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打地鋪
第395章打地鋪
秦徽音湊近宋睿澤,在他耳邊低語:「哥,去床上睡。」
宋睿澤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她:「音音,你在……」
此時的他收起所有的鋒芒,像隻沒有安全感的小獸,迫切地想要找個能陪伴自己的人。
「我一直在。」
宋睿澤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不能走。」
秦徽音咽了咽口水。
天啊,這也太好rua了。
「我不走。」秦徽音推了推他。「不過這裡睡覺不舒服,快去床上睡。」
宋睿澤睜開眼睛。
秦徽音拉著他,他聽話的任由她拉著,然後上了那張床。
等他躺下後,秦徽音為他蓋好被子。
她準備離開,卻被他拉住了手。
「我不走,我去找被子。」秦徽音說道。
宋睿澤這才鬆開她。
秦徽音在房間裡找了一圈,找到了換用的席子和被子,便在地上打了個地鋪。
現在這個天氣還是很暖和的,地上鋪著草席,再蓋一床被子,正是好眠的溫度。
「小姐……」芷蘭敲了敲門,推門而進。
秦徽音裹著被子睡得正香甜,聽見芷蘭的聲音,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她突然想起什麼,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見自己躺在了床上。
她往地上一看,地上沒人,也沒席子和被子,顯然宋睿澤把她抱上床之後就把那些東西收拾好了。
「怎麼了?」她伸了一個懶腰。
「靈安寺的師傅要把朱公子他們請下山,朱小姐發了好一通脾氣,甚至說願意多花些銀子捐香火,但是師傅們還是不同意。朱小姐說想請你去看瀑布,等上午賞了瀑布,再看了山中美景,她們下午便先回京了。」
「行,你先去回話,就說我剛起,用了齋飯就過來。」秦徽音下了床。
他們終於要下山了。
之前說過她們母女要在山上待半個月,如今才過七天,要是剩下的八天還要想盡辦法躲著他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秦徽音吃了齋飯便去應約。
朱紅袖的臉色很不好看。
宮千玥倒是如常,見她出現,上前拉著她的手說道:「這寺裡的清規戒律真是繁瑣,稍不注意就犯了忌諱。我們隻有先下山了,妹妹這幾日清瘦了不少,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準備好宴會給你補補。」
「我聽說了。」秦徽音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拍了拍膝蓋,可憐地說道,「我感覺這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這次是為了我那早亡的爹,作為女兒的,必須得盡這個孝道。這幾日有怠慢姐姐們的地方,千萬不要見怪。以我的性子,這心早就陪著你們飛了。」
「你也不容易。」朱紅袖緩了臉色。「那我們在家裡等著你了。」
朱景軒的眼裡滿是倔強:「我沒有做過,那東西不知道怎麼就進了我的房間。我想了想,那日有個小和尚在我房間裡鬼鬼祟祟的,像是想偷我的東西,我訓斥了他,他不承認,必是他懷恨在心,故意害我。」
「哥,剛才你怎麼不說,我們把那小和尚揪出來,還你清白。」朱紅袖生氣地說道。
「咱們已經決定要下山了,此事就不要再多說了。」宮千玥勸道,「秦妹妹可是還得再多呆幾日的。如果我們把此事鬧大,那些和尚知道我們和秦妹妹認識,要是故意刁難她怎麼是好?」
「他們敢……」朱紅袖嘴裡這樣說,卻沒有再吵著囔著鬧大。
朱景軒灼熱地看著秦徽音:「秦姑娘,你相信我嗎?」
秦徽音:「……當然相信。朱公子如此風雅,從你的字畫裡就能知道你不是這樣無禮之人。你如果想查,我可以幫你出頭。」
「不用了。宮小姐說得對,要是此事鬧大,你和令慈這幾日不好過。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這裡的人,畢竟有其一就有其二,小心受委屈。」
「好,我知道了。」秦徽音說道,「聽說這山上有好看的瀑布美景,咱們現在就去吧!下午我還得繼續念經呢,無法送你們了。」
上午秦徽音配合他們爬山賞景,在山林間抓魚烤魚。宮千玥和朱紅袖擺明了想要讓朱景軒表現自己,所以抓魚烤魚的事情都是他做。
秦徽音對此事心照不宣,也給夠了對方表現的機會。當然了,情緒價值也得有的。她會毫不吝嗇地誇讚他的能力,同時附帶一句:他也會。
是的!她那個不知道在哪裡的心上人也得會,不然讓他嘚瑟下去,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那不是更加甩不掉嗎?
她時不時來一句,在他最高興的時候潑一桶冷水,漸漸冷卻他的心,時間長了,指不定他覺得沒意思,也就死心了。
「秦姑娘,你喜歡的那人是誰,可否引見一下?」朱景軒抓著手裡的樹枝,眼裡滿是不甘。
秦姑娘就那麼喜歡他嗎?那人見不著摸不著,她做什麼事情都要提起他,就像他時時刻刻在她的心裡一樣。
他縱然再清冷的性子,此時也燃燒著嫉妒的火焰,那火吞噬著他的心,就像把他整個人架在火上烤,痛苦不已。
「朱公子,我真的不是你的良緣,你何必如此?」秦徽音有些不自在地轉移視線。「這山裡的美景的確令人心曠神怡。」
宮千玥和朱紅袖走得遠遠的,故意把空間留給兩人,就是想讓朱景軒在她面前表現。幸好她們不在,要不然自己編的那些理由很容易被戳破。
「時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秦徽音起身,「那我不送你們了,你們慢走。」
芷蘭拿著手裡的烤魚走過來:「小姐,這是奴婢烤的。」
秦徽音接過來,催促道:「快走快走。」
芷蘭回頭看了一眼朱景軒,追上秦徽音。
朱紅袖和宮千玥回來,見秦徽音主僕不見了,問道:「談得怎麼樣了?」
「她有心上人。」朱景軒苦澀地說道,「她說與我沒有可能。」
「她有心上人?」朱紅袖看向宮千玥。
宮千玥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
「我們先回去查一查,看她這個心上人是什麼人。」朱紅袖說道,「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咱們總得知道自己有多少贏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