就有失,還有兩天就到周日了,不著急。」
宋雲初又說,「什麼事情都擠在周日一天做,感覺好忙,要是一個月休息兩天就好了。」
她又懷念新世紀了。
因為新世紀不僅一周休息兩天,還有清明節,五一黃金周,中秋黃金周的假期,最長七天,可以出去旅遊,天南海北的逛。
陸雲澈切完土豆,「如果覺得文工團束縛,你可以辭職,不用上班,我養的起你。」
「不行。」
宋雲初把扒好的蔥遞給他,「目的沒達成,我再堅持一個月吧。」
「好,隨你。」
陸雲澈切蔥花。
接著削皮的姜,蒜瓣……兩人配合默契,偶爾聊聊天。
……
時間過的很快。
蒸鍋開鍋二十分鐘,米飯熟了。
陸雲澈端下蒸鍋,放在案台上。
宋雲初放上大馬勺,倒油,放蔥花炸鍋……
滋滋啦啦的。
炸出蔥香味,兔肉放進去,扒拉扒拉,放入井拔涼水……
「刺啦!」
冒出一片白煙,廚房安靜了。
宋雲初把調料一一放進去,蓋上鍋蓋。
拍拍手,「走吧,我們可以回屋休息了,一會兒過來看看,風乾兔很扛燉。」
「好。」
陸雲澈去門口洗手。
……
宋雲初回到卧室,就放鬆身體躺在了床上。
老話說,坐著不如倒著,好吃不如餃子。
此言有理。
躺著就是舒服。
宋雲初愜意的閉上眼睛……直到感覺到床的塌陷。
陸雲澈也躺下了。
宋雲初往旁邊挪了挪,離遠點吧,他現在每一條神經都很敏感。
特別是床上,一點不能碰。
她閉目養神。
隨著時間延伸,兔肉混合各種調料的香味飄進屋了。
越來越濃郁。
哇!
兔肉好香。
宋雲初肚裡的饞蟲蠢蠢欲動,閉著眼睛說。
「雲澈,兔肉燉好,你給呂楓楊送一碗吧?」
可是陸雲澈沒有反應。
嗯?
宋雲初睜開眼睛發現他閉著眼睛,碰了碰。
「哎,你想什麼呢?」
陸雲澈睜開眼睛,「沒想什麼,送可以,就是有點晚了,楓楊應該吃完飯了。」
唔?
吃完了?
宋雲初看看牆上的時間,晚上六點了,兔子肉還沒熟呢。
「哦。」
她不張羅了,以後再說吧,「你剛才肯定想心事呢?怎麼?不能說嗎?」
宋雲初確定他剛才走神了。
「能說。」
陸雲澈側躺,「楓楊告訴我,柳小林在京城有一個姑姑,她嫁給發動機廠廠長,關於換親的消息應該是聽她姑姑說的。」
啊?
宋雲初驚訝,「這麼快就打聽出來了?她姑父是京城曙光發動機廠的廠長?也是重量級別的,他們肯定在同一個社交圈子裡。」
「另外楓楊還說了一個猜測,也許柳小林認識宋菲菲,她們直接是電話聯繫,一起策劃的你覺得有可能嗎?」
陸雲澈想聽聽她怎麼想的。
嗯?
她們認識?
宋雲初閃了閃眸,呂楓楊這個想法很有創意啊。
「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她跟京城何海濤就一直電話聯繫,勾通情報,知道電話號碼就行。
但是這事不能說。
宋雲初問,「柳小林什麼時候知道你有婚約的?」
陸雲澈說,「應該是我們登記以後吧,我也不確定,才發現她這麼有心機。」
他有些懊惱。
之前以為柳小林就是有點死腦筋,撞了南牆也不回頭,沒有壞心眼。
但是經過今天一事,徹底顛覆認知。
心黑,手黑。
宋雲初見陸雲澈鬱悶,想摸摸他安慰安慰。
但是猶豫一下又放下,不能碰他。
話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