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麻煩
第575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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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推著輪椅進來,輪椅上坐著一個神情冰冷的男人。
秦徽音看見那人時,臉上的笑容消失,本能地朝著宋睿澤的方向靠了靠。
宋睿澤抓住她的手掌,與她在桌下十指相扣。
「別怕。」
宋睿澤銳利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江雲舟。
江家遭了一場大火,安平伯和安平伯夫人死於非命,留下這個行動不便的江雲舟。
僕人把江雲舟推到了屬於他的位置上。
皇帝看見江雲舟,說道:「安平伯和安平伯夫人慘死,留下安平伯世子孤苦無依。今日是大好的日子,傳朕的旨意,安平伯世子江雲舟繼承安平伯之位,掌——明法司。」
「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江雲舟謝恩。
他擡頭,看向對面的宋睿澤,眼神如同毒蛇般。
李桃花捏了捏手心,壓低聲音說道:「塵哥兒,明法司是什麼?」
「那是隻聽令於皇上的部門,與錦衣衛有些像,但是又比錦衣衛更親近天子。那是天子手裡的刀。」
「江雲舟成為這個明法司總司,你妹夫那裡可得注意了。不僅是他,還有你,此人是毒蛇,絕對不會放過咱們唐家還有宋家那小子。他對你妹妹……隻怕是還沒有死心。」李桃花暗恨,「當初怎麼不掐死他?」
「他的命可真大。」唐逸塵淡道,「真難殺。」
要是換作一般人,人已經變成這樣了,要麼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要麼就找個地方了此殘生。他倒好,居然還能在皇帝面前蹦躂。
皇帝不可能突然給他安排這樣的職位,這是早就計劃好的,而他在這件事情上肯定付出了不少代價。
皇帝身體不適,摟著美人兒離席了,把後續交給太子來安排。
江雲舟的附近連一個人都沒有,大家像是本能的屏蔽了他,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
江雲舟喝著酒,看著對面的秦徽音。
秦徽音察覺到了什麼,順著視線看過來,見到了江雲舟那毒蛇般的眼神。
唐逸塵拿著酒杯,站在江雲舟的面前,擋住他覬覦秦徽音的視線。
「江大人,你的命可真大啊,這麼大的火都能全身而退。」唐逸塵淡淡地說道,「你大難不死,本官敬你一杯,就是不知道江大人賞不賞臉了。」
江雲舟冷笑:「唐大人說笑了。隻要是你敬的,本官一滴都不會剩。唐大人也算是為本官盡孝了。要是哪日想要讓本官盡一盡孝,可以把我那母親送回來,本官必然會好好照顧她。」
「那倒不用了。李姨有我們照顧,不需要別人再操心。江大人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重建安平伯府吧!」
「皇上已經賜了新的宅院,那個宅院比之前的更大,倒是省了本官不少力氣,不用重建。」
「恭喜了。」
宮宴結束後,宋睿澤帶著秦徽音離宮。宋家的馬車先出宮,到了宮門口後,宋家的馬車停下來,直到唐家的馬車抵達後,這才結伴而行。
唐逸塵和唐逸笑騎的馬兒。
李桃花打起簾子,沖對面的秦徽音說道:「音音,要不要過來陪娘和姐姐說會兒話?」
「好。」
秦徽音下了宋家的馬車,前往唐家的馬車。
原本陪秦徽音坐馬車的宋睿澤也出來透氣了。
母女三人提起江雲舟的事情。
「這個江雲舟就是個瘋子。」唐綠蕪說道,「他爹娘都死了,留下他一個人繼承家業,真的是意外嗎?」
李桃花嘆道:「隻怕不是意外。」
「娘,他不會找你的麻煩吧?你是他的親娘,這些年一直沒管他,現在你已經在他面前暴露了,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與他相認,隻怕他的心裡早就記恨上你。娘,這人還掌管著明法司,豈不是更可怕了?」
「他要是想報復我,那是我的命,我認。可是,他要是還想找音音的麻煩,打音音的主意,我就親手殺了他。」
「娘,我總覺得他這次回來變得更可怕了。」秦徽音說道,「他一個瘸子卻重返朝堂,還掌管著明法司,你說他到底有什麼底牌能得到這樣的重用?」
母女三人在馬車裡談論此事,唐逸塵和宋睿澤也在談論此事。
「明法司是皇帝手裡的一把刀,指誰殺誰,當初世家能被滅得那麼快,就是因為有這個明法司。不過那次的大戰,明法司差不點損兵折將了一大半,現在剩下的那點戰力還抵不上以前的一半。如今又重新組建起來,是想做什麼?」
「不管他們想做什麼,總之都是來者不善。江雲舟與我們兩家不合不是秘密,如今卻被提拔上來,隻怕這是上位者的平衡之道。」宋睿澤說道,「我們無相盟那裡近兩年還成不了事,韋將軍那裡呢?」
「他雖然有兵力,物資以及軍需也不缺,但是沒有貿然起兵的理由。作為邊境大將,那是絕對不能貿然起兵的。」
一旦師出無名,那就是叛軍,在天下百姓的眼裡就是名不正言不順。因此,他們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起事的理由。
「如果到了不得已的時候,你我可以合作。不管是無相盟成功還是韋將軍那裡成功,推翻這個腐爛的朝廷,重新建立新的秩序,贏的都是我們。」宋睿澤說道,「我們可以先對外,最後再自己商量個解決的法子。」
「你說得沒錯,不管之後怎麼發展,無相盟和韋家軍都不會自相殘殺,要對付也是一緻對外。」唐逸塵說道。
唐逸笑騎在馬背上,打著哈欠,說道:「這樣的宮宴能不能不要讓我參加,我寧願在家裡吃點粥,也不想去宮裡參加這樣虛偽的宮宴。」
「這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嗎?你經常在宮裡與貴人打交道,這種虛偽的場合你是逃不掉的。」唐逸塵說道。
「對了,我今天在宮裡見到師父了。」唐逸笑說道。
「你師父是太醫院院正,你見到他很奇怪嗎?」唐逸塵問。
「不是現在的師父,是之前的師父,我的衛師父。他現在也進太醫院了。」唐逸笑說道,「專治婦人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