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變故
第374章變故
宋睿澤聽見這樣的消息,毫不意外。
唐逸塵從來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更何況當時發生那樣的事情時唐綠蕪和秦徽音都在。林璋動誰不好,動他軟肋,能活著都是大幸了。
「澤哥,那姓林的變成這樣了,咱們還收拾他嗎?」江啟斌問,「他惹誰不好,惹咱們徽音妹子,總得收拾他吧?」
「他都變成這樣了,沒必要再臟咱們的手了吧?」周晉元看向宋睿澤。
幾個好兄弟都看向宋睿澤。
宋睿澤淡道:「他現在這樣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倒不用我們再做什麼了。不過,他那張嘴很臭,既然他不會說話,那就永遠別開口了。」
幾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那姓林的惹誰不好,怎麼偏偏動徽音妹子?
「宋指揮,不好了,咱們的人與西城兵馬司那邊的人打起來了。」一名手下跑進來彙報。
「在哪兒?」陳勇問,「帶我過去。」
陳勇帶人去處理了,蔣清南有些不放心,給宋睿澤說了聲,帶著周晉元趕過去看看情況。
江啟斌留在宋睿澤身邊值勤。
「澤哥,昨日我去查了一下咱們零食鋪和鏢局,還有其他方面的賬,上個月就掙了……」
「指揮,不好了,陳副指揮把西城指揮打成了重傷,被抓起來了。」
宋睿澤和江啟斌連忙趕到了現場。等他們趕到時,陳勇已經被刑部那邊的官差抓去了刑部衙門。現場留了一地的血跡,還有一片狼藉。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江啟斌問旁邊的手下。
手下說道:「西城兵馬司的人故意挑事,我們的人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才還手的。原本我們與西城那邊結怨已久,大家的心裡都憋著一股氣,這次一爆發出來,一發不可收拾,鬥毆的人就越來越多。陳副指揮力大如牛,他一出現,西城兵馬司那邊就不是咱們的對手了。可是那西城指揮楊荇居然讓自己的兩個武力極高的隨從把咱們的人往死裡打,陳副指揮見局勢混亂,就想擒賊先擒王,一失手就把他的頭打破了,流了很多的血。」
「澤哥,不是陳勇的錯。」蔣清南在旁邊說道,「我趕到時,場面已經失控了,陳勇怎麼制止都不行,讓楊荇制止,那廝說了一通羞辱澤哥的話。你也知道陳勇的性子,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些年因為受你的管制才稍微平和了些,但是仍然受不了激怒啊!」
「我知道。」宋睿澤說道,「你派人去打聽一下楊荇的情況。」
「楊荇的頭破了一個很大的洞,血一直往外流,要是活不下來的話,陳勇的小命也保不住。」蔣清南說道,「現在想要保住陳勇,就得讓楊荇活下來。」
「我感覺此事沒有那麼簡單。」周晉元說道,「南城和西城最近打鬥不斷,按理說西城沒餘力找我們的麻煩,我們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清靜了一下,今天西城卻找咱們的麻煩,怎麼看都覺得這是有人故意想把禍水引到咱們這邊來。我懷疑有人在借刀殺人。」
「我們能借刀殺人,別人當然也可以。南城和西城最近總是互毆,稍微有點腦子的就會發現有人從中挑撥,說不定就是發現是我們所為。」蔣清南說道,「我聽說南城兵馬司那邊新調來一個副指揮,是奴籍出身,使得一手溜須拍馬,成了南城兵馬司指揮的得力幹將。」
「派人打聽一下那人的來路,行事作風,以及今天這件事情有沒有他的手筆。」宋睿澤說道,「至於陳勇,先去刑部走一趟。刑部那種地方一旦進去了,就算是鐵骨錚錚,那也得脫層皮。」
秦徽音調了新香,打算讓唐逸塵試一下,卻聽見唐逸塵與張震說起兵馬司那邊出事了。
她站在書房外聽了一會兒,直到裡面沒說話了,這才拿著新香敲門。
張震打開門,向秦徽音行禮,從旁邊走過去。
唐逸塵已經能正常處理公文,明日就得去辦差了。
他看見她進來,一點兒也不奇怪,說道:「聽見了?」
「聽見了。」秦徽音把新香點好,朝他的方向揮了揮,問道,「這是新調出來的香,你覺得怎麼樣?」
「初聞像是沉香木,又夾雜了一點迎春花的花香,再聞又覺得像是茶香……這應該是適合男子的香,而且還是那種讀書人喜歡的氣息。」唐逸塵說道,「我喜歡。」
「等會兒讓沉羽給你熏上。」秦徽音把剩下的香放下。
「你不問我兵馬司的事情?」
「我聽見了。」秦徽音說道,「朝中之事我不懂,也不知道怎麼處理,能做的就是陪伴。」
「這幾日你為了陪大哥,沒有去宋宅那邊,瞧這樣子是打算去宋宅陪伴了。」唐逸塵淡道,「音音,你也到說親的年紀了,喜歡什麼樣的,哥哥幫你留意。」
「大哥,我不想這麼早說親。如果有一天我嫁人,那肯定是嫁給自己喜歡的。我不喜歡評估之後的婚姻,所以你就別為我操心了。」秦徽音說道,「我現在還小呢,隻想幹事業,對男人沒興趣。」
唐逸塵:「……」
他知道這個妹妹向來有主見,隻是沒想到連婚姻大事也這麼有主見。
「孟書申如何?他人品貴重,年紀輕輕就是六品官員,以後再往升也是沒問題的。那些世家大族規矩多,雖說有祖輩的福蔭,但是並不自由。我捨不得你去受那樣的苦。不過,你要是想嫁進那樣的人家,我也可以幫你安排。」
秦徽音捏了一塊糕點,塞到他的嘴裡:「你以後娶親,難道也是這樣謀算嗎?」
「我現在還沒有這樣的想法。」
「我也沒有。」秦徽音說道,「我能掙錢養活自己,便是這輩子都找不到心儀之人,做個自梳女又何妨?」
「你如此聰慧美麗,這全京城的男人隨著你挑,你竟有做自梳女的想法。」唐逸塵每當以為自己足夠了解秦徽音的時候,她總能說些讓他震驚的話語。他總覺得了解得不夠,真想敲開她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