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坦白
第525章坦白
秦徽音摟著宋睿澤的脖子,任由宋睿澤抱出密室。
在經過門口的時候,看見諸葛從風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澀然的神色。
「小丫頭,你真沒用,居然落到這種登徒子的手裡。」
「我的確沒用,剛才我本來有機會挾持他的,但是我不敢殺人,就錯過了機會。」
如果她剛才再狠心一點,與江雲舟賭誰的心更硬,還是有幾分勝算的。
她不信了,江雲舟還真的不怕死不成?她挾持了他,明明佔上風,卻把牌打得稀巴爛。
「之前我們談好的條件你還記得吧?」諸葛從風問。
「我會馬上撤走我的人,這裡由你們處置。」宋睿澤淡道。
「爽快。」
秦徽音打量著這裡。剛才她聽見了嘈雜的聲音,隱約猜到這裡是個青樓楚館。
江雲舟是有名的浪蕩子,出入這樣的地方是常態,所以在這裡建了個密室也沒人懷疑。
宋睿澤把秦徽音抱走了,還撤走了兵馬司的人。
諸葛從風的身邊有許多黑衣人,他在一群黑衣人之中,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他們是誰?」秦徽音問。
「他們是反朝廷的一個組織。」宋睿澤說道,「十幾年前世家的權力淩駕在皇杈之上,皇室不甘心成為傀儡,大力打壓世家,許多世家被滿門抄斬,他們就是那些世家倖存下來的後人。我派了兵馬司和暗網的人全城搜捕,始終找不到你的身影,然後就想到了他們。」
「上次他們刺殺長公主,被全城搜捕,你幫了他們,就知道他們的來歷了?」
「白秋,應該是濮陽秋白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把他們的底細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還想拉攏我入夥,讓我一起推翻這個朝廷。我拒絕了,但是承諾會幫他們保守秘密。這次的事情我想起了他們,他們是世家之後,這些年又一直建立屬於自己的組織與朝廷為敵,他們是最了解京城各勢力的人,所以我請他們相助,一是當作償還當初我相助他們之情,二是安平伯府的勢力非同尋常,他們清理了安平伯府,也算是清理了一部分障礙,還能繳獲物資。」
「聽起來是雙贏。」
「你還有心情聽這些閑話,你知不知道你娘快要急瘋了?」
「我也不想的嘛……」秦徽音抱著宋睿澤的脖子,「我娘沒事吧?小弟也沒做傻事吧?」
「說來話長,先回去再說。」
宋睿澤把秦徽音帶回了唐家。在回去的路上,宋睿澤用藥膏塗抹了她的手腕和腳腕。
因為江雲舟那個變態的囚禁,她的四肢留下了非常明顯的鐵鏈痕迹。
「你打算怎麼處置江雲舟?」
「我不能送去官府,這樣就會影響你的名節。明面上對付不了他,那就暗地裡下點狠手。」
「我總覺得他說的話意有所指,還是問問娘再說吧!」
馬車抵達唐宅,直接進了唐宅的後院。
宋睿澤先下馬車,再把秦徽音接下來。「音音……」
李桃花撲過來,緊緊地抱住她。
「我的閨女,你真的是急死娘了。」
「我沒事,一切都是虛驚一場,娘不用擔心。」秦徽音說道。
「宋睿澤,你們是在哪裡找到音音的,找到音音的時候她可有受委屈,那人有沒有傷害她?」
宋睿澤不顧秦徽音使眼色,如實說道:「我趕到時,他想褻瀆音音。」
「禽獸,真是禽獸啊……」李桃花震怒。「我已經放出話說你們是兄妹,他還對你產生這樣齷齪的想法,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哪怕當年我離開的時候知道他已經長歪了,心裡還是有一丁點的幻想,希望他能改邪歸正,走一條正路,結果沒想到……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娘,他讓我回來問你,聽他的意思你們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說吧,你受了驚嚇,必須好生養著,不能再受勞累了。」李桃花說道,「我也不瞞著你們,把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給你們聽。」
秦徽音被關了兩天,又與江雲舟喝了許多酒,總覺得身上不舒服,說想沐浴更衣。
在芷蘭和素錦的伺候下,她很快就沐浴好了。至於頭髮,芷蘭和素錦為她擦拭,一點兒不影響她聽李桃花交代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唐大富和唐逸笑也到齊了。
唐逸笑為秦徽音把了脈,確定她沒有受什麼傷,就隻喂她吃了一顆醒酒丸。
秦徽音的酒量好,毫無醉意。這也是她敢和江雲舟喝酒的原因,她原本想灌醉江雲舟逃走的。
不過她忽略了一件事情,江雲舟常年混跡風月場所,他的酒量不可能很差,剛才她沒有留意這點,一心想把他灌醉好逃走,以至於忽略了這麼重要的細節。
「江雲舟是我的兒子。」李桃花一開口就是王炸。
秦徽音剛接過宋睿澤遞來的茶杯,聽了這話手一松,茶杯往下面墜落。
宋睿澤及時接住它。
茶水灑了,茶杯還完好無損。
「所以,江雲舟也是我哥哥?」
李桃花皺了皺眉:「你不用認他,他不配。」
「娘,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徽音問道。
「我曾經是安平伯的妾室,與他生下了江雲舟。當時陳夫人沒有自己的孩子,就把他抱過去當嫡子養育。他小時候也很可愛的,直到他成了嫡子,被主母抱走了,與我就越來越生疏,後來更是嫌棄我這個當妾室的生母的出身。安平伯離京辦差,陳夫人最終容不下我,給我安了一個通姦的罪名,在一個大雨天打了我五十大闆,打得我全身血肉模糊,再把我扔進亂葬崗。」
「他們以為我死定了,不曾想我被人救了。我雖活了下來,卻不想再過以前那樣的生活。正好救我的人有個醫術高超的醫者,那人救下了我,還讓我一身潰爛的傷口痊癒,連疤痕也沒有留下。我從此再也沒有回安平伯府,隻當自己死了,也當自己沒有那個兒子。之後就是我與音音爹相遇的事情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